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使者聽了登時臉上變色,二話沒說,彷彿被手裡的東西燙著了一般,甩手將幾個玉盒扔給靜玄。
隨後沉聲道:「廢話少說,趕緊去填裝靈石吧!待到這幾顆靈石耗盡如果事情還沒完的話,我再給你另外幾顆。」
靜玄接過玉盒,看了看男子,面露嘲諷之色:「原來你也被下了某種禁制,不然怎麼會如此畏懼?我還以為你們四方使真是什麼親信!忠心耿耿呢?原來卻也不過是傀儡之流。」
朱雀使者大怒道:「本使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一旦事了,本使將被尊主以魔蓮。。。」
說到這裡,他似乎意識到什麼,住口不言了。
靜玄瞥了他一眼,也不追問,幽幽開口道:「我一直不明白,你們費這麼大力氣佈置這個陣法究竟有什麼用?即便是一時割斷了京都與外部的聯絡,可那又有什麼用?南北大營每天都會與京都保持信使聯絡,一旦信使不能返回,自然就明白髮生了變故。難道你們認為一兩天之內就能解決京都?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哈哈!」
朱雀使者登時狂笑起來,一臉譏諷的說道:「你以為我們會害怕南北大營?可笑!可笑!」
靜玄聽了不禁更加奇怪,問道:「怎麼?南北大營難道是不用忌憚的嗎?我知道你們最擔心的還是幾大宗門的化神前輩。可如果南北大營進入京都,難道你認為地面作戰,就憑你們那些土雞瓦狗,還能和數萬軍隊抗衡不成?」
朱雀使者卻不與她說了,並不理會靜玄的嘲諷之意,只是冷笑道:「這個不用你操心,只管將靈石裝好就行。這裡是主陣盤,有本使親自坐鎮,你可別著想玩什麼花樣。」
靜玄深深的看了朱雀使一眼,不再說話。按***形落到地面,接過一名黑衣修士遞來的主陣盤,揚手打出幾道玄奧的法決,登時陣盤上靈光大方,自動飛在空中,同時盤面上現出幾個凹槽來。
靜玄隨即揮手,四個玉盒自動開啟,赫然竟是幾顆雞蛋大小的極品靈石。
隨著玉盒被開啟,濃郁的靈氣登時彌散在空中。周圍的修士全部兩眼放光的盯著這幾顆靈石。在他們的感覺裡,只是吸一口氣,竟彷彿打坐半日的效果一般,無不露出極度的渴望之色。
朱雀使也同樣是滿眼的渴望之色,卻不敢有絲毫的貪念,沉聲道:「靜玄,還不速將靈石按放!」
靜玄冷冷的看了一眼朱雀使,揚手之間,四顆靈石自動飛入陣盤的凹槽之中。
此時,彷彿受到某種牽引一般,螭虯城周圍的八個方向的陣盤均有靈光閃耀,似乎隱隱有連成一片的趨勢。
靜玄再次揚手打出幾道靈決,主陣盤一陣晃動間,彷彿化作無形,自動遁入地下消失不見,空中的靈光也隨之消散一空了。
隨後靜玄伸手拿出一個比較小的陣盤,作勢交給朱雀使道:「只要激發這個陣盤,八門金鎖大陣就會啟動。到時候化神以下修士,進入陣法都不能出來。這個是激發陣盤,交給你,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你是否應該要履行承諾!」
朱雀使卻不接,陰陰笑道:「不必如此,這個什麼激發陣盤還是道友保管為好。本使不通陣法之道,不要有所失誤,而且大陣的執行還需要道友監控一二。道友只管打坐休息,本使就在這裡為道友護法,如何?」
不待靜玄問起,朱雀使又道:「道友放心,只要事情一了,本使稟明尊主,自然會還你一個完整的衍生門。」
靜玄其實也知道這個時候多說無益,只是冷冷的說道:「那樣最好,其實我倒是也很想看看結果,看看你們是如何碰得頭破血流,最終一敗塗地。」
說罷不等朱雀使回話,乾脆踏空尋了一處山坡之上,調息打坐去了。
這裡朱雀使雖然惱火,卻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朝靜玄發怒,只得恨恨的低聲道:「哼!愚蠢的女人,哪裡知道尊主是何等人物?只要此事成功,有尊主的魔蓮相助,本使定可進階化神。」
想了想覺得沒什麼遺漏,朱雀使吩咐其餘修士分頭隱匿,自己則朝靜玄所在的山坡飛去。他生怕這女子萬一想不開弄出什麼名堂來,需要時刻盯防著。
此時朱雀使心裡冷笑:「心魔誓?呵呵,本使本就是魔修,修的就是魔道,怕什麼心魔?這些愚昧之人,執著於一道,實在是可悲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