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惹得仙人不高興,那自然沒什麼好果子吃。不過自從怡花國立國之後,隨著皇室力量的逐漸壯大,仙人對凡人也不是象以往那樣隨意殺戮。冒些風險雖然難免,卻並不是隨時都會丟掉性命的。
無論是善是惡,大概仙人也覺得朝凡人發威風沒什麼意思。凡人又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修士看中的,如果因為普通凡人惹得隱門不喜,對修士來說可實在不值的很。
隱門修士幾乎全部隱藏在凡人之中,此處靠近京都,誰又知道哪個普通商販模樣的人是不是隱門之士呢?
因此,一旦發生打鬥廝殺,彼此多半都會有意控制在修士之間,儘量不涉及到凡人。當然了,修士之間是不會客氣的,隱門對修士之間的仇怨從來不管不問,哪怕你當著他的面殺人奪寶,也可能只當沒看見一般。
如此一來,每當饕餮大會召開之前的一段時間,四衛城都成了名副其實的兇險之地,幾乎每天都有人會悄悄消失。這種情況下,將一幫老老少少留在這裡,南宮寒自己也不能安心。
再想遠一點,說句喪氣的話,連唐青都對付不了的局面,南宮寒去了也是白給。若是莫凡能跟隨一同前往還差不多,可那又怎麼可能。
南宮寒現在畢竟只是重點培養物件而已,可沒有權利發號施令的。
歐陽正名此時也連聲道:「依老朽看也是如此,周道友雖然年輕,可是若論行走閱歷,實非我等所能及,不會有什麼事情應付不了的。」
一旁的莫凡神色頗為不解,他自然知道這幾人所說的周鼎就是唐青,也就是天髯老祖叮囑的聖人傳人,被吩咐要重點照顧的物件。
實際上兩天以來,這位唐青的大名已經讓他的耳朵幾乎起了繭子。無論是芊羽等幾個少男少女,還是南宮寒歐陽正名,都對這個唐青大為讚歎,甚至都到了崇拜的地步。
一個二十歲的青年而已,怎麼能有這麼大魔力!
此時莫凡忍不住道:「南宮師侄,依你看來,有沒有可能周師侄繞過西衛直接去了京都呢?他不是讓你們在京都等他的嗎?」
南宮苦笑說道:「不會的,師叔您不知道周師弟的性格。他不喜規矩,京都之中限制頗多。。。恐怕他是不會先去的。」
這一點,凡是和唐青有過交往的人意見倒是相當統一。唐青對待仙凡的態度雖然更偏向凡人,但是如果真讓大家都規規矩矩的裝老實,恐怕第一受不了的就是唐爺。
芊羽自然也明白這個,撅著小嘴兒埋怨道:「哼!他倒是好,一個人自己玩兒,卻把我們扔到這裡。不行,得讓他叫老靈子給我幾個傀儡玩玩!師叔你不知道。。。」
正要說下去,卻忽聽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這幾位仙人道友,似乎對京都之規頗有不滿,卻不知是為何緣故?莫非以為身為修士,就可以對凡間帝皇輕視不成麼?」
幾人都是一楞,抬頭一看,卻見另外一鄰桌的三名普通凡人正朝這邊看來。說話之人是一名中年大漢,身軀雄壯,儀態威嚴,雙目有神,赫然是一名煉體士。
與大漢一同的是一名清瘦老者與一名相貌幾位普通的中年男子,都是普通凡人,甚至連煉體士都不是。
南宮寒不禁大為奇怪,這樣的幾個凡人,怎麼敢以質問的口氣與自己這些人說話!
需知,怡花國的凡人雖然遠比其他國度的凡人地位為高,但是對待仙人也都是恭敬有加。怎麼這大漢隨口一句話,竟然讓南宮寒產生彷彿被問責的感覺,同時似乎還有一種無形壓力臨身一般。
其餘幾名年輕人自然也有同樣的感覺,歐陽松青年氣盛,不待南宮寒說話,禁不住就喝道:「大膽,凡夫俗子,你可知是在與誰說話!」
「呃!」
中年大漢平靜如常,很隨意的問道:「那麼敢問這位道友,我是在和誰說話?」
歐陽松正要說話,卻被歐陽正名伸手攔下,老頭子畢竟是老頭子,就算並沒有多少閱歷經驗,但是卻明白這幾人定非常人,加之一貫的小心謹慎下,阻止了歐陽松,以免遭來無妄之災。
南宮寒此時同樣也覺得奇怪,但畢竟是儒門少主,拱手道:「兄臺誤會了,我等所說的不過是自家一師弟,因為性喜自由,不慣受約束而已!並無對京都禁令不敬之意。我等儒門弟子本就是匡扶凡間帝皇之選,又如何會對皇室不敬?敢問。。。」
點明自己的身份,同時解釋了因由,南宮寒這幾句話有禮有節,實在可謂大家風範了。況且本身根本也就沒什麼大事,按說這幾位凡人就算是身份不一般,也改就坡下驢才對,可偏偏這中年大漢似乎並不想放過他們幾人。繼續沉聲問道。
「儒門弟子麼?嗯,我聽說儒門乃聖人指定之七傑之首。那麼請問這位儒門道友,對仙凡之間,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