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旭的直言詢問,皇甫嵩也不計較,反而立刻回道:「糧草是由長水校尉趙玹率領五千步兵押送,剛才接到報告,我已派遣越騎校尉蓋升率領五千鐵騎前往接應!」
聞言,王旭稍微鬆了口氣。長水校尉趙玹雖然武力不高,但卻頗知兵馬,性格也比較謹慎,所以問題應該不大。而蓋升極擅奔襲,派他去接應也最好不過了。
心裡暗歎皇甫嵩反應機敏,善於用人的同時,想到黃巾竟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詭異事情,頓時又疑惑起來。
「皇甫將軍,那不知這路黃巾人馬從何而來?潁川黃巾已平,陳國與汝南黃巾目前在西華,按理說,不可能已經繞到我們身後了,我等卻還無任何察覺吧?」
王旭這話一齣,眾將頓時再次議論起來,皇甫嵩也是疑惑地說道:「這也正是我所不解的地方,這支黃巾行動著實詭異!不過倒也不太可能是西華那邊的黃巾,此去西華除我等所行大路之外,南北兩側倒是各有一小路,但卻崎嶇難行,一萬精騎如何能走得過來?更何況還要躲過我與公偉的哨騎探查,如非神人相助,絕不可能!」
可惜皇甫嵩的解釋卻讓王旭更覺頭疼。一萬精騎可不是一股小戰力,那是怎麼突然出現在大軍身後的呢?
就在眾人陷入迷惑的時候,遠方卻有一將快速馳來,而且遠遠就大聲呼道:「皇甫將軍,請速派遣將士增援,我大軍危矣!」
「嗯?孟德何出此言?」
在皇甫嵩叫出來人名字的同時,曹操已經趕到眾將身邊。對著眾人急急一拱手,也顧不得招呼,立刻便開口道:「剛接到將軍資訊,我思量半晌,這才有所察覺,此事絕不能等閒視之。」
說完,也不待眾人詢問,便急急開口解釋起來:「諸位將軍也知道,西華黃巾是不可能繞道我等身後的。可是潁川黃巾已平,如有別地黃巾長途跋涉而來,我等勢必也能得到沿途府郡的情報。可是至今為止卻是一無所獲,這就說明此兩種皆不可能!而……」
「而唯一可能的,就是長社一戰中,那支在我們眼皮底下北逃的黃巾!」
王旭接過話時,眼皮已是跳個不停。剛開始他真的沒想到這上面去,可曹操這麼一提醒,思來想去,唯一可以實現這種突然襲擊的就是那張角幼子所帶的部隊。
當初他很可能只分出了一半人北逃,吸引皇甫嵩的注意力。而本身則帶著另一半人乘著皇甫嵩追殺波才,無暇他顧的時候南下。那時候沿途即便有人看到,也只以為是追散的敗軍,而陳國,汝南這邊則會把他當成集結而來的黃巾部隊。所以在這種夾縫之中,這支部隊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成了情報的誤區。再加上汝南和陳國兩地黃巾的支援,他們要潛伏下來問題不大。
經曹操和王旭這麼一說,其它眾將頓時反應過來,護軍司馬傅燮當即怒道:「好個賊子,竟然用此金蠶脫殼之計!」
身為主將的皇甫嵩倒是未見慌亂,雙眼一眯,陡然射出一陣寒光。可沒等眾人發現,臉色卻又瞬間變化,反而是急迫地說道:「那支黃巾戰鬥力極強,而且軍中猛將甚多,當日就連孫文臺也因此而受傷。我率大軍前去增援也是費了好一番力才能擊潰他們,恐怕趙玹和蓋升二人不是他們對手啊!」
說著,皇甫嵩雙眼緩緩掃過了周遭諸將,但最後卻都搖了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我和傅燮兩人帶三千鐵騎再去增援吧!」就在這時,屯騎校尉鮑鴻站了出來。
見狀,一直站在旁邊默不吭聲的袁紹也開口附和道:「我看可以,鮑鴻與傅燮二人皆有勇力,又多有謀略,足可擔此任!」
而他這一開口,袁術就站不住了,立刻接過話道:「那群黃巾賊的戰鬥力,那晚大家都是看到了的,幾員賊將也是勇猛異常,臨陣指揮又頗有章法,我覺得還是多帶兵馬前去為好,莫要硬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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