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符!」
猛然一聲嘶吼,缺心衍的眼神之中終於流露出驚慌之色。
一次戰鬥之中竟然兩次被停頓施法,他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處於巨大的危機之中。此刻缺心衍心中不可遏制的閃過一個念頭。
到底是誰在算計誰?
為什麼唐青彷彿一切早有預料,好像早就知道會被烏龍奪擊中一般;為什麼他的動作如此連貫,簡直就是預演一樣;為什麼他似乎算到了自己的節奏,甚至自己的反應方式都在其考慮之中。
雖然直到現在,唐青甚至都沒有發出過一次像樣的攻擊,但是缺心衍的心理已經湧起起了恐慌之感。
如果這一切都是在唐青計算之內的話,在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之後,接下來給自己準備的,又該是如何狂風暴雨般的瘋狂攻擊?
面對唐青一往無前的身影,缺心衍已經能夠看到唐青的雙眼,包含了無限的殺戮光芒。
這種眼神根本不應該是人類所擁有,充滿了冰冷的無情,還有。。。。一絲嘲諷!
彷彿是在譏笑缺心衍的無知與自大,更象是對他自作聰明的表演所作的回答:我來了!
一股寒流從心底湧起,缺心衍大吼一聲,體內金丹瘋狂運轉,片刻之間就要衝破九符的困鎖之力。
偏偏這時候,喵喵又是一聲嘶吼,缺心衍的頭腦也不由自主的再次停滯了片刻!
「不!」
心知不妙的缺心衍狂叫一聲,眼中露出絕望。這隻該死的貓咪一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妖獸,覓靈貂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天賦!
再說了,它剛才不是明明已經受傷了嗎!怎麼還能釋放這種該死的靈魂衝擊。
喵喵當初一次性朝三大祭司發起衝擊,身負重傷,如今已經修養完畢。經過與蚊王一戰後,實力更是再上一層。只是面對一個結丹初期修士,雖然還是要受到等級的壓制,吼上那麼幾聲總歸是能做到的。
一次戰鬥三次被停頓,對誰都是極為致命的事情,更何況他面對的還是唐青!
其實此刻缺心衍已經明白了,唐青的魂幡恐怕不是不想用,而是根本不能用。
一隻拳頭剛好在缺心衍思維停頓之時落在盾牌上,十幾道金光從唐青的另一隻手裡飛出,這才是他的真正攻擊。
之前的一切謀劃,包括受傷,都是為了眼下的這一次機會。
縱然是法寶,也經不起唐青的兩劍一拳。盾牌被打得直撞到缺心衍的身上,適才唐青所體驗的,如同被撞城車擊中的感覺,現在掄到他來感受了。
只不過,他可沒有唐青的那種比妖獸更加強悍的肉身。一股鮮血狂噴而出,缺心衍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出。
身體飛得很快,但是卻趕不上飛針。
此刻的缺心衍自然看出真正的危機來自何處,全身靈力瘋狂運轉,唯一想做的就是要運起最強護盾,以暫時阻擋這些一看就不是善類的毒針。
只是他此時的身體如同被一頭大象反轉碾壓過一般,幾根骨頭都已經刺入內臟,靈力散亂之下又哪裡能如願。
十三到金光幾經突擊,缺心衍身體四周靈力狂閃,眼看就要破裂。
心急之下,缺心衍正要破釜沉舟,以降低修為為代價以金丹應敵,卻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嘶。。。啊!。。。。。」
淒厲的嘶吼彷彿喉嚨上被撕開一個口子,這根本就不是聲帶所能發出的聲音,完全就是從靈魂深處爆出的哭嚎。
連唐青身後驚慌趕來的司徒兄弟都為之一頓,只見缺心衍雙手抓住襠下,身體弓起,整個人如同一隻皮球一般瘋狂反轉。
什麼法寶,什麼反擊,什麼唐青,此時的缺心衍完全無視周圍的一切。他只恨不得要用手將自己的身體掏開,想要把正在自己體內瘋狂施虐的那根母針扯出。
對身後的司徒兄弟完全無視,唐青身體前衝,左手一把抓住缺心衍的脖子,右手五指成爪,猛的掏進他的小腹丹田。
在缺心衍再一次狂吼聲中,唐青竟然直接將他的金丹從身體裡掏出,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塞進戒指裡。
如果沒有空間之力的隔絕,修士只需要心念一動,完全可以憑意念之力讓自己的金丹自爆。
當初的蚊王已經讓唐青吃了一次虧,如今怎麼能重蹈覆轍!
之所以用母針以最最陰毒的方式鑽進缺心衍體內,目的就是讓他因為極度的疼痛和恐懼暫時失去一切思考的能力。
從頭到尾,唐爺的打算就是這樣,目的——就是缺心衍的金丹!
「嗎的這可是好東西,不能再讓你丫的浪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