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個時候添亂的還不止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唐爺覺得很頭疼!猶如被撕扯一般,似乎有一股牽引之力要從身體裡扯出什麼,這種撕扯還是雙向的,雙方在較勁一般。倒霉的卻是唐青這個載體,痛苦無比。
「死玻璃,你就這麼幹等著尋死啊!你他嗎還有多少實力,三成?四成?欺負唐爺沒文化是吧,魂祭的力量能保留多久!還他嗎斬殺人類強者,斬你媽呀!」
怒極無聊之下,唐爺又恢復了本來面目,乾脆破口大罵,最好罵得這個老玻璃發怒才好。
「呵呵!你倒是著急,好啊!本巫讓你親眼看著,嗯……就從她開始!在她身上,有讓本巫憤怒的血脈氣息!」
老玻璃伸手一指霓裳,同樣一隻巨掌浮現,同樣的動作,在霓裳驚恐的眼神中,一抓而至。
「斬你媽!」
一聲冷哼響起,同時另一個帶著懶散帶著無奈的聲音道。
「唐小友說得對,這個老玻璃,斬你嗎呀!」
天際之間,一灰一白兩道流光如同天外之箭飛射而至,與此同時,青光閃耀之間,一道數丈之長的劍光如同劈天一般向巨掌斬去。另有一隻葫蘆迎風一晃,如同山峰一般,葫口向著貝利的煙團,一道黃霞潑散開,當頭罩下。
懶散的聲音透出些許緊張:「吸魂……煉!」
唐青也是一聲暴喝,腳踏飛舟怒射而起,直奔貝利而去。
老貝利並不覺得意外,相反,他覺得有點失望,只是兩個元嬰修士而已,恐怕依然不足以激發第二形態吧!自己這實力確實如唐青所說並非修煉所得,經不起魂力的消耗的。如果這樣的話,這血祭恐怕還真不能進行了。
三國大戰死傷數百萬,不是血祭卻勝似血祭,為滅魔刃的現世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同時卻也帶來一些麻煩。
一個簡單的比較可以說明**老此時面對的難題。如果你想用三種材料煉製一把武器,事先這三種材料都已經被高溫熔煉到接近融化的狀態,煉製起來自然極為容易。
但是武器煉製成功之後你卻對他的品質不甚滿意,希望加入另外一種材料。麻煩來了,武器需要重新加熱熔煉才行!
三國大戰如果是專門為血祭而為的話,別說讓滅魔刃激發第二形態,恐怕進入第三甚至終極形態都足夠了。而現在的局面則比較尷尬,要進入第二形態,靠眼前這麼點人和兩名元嬰修士恐怕不夠,起碼一個化神總是要的。
如同再武器裡新增材料一樣,不能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去做的。一旦弄成夾生飯,結果會更麻煩,比方說煉製完成一半然後停下的話,武器的熔點會更高,下一次煉製的難度無疑更大。
滅魔刃的形態激發和這個有些類似,要麼成功,要麼乾脆別做。之所以老貝利未等戰鬥結束就終止了血祭正是出於這種擔心才做的決斷。
魂祭使老貝利的魂魄得到恢復,又清除了因合魂遺留的後患,利用短時間得到的魂力操縱滅魔刃幹掉一些趕到的高手完成二次血祭,才是**老的終極計劃,下次趕上這樣的機會可不容易。況且過了今日,自己恐怕是整個大陸緊盯的目標,這露面可不是太方便的。
自己的實力真正恢復恐怕都要數百年之久,如果能滅殺一名甚至兩名化神級高手,老貝利有把握通過秘法讓自己的修為能夠真正恢復一些,可比苦苦重修來得容易多了。現在魂魄雖然完整了,這些低階修士祭司所能提供的魂力卻著實有限的很,而且因為沒有肉身,用一點就少一點。既然不能實現二次血祭,倒還不如趕緊遠遁徐徐以圖更為恰當。
最後還有一層最大的顧慮,老貝利能夠真正操縱的其實只有星光命盤而已,忙活了兩千年也就只能做到這個地步,只是滅魔刃的一部分。現在雖然也能對它做一些操控,可卻也頗為艱難,而且似乎這滅魔刃融合完成之後,隱隱有些不對勁的樣子。
具體如何老貝利自己也說不上來,就是通過靈魂的牽引感覺有些不對。
心念電轉之間,老貝利覺得自己還是穩妥起見,反正滅魔刃已經在手,甚至極品肉身也已經有了,已經是意外收穫,何必爭一時之氣!趕緊閃人吧還是。
巨掌倒是被巨劍一劈而散,化作點點菸氣消散。小山一般的葫蘆卻被貝利祭出的滅魔刃一閃而過,連線觸的聲音都沒有,一分為二。滅魔刃第一形態之下並沒有太多附加神通,最厲害之處就是無堅不摧。
真正的無堅不摧!傳說即便是真龍之身,也被滅魔刃一刀梟首,隨後為了防止其復生才分體鎮壓於其身萬萬年。
一道厭惡狀黑鎖飛出,輕易就將唐青團團捆住,貝利將唐爺拉到身邊,極為溫和的語氣道:「隨我去吧,還需將你好好祭煉一番,成為大陸上最偉大的巫師之身,你該感到榮幸才對!」
祭煉數百年的本命法寶被一擊而毀,灰衣修士登時重傷,連身形也無法穩住,口噴鮮血從空中落下。
綵衣飄飄,如同小姑娘一般梨花帶雨,霓裳飛身而上接住灰衣修士,玉手熟練之極的就扯上他的一隻耳朵。
「你不是變成殭屍了麼!還活過來做什麼!」
此時,東門慶仗劍立於二人身前,身形挺拔,心裡打鼓卻一臉桀驁之色,白衣飄飛如若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