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菲不敢再說,又商量了一下具體事情,看看老夫人有些乏的樣子,就帶著雀躍的雙人去玩耍去了。
千樁峰上常年濃霧瀰漫,不時有蛇蟲之類妖獸毒物發出絲絲的聲音。此時一處洞府內,一個面有青色的英俊青年恭恭敬敬的站在以間靜室之外,正是孔家少主,他已經等了良久,卻沒有半點不耐之色。
「絕無心可有訊息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從靜室中傳出。
「已經死亡,只是不知是否也與唐青有關。」沒有半點猶豫,孔少主應聲答道。
又沉寂了片刻,陰冷的聲音說道:「四大家族之中,陳家不足為慮,縱然有個老鬼改修鬼道餘留下來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你行事謹慎,不落人話柄,做的不錯!」
青年連忙答道:「家主謬讚,侄兒不過平日裡思慮稍微多上一些而已。」
「你不要擔心,我孔家歷來傳家祖訓就是實力為長,只要你認真執掌,以你的才能修為,這家主的位置總歸是你的。」
青年面色略微一變,連忙說道:「家主教訓得是,只是這唐青。該如何處置,還望老祖示下才好。」
又停頓了片刻,靜室中人似乎思考了一下道:「四家之中只有陳家最是無根無底,當年陳家能人輩出,結丹修士多達六七人自然不能不讓他們佔據一脈。如今既然已經勢微,那也是天意。陳家要滅,就由他滅吧!只是此事我孔家不能參與,傭兵會是真正的龐然大物,即便是一個凡人代表坐鎮於此也一樣是一大勢力。宋家根繁葉茂也不同凡響,同樣實力龐大。只有我孔家雖是絕氏外戚,可這外戚畢竟是外戚,絕情堡可以利用卻不能引狼入室。此事就由他們去做就好,最多那陳家之地讓這唐青佔去野就罷了,我孔家只要保持現有即可。如果有適當的機會甚至不妨與唐青略做試探也無有不可。不過此事亦需要謹慎行事,不要讓其餘兩家看出端倪來。」
青年聽罷恭敬答到:「家主思慮周詳,既然如此,孔鷙就按照老祖所言去辦理了!」等了半響,見靜室中再無聲息,青年轉身而去。只是臉上卻露出一股陰狠之色,心下暗想道:「說是我用心謹慎辦事穩妥,不過是讓這家族事務拖累我的修為罷了!一旦師兄閉關有成,這家主還不是這老東西一句話的事情就要讓位,到時候我又該何去何從。況且當年父親身亡本就不明不白,這萬毒功卻是要加緊修煉。只要能突破結丹,大事可成!」
想到此,青年情不自禁握緊了雙拳。
奇克峰上同樣有故事在上演,肥胖老者此時神色有些焦慮,傳信符已經發出有一個時辰,卻沒有任何訊息傳回,老者有些坐立不安起來。這種信符與傳音符不同,只能傳遞文字訊息卻不能傳遞聲音。好處是文字很多而且可傳送的距離可以非常之遠,不像傳音符那樣只能發出隻言片語而且距離也有限。有事情需要詳細述說的時候用這個非常合適,煉製的難度也更大。當然這還是要看制符的等級,能傳送萬里的傳信符也不算少見。如果是傳遞萬里的傳音符,那可就不是他能擁有的!不論什麼型別傳遞資訊的符篆都是一次性的用品,超級副篆那是屬於戰略級的物質。
當初帥仁所用的傳音符,那不過是最低階的符篆之一,龍鬍子手裡不是沒好貨,一來唐青離他也就這麼點遠,二來這東西他覺得其實也沒啥實際用處,唐青要是要等他來救命的話,那很可能也就不值得救了。
正在憂慮之間,老者手裡的傳信符炸開,老者連忙定神看去,卻只顯示出來四個靈力文字:「靜觀其變!」
老者有點迷惑,卻又不敢再次發信詢問,只能在心裡思量:「靜觀其變?說的容易!這唐青明顯是善者不來,現在不處理難道等他實力更強的時候才想辦法不成?上次傳來的資訊居然錯漏這麼大!明顯這唐青是帝國有意為之的,哎!這龍盤莫非是要有變化不成。老夫這個會長只怕是日子要不好過了!」
想歸想,抱怨歸抱怨,老者卻不敢做什麼小動作,在傭兵會這樣的組織里供職,時日越久就越是小心謹慎。別說他一個小小結丹修士,即便元嬰化神在傭兵會里也不敢輕易造次。當下老者鬱悶之下也唯有釋出了幾條命令,命令屬下之人緊密查探,卻不準輕易去招惹唐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