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會長卻與身後諸多傭兵會成員恭恭敬敬的一禮道:「見過會長!」
老者略一點頭,卻指著唐青朝綵衣女子道:「霓裳仙子所言,老朽也覺有理。只是我等這樣爭執實無意義,覓靈貂既然為這位……這位小兄弟所得,而且在我看來這靈獸似乎已經認主,我等爭執沒有必要,理當由他來決定獻與哪一家,你看如何!」
一邊的羅會長一聽,登時心裡大罵自己蠢貨,自己怎麼就想不到呢?這人衣著一看就是傭兵,讓它自己獻出來不是名正言順!羅會長終於明白為什麼這老者明明只有結丹後期的修為卻能擔任一般元嬰期才有資格做的會長了。
其實無論會長還是副會長,修士都只是佔個名份而已。日常事務基本上都是撒手不管,除非像這樣出現影響重大的事件才會有修士出面,基本上不會耽誤修行的,否則也沒人願意幹這當子事了。
綵衣女子一皺眉,這老者所說的確合情合理,自己再要胡攪蠻纏可也沒了藉口。思量之下一瞅唐青兩人,登時有了主意!於是嬌笑道:「還是青老在話在理,不像某些人以勢壓人,讓妾身還生害怕呢!」
沒等氣的瞪眼的羅會長說話,綵衣女子轉過頭對唐青……不……對杏兒姐笑道:「咦!這小姑娘好生可愛,水、風屬性靈根,資質不錯啊!可願做我的徒兒,我還沒收過弟子,今日就結個緣傳你衣缽,你意如何?」
她是何等眼光,一眼就看出杏兒姐是初失元陰,甭問,肯定是這個煉體士了,雖然不明白是咋回事,可卻馬上就找到了解決問題的切入點。
杏兒姐傻了眼,怎也弄不明白咋突然轉到她這兒來了!還收自己為徒?
她不明白,可是有人明白啊!唐青現在算是整明白了,一直到現在,人家還是沒拿自己當回事,根本不和自己商量,直接就走上裙帶關係了。
不過這不要緊,自家事自家知道就行了。在意別人幹嗎!爭氣從來都只能靠自己,這點唐青早就明白了。
不等杏兒姐發話,唐青直接做主道:「多謝仙子眷顧,內子能拜仙子為師,正是她的福分!」一邊拉著杏兒丫頭這就要行拜師禮。
這句話一齣口,所有人一起懵了。杏兒姐懵懵懂懂不知所以。不過小丫頭也機靈,雖然不明白唐青是如何做的判斷這麼決定,但是肯定有他的道理。其實杏兒姐心裡明白唐青這傢伙鬼精的很,平時裝瘋賣傻的插科打諢那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既然他說了,杏兒姐也就準備照做了。
一邊的羅會長大怒,他怎能看不出這霓裳的用意,正要說話。青衣老者依然平和的聲音卻先響起:「這位小兄弟,老夫見你身後的披風甚為眼熟……似是古人之物,莫不是哪位相熟老友的子弟?不如回頭與老夫一敘,煉體之道老夫也略知一二,老夫也好提點一下修煉之道如何?」
唐青內心已激靈,心裡暗罵這老鬼的眼睛好毒,又禁不住後悔自己耍帥耍出病,嘴裡卻打著馬虎眼,「是嗎!您看錯了吧!這可是俺的家傳之寶!俺家久居山野八代單傳,到俺這兒就剩獨苗一根,就這寶貝一直傳下來沒人知道啊!俺準備拿它當聘禮的呢!」
「撲哧!」綵衣女子本來一聽老者所言心裡一驚,本來正在擔心,卻忽然聽這個活寶瞎扯亂編的著實有趣,忍不住就笑出聲來!同時內心也在奇怪,這個小小的煉體士膽色倒是著實過人,而且實際上老者說話間已經加上靈魂威壓,這傢伙卻似乎半點都沒受影響。
不過這都不要緊事後可以再說,當下不等別人在說什麼,待杏兒姐剛一行禮才說了聲:「風杏兒拜見師尊!」,立馬蓋棺定論。
霓裳嬌笑道:「好徒兒,這是你的夫婿嗎?伶俐的很,為師一定為他尋上一個好前程!徒兒儘可放心。」
一聲嘆息,青衣老者也不在多言,他這樣的老鬼知道這時候再扯蛋那就沒意義了,除非是直接翻臉搶人。
這事實在不算他的過錯,正常來講無論如何這麼算計都是正解。可惜老者可沒修煉雙修功法,對男女之事和霓裳小妖精比那簡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差距。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個修士怎麼會和一個凡人扯上夫妻了。
煉體士!……煉體士難道不是凡人嗎?待到聽唐青說話才知道居然有這麼檔子破事,雖然老者也還是馬上反擊,暗中威脅又拉又打。反應不可謂不快,手段不可謂不高。可是碰到唐青這個棒槌也不知道為什麼就這麼吃了秤砣鐵了心了,變成這樣實在只能說是天意。
眼見無法挽回,老者也就故作大方,他可沒打算硬來,深知底細的他可不想為了個覓靈貂給自己留什麼後患。很光棍的朝綵衣女子拱手道:「恭喜道友得獲佳徒,此事已了,老朽等人就此告辭了。」
綵衣女子顯然心情大好,咯咯笑著道:「此事還是青老成全,霓裳感激在心呢,青老慢走,霓裳就不遠送了!」
「無恥!」久未出場的小喜子不甘寂寞,對唐青傳出神念:「實在太他嗎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