「哼!」不過王旭表面上卻是故作氣極得怒哼一聲,這才接道:「將軍並未詳細調查,卻聽信片面之言就認定我為黃巾賊寇,這也能說是英明嗎?而有義士相投,將軍卻如此相待,這又怎麼稱得上大義之人?」
儘管帳中諸將都因為王旭的話而看出這幾個少年似乎不是平凡之輩。但其中一將聞言,還是忍不住嗤笑道:「你們不過是一群少年罷了,也敢妄稱自己是義士?實在可笑!」
「義士豈是憑年齡來判斷的?衛將軍霍去病在少年時就隨大將軍征伐塞外,他可是義士?王莽年齡雖大,卻不過一叛賊爾!」王旭這番大義凜然的回話,頓時讓兩旁的眾將語塞,驚訝地面面相覷。
皇甫嵩更是長笑一聲道:「果然英雄出少年,但這不過是逞口舌之利而已。你可能證明自己並非是黃巾賊子?」
見自己已經給這些將軍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王旭也不再拖延。當即說道:「我有山陽太守袁伯業的親筆舉薦信,上面還有太守大印,敢問如何作假?」
聞言,帳中眾人的神色頓時一僵,剛才嗤笑王旭的年輕將領更是張口驚呼。「咦,你有兄長的舉薦信?」
「就在內衣胸前,你可以自己看!」聽到對方稱呼袁遺為兄長,王旭立刻驚訝地望了他一眼。
不過對方並沒有留意,急急衝了上來,抓住王旭鎧甲的聯結之處用力一掰。將鎧甲脫下一個縫隙後便伸手摸了進去……
雖然被一個男人這樣在胸前摸索讓王旭極為不爽,但此刻也沒辦法,只能忍受一番了。
很快,年輕將領便扯出一張絲絹,在眾人的注視中迅速閱讀一番後,立刻驚愕地望向了王旭。隨後便拱手一禮,歉意地說道:「剛才不知道你是王公之後,在下失禮了!」
「公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此人是王公,王暢的後人?」開口詢問的是坐於大帳右側的一員年輕將領。
而聽到這人的稱呼,王旭腦中也迅速反應過來,身旁這人稱呼袁遺為兄長,又被喚作公路,那麼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他就是歷史上聲名赫赫的——袁術。
「嗯!」點了點頭,袁術便急忙將絲絹遞給了坐在帥案後面的皇甫嵩。
皇甫嵩也是面現驚色得迅速閱讀了一番,這才緩緩說道:「想不到竟是如此,你們為何不早拿出這信呢?」
說著便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快步走上前來親自為王旭鬆綁。而帳內眾將也沒有遲疑,見此情景當即站起三個為王飛他們解開了身上捆綁的繩子!
「將軍也知此信珍貴!我若是隨意拿出,士卒很有可能見我們年少而認為是偽作的,甚至當場毀掉都有可能,到時候才真是欲哭無淚!」
「呵呵!倒是我疏忽了。」淡淡一笑,皇甫嵩欣賞地將王旭打量一番後,才又感嘆道:「不愧是王公後人,你如此年紀竟有這樣的膽識和智慧。倒也真如你剛才所說,實在是羞煞我等啊!」
將鎧甲重新穿戴好的王旭,聞言不由笑道:「皇甫將軍言重了,王旭那不過是為了讓你重視而說的情急之言。軍營重地理當如此,在不知詳情的情況下能像剛才那般禮待俘虜,將軍胸襟已是遠非常人啊!」
見王旭不驕不躁,進退有序,應對得體!帳內的眾將不由暗自點了點頭,心中對這群少年不由更為重視一些。
而這時,剛才最先詢問袁術的那位年輕將領也走上前來,長笑著拱手道:「王袁兩家本是世交,今日公路多有得罪,紹就在此先帶弟賠罪了,還望你不要介懷才好。」
「我的失言,何須你來賠罪?我自己會擇日解釋!」顯然,袁術與袁紹的關係並不好,見袁紹一副兄長的樣子,頓時非常不滿!
「哪裡!王旭豈是斤斤計較之人,此等小事無足掛齒!」其實王旭哪裡還記得剛才那些,心中正暗暗驚異。
不但袁術出現在這裡,竟然連袁紹也在,而且兩兄弟不合的事情也是事實。不過見多了兩人後期那種形象,此刻面對他二人年輕時候的俠士之風,王旭倒也頗為驚奇!看來確如後世所言,兩人前後差距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