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旭卻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轉而問道:「那之前我給你治療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呢?如果你早點和我說,說不定還能讓你提前恢復,也少受些痛苦。」
少年聽到這話,卻是看了看眾人,眉頭一皺,似乎有些猶豫。
但隨後還是抬頭正視著王旭,堅定地說道:「實不相瞞,因為我最早恢復的記憶並不是我的身份,而是一些過往片段,可那些片段又太過駭人,所以連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就沒敢說。」
說著,少年深深地看了王旭一眼,卻是微微挺起胸膛,坦然地說道:「特別是我似乎與黃巾賊有很大的關係!」
「什麼?你竟是黃巾賊!」
這話一齣,高順等人頓時跨步上前,緊張地將王旭護到了身後。
見狀,王旭卻是擺手笑道:「不用緊張,他傷不了我,讓他把話說完吧!」
王飛此刻眼睛一眯,與徐晃和高順對望一眼後才緩緩退開,但三人的手卻是仍然緊握著腰間的佩劍。
那少年見此情景也不害怕,反而朗聲笑道:「諸位將軍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王將軍的,如果不是你們的話,我可能早已曝屍荒野,又怎會恩將仇報呢?」
說完,少年也不等眾人接話,當即又轉頭望著王旭解釋起來。
「王將軍,其實我也是直到今天早晨才終於想起自己的一切。我的真名叫做張靖,確實是黃巾賊,而且還是張角心腹之人的兒子。更和張角幼子,張烈乃是至交好友!」
這話一齣,連王旭也是有些動容,立刻詢問道:「那你為何又會流落荒郊野外,並且失憶了呢?」
面對這番詢問,張靖卻是淒涼地一笑,年紀不大,反倒露出了一種不該有地滄桑!
良久,他才回過神來,緩緩說道:「我是被張烈迫害的,因為對於他越發惡劣的行徑極為不恥,幾度阻攔,又揚言要向張角稟報。所以就激怒了他,因而痛下殺手。好在我師傅察覺,救了我一命,這才逃了出來。可張烈卻並不甘心,又派出一群高手追殺,幾經波折之後,我失足掉落陡坡。好在我命大,剛好落到了下方突出的岩石上,躲過一劫。」
「只可惜醒來的時候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迷迷糊糊間就沿著山坡滑了下來,隨後就不知方向的在山裡過著菇毛飲血的生活,直到兩天後遇到你們,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待張靖說完,王旭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表示自己是否認同,反而問道:「那你現在又什麼打算呢?」
「我……」
張靖才剛剛吐出一個字,躺在被褥上的周智卻是突然大聲打斷道:「老大,不要相信這小子,他沒說真話!」
見到眾人皆是轉頭看向他,頓時氣憤地接道:「我從小就察言觀色,對這些東西最是**,我敢肯定他絕對說了很多謊話!」
其實王旭也看出來了,見周智已經拆穿,也不再繞下去,微微笑道:「你不是善於說謊的人,你之前說話時一臉坦然,但後面卻明顯猶疑不定,目光時而躲閃,說的話也有諸多漏洞,我看你還是實話實說吧!」
可張靖早在周智喊出老大兩個字時就已經呆住了,雙眼緊緊盯著周智,半天都沒有任何反應。
見這人直直盯著自己,周智更是火大,當即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帥哥嗎?」
被這麼一罵,這張靖才清醒過來,驚異地掃過帳內眾人後,皺眉沉凝了半晌,卻是突兀地說道:「我看過三國演義!」
這話一齣,王旭與周智頓時臉色一變,徐淑更是嬌聲驚呼:「你也是……」
還好她反應很快,迅速閉口收聲,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在王飛他們迷惑的眼神中,王旭也迅速恢復了平靜,淡淡地說道:「二哥,高順,公明!你們把昌兒先帶出去,我要單獨審問這張靖。還有,絕對不許任何人進來!」
雖然不明所以,但三人還是點了點頭,拉著滿臉好奇的小貂蟬快步走了出去。
見三人走遠並且順手放下了帳簾,王旭這才回頭,語帶凌厲地問道:「張靖,你也是帶著記憶轉世的?」
「嗯!」張靖應了一聲,也是有些驚訝地問道:「莫非你們三人都是?」
見王旭三人點頭,張靖頓時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看來我的推斷應該沒錯,總共是有十二人投胎轉世而來!」
這話一齣,王旭三人頓時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徐淑更是急急地問道:「你怎麼就知道剛好十二個呢?」
「因為當初在我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曾經聽到過一句話,我到現在仍然記憶猶新,不知你們還記不記得?」
隨著張靖的引導,王旭等人也逐漸陷入了回憶之中。
良久,王旭才想起了那段仿似是在夢裡聽到的話,不由緩緩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周智也是一臉沉重地點頭道:「嗯!記得!」
聞言,張靖頓時微微一笑,正要張口說話。徐淑疑惑的聲音卻突然傳來,陡然讓大帳之內靜得可怕。
「什麼話?我什麼都沒有啊?真的,當時我眼睛剛閉上就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