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巫研究滅魔刃近千載,事後才想到這樣其實最合理的,斬龍之頸自然需要三寶之中的星光之劍,鎮壓魔龍之魂當然是星光命盤,最後的星光權杖本是大量神力禁制所化,必然存在於龍首所在。不愧是神器啊!想來這魔龍也必然不是普通的魔物,只怕是洪荒之獸也未可知。連滅魔刃都被逼的分體鎮壓才得制服。」
聽到這一翻分析,領主的心緒雖然逐漸平復,卻還是有不少顧慮,又問道:「當年的大戰三國共死亡數百萬人才引出兩件寶物,現在就算我把龍盤之人全部殺光又如何能與當年的規模相比!怎麼能讓星光權杖現世呢?」
「當年的大戰本就不是為了召喚所行的祭獻所用,死傷雖多,卻不能這麼算的。況且即便如此,那場戰陣的規模也遠遠超出了兩件寶物的程度。換句話說只要稍微加點力,星光權杖就要出現了!如今又過了兩千年的時光消磨,定然更加容易,況且一旦戰爭開始,本巫自然可藉助戰場血氣和死魂行那祭獻之禮,有事半功倍之效的。」
「你應該知道我們巫師對於魂魄和血祭的研究獨步天下,哪裡是一場盲目的戰爭可比,在我估計,根本不需要將龍盤之人殺光祭獻就可成功。另外你得記著戰場離龍頭位置越近,祭獻的效果就越好。雖然把握很大,但為了穩妥起見,儘量將戰場靠近一些才好。這場戰爭你甚至根本不需要在乎輸贏的,只要滅魔刃現世,死點人算得了什麼!」
領主大人對此自然沒有異議,在他想來主要是考慮減少一些傷亡,至於戰場的選擇,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嗎?勝負早就註定了的,龍盤的勢力不借助地利固守,難不成還敢主動出擊不成。
「對了,這些日子我需要安靜修養,這個獻臺對我的恢復有利,就不要將我帶出去了!你也不想到時候因為我魂力不濟導致血祭失敗吧!」綠色身影恢復了平淡冷漠的聲音,對領主提出要求。
「放你在這裡?你不是想動什麼心思吧!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你說我是天生的滅魔刃之主。莫說我沒警告你,如果你是當年之身本王自然招惹不得,現在本王隨時都可以讓你魂飛魄散,你可莫要自誤!」領主大人顯然對這身影心懷警惕,聲音登時冷厲起來。
綠色身影難得的嘆了口氣道:「我的命魂都在你手裡,你還不放心又能如何,況且星光命盤在你長期精血餵養之下已經認你為主。至於星光之劍,就在這命盤之中,我現在也沒辦法拿出來你又讓我如何?三寶本是一體,只要合而為一,實際上你現在就已經是滅魔刃的主人了。別說以我現在的能力,就算是全盛時期也根本沒辦法將它轉為巫器,你究竟擔心些什麼呢?」
「再強的巫師沒有巫器的話就好像你們祭司沒有獸寵和權杖一樣,實力能發揮出來的不過兩成而已,更別說我現在只是殘魂之身。本巫對你還有所求,好歹你也是個神武雙修的大祭司,怎麼如此膽怯!在外面我根本沒辦法吸收獻臺的神力修養,又如何能夠保證血祭的成功。」
話說的雖然有些不入耳,但是道理又確實是這個道理,想來想去實在覺不出有什麼不妥的霍亞領主哼了一聲道:「你知道這些就好,為了你的恢復,本王連祭廟的獻臺都盜出為你所用,你該知道此物根本無法裝載,所費心力不知幾許!你做事也該盡心些才對,放心,一旦本王得到滅魔刃,將來一定按你的辦法讓你重生就是!」
「如此自然最好,本巫也不也要求太多,只要讓我寄居滅魔刃之內,將來你用它斬殺強敵之時我自然能夠逐漸恢復的!並不需要你費太多心思,這件事是兩利的,你就放心吧!」
霍亞領主聽罷也不在多說,收起星光命盤之後抬手一招,自靈獸環中飛出一隻黑霧瀰漫看不清眉目的妖獸,傳出好好看守此地的指令之後,就轉身離去了。
在領主離去之後,綠色身影抬頭朝黑霧中的妖獸看了幾眼,竟突然笑出聲來:「不過一隻靈智都未開的四級魂獸,居然就想看守一名**老!本巫還真是虎落平陽啊!巫師的可不是修士,老夫的命魂有那麼好拿的麼?只要三寶合一,哼!」
黑霧中的妖獸顯然並不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是自己的大補之物的殘魂所說的是什麼意思,它能感受到這個食物似乎極其危險,但如果自己能將其吞下的話,一定有莫大的好處,偏偏主人又不准它這麼做,禁不住發出幾聲惱怒的低吼。
綠色身影又看了兩眼,嘆息一聲自語道:「當下還是要藉助這獻臺之力盡快恢復一些魂力為好,就要到了,本巫重新現世的時間就要到了,當年那些老對手恐怕都已經不在了吧!不過不要緊,他們不在,本巫就將他們的門人弟子家族全部滅門好了!」
說到這裡,綠影一晃間,竟然化作一團菸絲般籠罩在供桌之上,再無聲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