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血蝠之威
粉紅畫軸幻化而出的數十名撓首弄姿、形態各異的美女,甚至連讓唐爺鄙視的資格都沒有。就在齊儔眼看唐青身形被覆蓋面露得意之色時,唐青也發動了。
黑光驟起,隨著一聲破帛之聲,畫軸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被劈成兩半。黑光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減慢半點,閃電般臨頭,一刀斬下!
直到齊儔被一刀劈成兩片之時,他的眼睛裡竟似乎還帶有得意之色,彷彿還在為自己喝彩一般。
此時,中年修士的巨劍也已經迫近唐青,在晚兒姑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只見唐青松手、轉身、抬起雙掌、一拍。
一把飛劍,被巨劍門修士祭出的巨劍,竟然被他生生用雙手夾住動彈不得。巨劍在中年修士的拼命催動之下哀鳴不已,卻依然逃不出唐青的雙手,甚至連顫抖幾下都不可能!
這是神通嗎?哪裡有這樣的神通,可如果不是神通,僅憑身體力量生生夾住已經臨頭的飛劍!
還有,這可不是普通修士的飛劍,巨劍門修士終身只練一劍,並不是你擋住本體就無事的,劍意亦可傷敵於無形。可是這位唐爺甚至連護盾都沒開啟,這是什麼樣的肉身!
唐青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動手之前想方設法設計圈套讓對手心神鬆懈,動手之後雷霆萬鈞絕不給對方任何喘息,這是他的一貫準則。
一道幾近於結丹修士的神念探入巨劍之中,蠻橫的將中年修士的印記掃去,轉而留下唐爺的記號。巨劍以更快的速度從唐青手裡飛出,直奔距離最遠的鮑餘而去,只留下中年修士狂噴幾口鮮血。
他的傷勢很重,專一練劍換來強大的攻擊力是沒錯,可一旦飛劍受損,他的傷害也很大,現在何止是受損,直接被人家給搶了。
形容起來很複雜,如果是視覺其實很簡單,飛劍從中年修士手裡飛出,臨近唐青與他的雙手沾了一下,馬上轉個彎奔鮑餘而去,中年修士則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委頓在地。
論修為,這幾人之中除了晚兒就是鮑餘最低。如果論心性應變之力,不算唐青的話,反倒應該數這兩人最強。
晚兒其實老早就看出這是絕境,斷然要求南宮寒放棄自己逃生,只有如此才有機會替自己二人報仇。但是這位南宮寒看起來性格豪情壯烈,其實遠不如小晚果敢,加上兩人情愫早生,結果一直拖到現在一起面臨絕境。
鮑餘也很不錯,一看到晚兒面上的譏諷之色就覺得不妙,他不知道小晚的依據在哪裡,只是下意識的就將視線投向另一個戰場。
看到的結果讓他幾乎魂飛天外。
沒有絲毫猶豫,鮑餘直接用出最強底牌,如果不是巨劍已經向他而來,他甚至連嘗試都不會做直接掉頭逃跑。
他可不象南宮寒,從骨子裡來說,這些人裡面除了晚兒,他甚至瞧不起任何一個。以一名散修身份在三十幾年時間修煉到築基,並且斬殺過不止一名築基修士,鮑餘其實很有驕傲的資本。
這個漂亮得離譜的青年絕非他所能抵擋的,剎拉之間鮑餘就得出這樣的推論。無論是心性、修為、肉身、戰場應對甚至演戲的本事都遠在他之上,唯一的選擇就是逃得遠遠的,也不要想報仇,以後離這個人越遠越好。得出這個結論讓鮑餘很絕望,但卻並不覺得丟人,他一向認為這才是自己最大的優點。
世界上有的是比你強的人,弄不過別人有什麼。
其實也正是因為自視甚高,況且對於南宮寒的那一套君子作風更是鄙視之極,偏偏自己欣賞的女子卻又情有所鍾,鮑餘才有了喪心病狂孤注一擲之舉。
唐爺雖然力量大,神念強,卻沒有人家巨劍門那種用劍的本事,什麼劍意都沒有,說白了他就是憑力氣而已。扔出去憑的是**力量,用靈力操縱依然憑的是遠比同階要高深的修為。說到技巧,完全就是個白脖。
巨劍被接連幾道神通法器以巧破力抵擋在空中,鮑餘卻沒有任何得意之情,他現在不認為這個傢伙是個窮光蛋了,那個黑乎乎的橫刀肯定是又一次疑兵之計,一準的。
堅持著謹慎的原則,鮑餘一拍腰間喝道。
「不要逼我!」
手裡卻沒有絲毫停頓,百餘隻足有半截指頭大小的飛蚊朝唐青飛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