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寒也很緊張,他是在被整怕了,現在每天如果不被唐青變著法的折騰一番都有些不習慣。
「那就去唄!還楞著幹嗎?」
唐青站起身來拍拍屁股說:「有些事,有些時候,想做就去做,想個屁啊!」
小芊羽歡呼雀躍,南宮寒長舒一口氣。
唐青的神念之力遠超南宮寒,在離鬥法之地不足萬米之時,已然大致看到了戰鬥情形。
三男兩女,正在被一名全身黑衣包裹的修士圍攻!……是的,被一名修士圍攻。
黑衣修士赫然是唐青只聞其名從未見過的傀儡師,其實這也不奇怪,唐青總共也沒見過幾個修士。圓臺上見了不少,記住臉的沒幾個。
只見黑衣修士足足放出各式妖獸形狀的傀儡竟然足有二十餘隻,或口噴光柱,或撲擊撕咬,甚至還有飛行傀儡從空中不停飛撲而下。看其實力,竟然個個都有練氣頂峰的攻擊實力一般。
唐青雖然沒見識,卻也知道傀儡師的不易。皆因傀儡本身除了製造艱難之外,最主要的還是控制。如果想要讓傀儡行動自如,按照傀儡師的心意發起攻擊,最好的方法就是從神識中分出一絲寄生於傀儡核心之中。
且不說如此多的傀儡要實現協同配合攻擊有多難,單是將神識分出如此多份出來,本身就是一個極其艱難的大工程。痛苦就不必說了,對神念之力的削弱才是最難以承受的。
神識對修士有多重要!即便是個傻子也能明白。比如唐青對上南宮寒,同等條件下至少可以提前數里先發現對方。用唐青的話說,老米對上老薩的區別。
被圍攻的幾人之中,一名老者分明是築基後期修為,另外一種中年女子也有築基初期,其餘一男兩女三名年少修士,均為練氣頂峰。
此時這幾人已經是頗為狼狽,三名青年男女人人帶傷,都是面帶驚慌絕望之色。中年女子傷勢更重,左肩頭竟然生生被鑽出一個血洞。雖然已經止了血,戰力卻大受影響,連靈力運轉都有些不靈起來。
眼下只有靠修為最高的老者還在苦苦支撐,以他之能,如果只是想要逃的話完全可以做到。不過老者顯然不願意拋棄同伴獨自逃生,雖然已經有些靈力不支,卻依然在奮起餘力拼死抵抗。
黑衣修士修為赫然已經達到假丹境界,只差一步就可結丹的樣子。此時他同時操縱如此多的傀儡,竟然彷彿還有餘力的樣子,陰測測的聲音響起:「歐陽正名,老夫說過,只要將培元液交出,就決不傷你一家性命,任你們離去。如此不識好歹,莫不是認為老夫不敢殺人麼?」
名為歐陽正名的老者並不答話,只是揮舞著手裡的法器抵擋著各種傀儡的攻擊,不過他此時已經死強弩之末,看看就要支援不住了。
中年婦人此時看著同樣拼命抵抗的三名少年男女,一旁哀聲道:「夫君,不如……」
老者自然明白婦人想說什麼,阻止了她的話語:「夫人你不懂,此賊已經聲名狼藉,如今被認出身份,斷斷不會讓我們離開的。」
隨即大聲朝黑衣人喝道:「千靈子,除非你發下心誓,否則休想得到老夫的丹藥。老夫寧可將之毀去也不會給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黑衣人大怒:「魚死網破?你拿什麼魚死網破。若是剛才你獨自逃生,或許還能留下一條老命,如今連你自己也跑不掉。老夫警告你,如果你膽敢毀丹,老夫將你一家煉成人傀!永世休想解脫。」
一邊說,黑衣人指揮眾多傀儡加緊了攻擊,這一來抵抗的幾人更是岌岌可危了。
正當黑衣人要抓緊機會猛下殺手之時,突然感覺到什麼。抬頭一看,三道劍光呼嘯而至,不由得就是一驚。
很快,老者及其餘幾人也發現了唐青三人的到來,大喜之下老者連忙呼喊:「何方道友到來,濟世門歐陽正名懇請道友相助,定有重謝!」
唐青撇撇嘴朝南宮寒傳音說:「聽到沒,瞧瞧人家,這話說的多有學問!」
南宮寒不由一愣,心想這又有什麼學問了,不就是求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