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平虎也不覺莞爾,打趣道:「大個兒,我覺得你以後對老婆要是能向對李頭兒這樣就好了,肯定夫妻和睦!」
「放屁!」
大個兒覺得自己男子尊嚴受到嚴重的挑戰,立即反駁道:「這怎麼能一樣呢,老子是軍人,當然要聽軍令的,在家裡麼,我就是天!怎麼能怕一個娘們兒?」
「得了!得了!」
賴平虎連忙擺手道:「咱們現在已經不是軍人了,整天衝著個大門,還算什麼軍人!我說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整個娃兒出來,這媳婦都娶回家幾年了,你說你咋也沒見個動靜呢?」
大個兒登時臉一板,正色說道:「咋不算軍人了,跟你說癩子,老子既然當了兵,那就一直是軍人。看大門怎麼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大門,這是京都的。。。大門!」
賴平虎故意帶點期待問道:「呃!京都的大門,那是什麼?」
大個兒板著臉,憋了半天,最終喪氣的道:「還是大門。。。」
「那不就對了麼?」賴平虎繼續教訓道:「既然已經離開了沙場,就該想想好好過日子,咱們怡花國算不錯的了,起碼能讓老百姓安居樂業,咋就不能定個性呢你!」
「嘿嘿!」
大個兒忽然一臉的鬼笑道:「癩子別小看俺,跟你說啊。。。」
隨即附身到癩平虎耳邊嘀咕了幾句,賴平虎聽得眼睛逐漸發亮,下意識的問道:「真的?」
大個兒極為不滿的道:「廢話麼?這事兒我還能糊弄你,準備好份子吧你就!」
賴平虎扭身狠狠地擂了大個兒一拳,笑道:「沒說的!得,今兒高興,一會去我那兒,咱哥兒倆喝幾杯。。。慶祝一下。」
「呵呵!」大個兒也是開懷大笑,從懷裡拿出個小布包,塞到賴平虎手裡道:「給,這個是給侄女買的,你說你這個爹怎麼當的,小孩子要個香包都不給買!」
賴平虎尷尬一笑,大個兒知道自己負擔重,平時里舍不得買些玩用的東西給孩子,經常尋些由頭塞些東西甚至銀子給自己。捏著布包,賴平虎內心感覺一陣溫暖。
兩人正說笑著,忽聽軍人特有的步點聲響起,一隊士卒在兩名頭領的帶領下大步而來。
為首之人卻是邊瘋子,這傢伙是賴平虎這一隊人包括李守城在內都極為討厭的物件。不過大家畢竟是同僚,平時也只有淡淡而對。
今天邊瘋子看來是來交班的。城門衛卒並不知道自己的下一班是什麼人,純粹看手令行事。只是今天怎麼邊瘋子身邊還有一名青年,神情冰冷。
賴平虎掃了一眼這名青年,卻不由得一愣,身體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青年似乎馬上就覺察到什麼,陰冷的眼神從賴平虎身上停頓了一霎拉。
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一股寒流瞬間從賴平虎身上閃過,神情登時一滯。
邊瘋子很快帶人來到城門,先是狠狠的盯了大個兒和賴平虎一眼,大個兒立馬也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竟然絲毫沒有因為官職的差別懼怕的樣子。
「瘋子,怎麼又要朝老子的兒郎發威嗎?」李守城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顯然不想讓大個兒吃虧,怎麼說大個兒這種行為也有些以下犯上的嫌疑。
李頭兒護犢子,知道賴子和大個兒曾經因為邊瘋子的侄兒欺凌婦孺狠揍了他一頓,結果還是李守城託軍隊的老關係才擺平此事,卻從此和邊瘋子結了仇。
「呵呵!怎麼會呢!我再怎麼沒出息也不會朝兩個兵蛋子撒氣吧!」邊瘋子一邊敷衍,一邊與李守城做著交接的事情。
「今兒怎麼多一位?」李守城也留意到那名神情冰冷的青年,隨口問道。
邊瘋子淡淡答道:「大人吩咐的,這幾天京都事兒多,安排人多留意一些。」
呃!李守城也沒多想,雖然夜裡增加人手著實有些奇怪,但大家畢竟都是熟悉之極的人頭,為這麼點事兒糾纏實在沒什麼必要。
再說了,現在已經不是自己當值了,管那麼多幹嗎!
完成城門的交接,疲憊的官兵們回到城門司交出兵器盔甲就可以各自回家了。可不知為什麼,今天賴平虎總覺得心頭有些發冷,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這種感覺已經在戰場上曾經救過他的命,可如今想來想去卻始終沒什麼頭緒。賴平虎不禁有些沉默起來。
「怎麼了癩子?不是在想哪個老相好了吧!」大個兒見賴平虎有些發呆,又開始調侃自己的老朋友。
老相好!老相好!腦海中靈光咋現,賴平虎忽然明白了自己的感覺來自何處,禁不住猛的一身冷汗!
「不好!趕緊找李頭兒,有大事發生!」
賴平虎不知道的是,同一時間裡,類似的一幕分別在京都四門同時上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