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門距離京都可不近,能直接傳遞到宗門的靈符極為罕有,即便是以儒門之力,作為京都執掌的莫凡手裡也不過只有這一枚而已,專門用在萬分緊急之時才可使用。
大個兒還是第一次看到仙人手段,此時只看得目瞪口呆,心裡不覺增加了幾分希望。在他看來,有這些神通廣大的仙人幫助,只要李頭兒他們還沒有遇害,待到仙人趕到後就自然無礙了。
此時,莫凡顯然是認同了南宮寒的判斷,又有了其擔責的話語,自然不能再推脫了。他也明白如果此事為真的話,那其後的形勢就是無比嚴峻,根本容不得有所延誤的。
隨後莫凡看著南宮寒正色道:「少主,如果確認真是叛亂,你打算如何?」
南宮寒一愣,答道:「真是叛亂如何打算?自然是趕緊通知帝皇,隨後配合隱門道友平叛呀!」
莫凡嘆道:「不是師叔不曉大義,只是我以少主相稱,師侄可知是何意?」
南宮寒聽了正色道:「弟子明白,但是弟子以為,逢大事更應該依照本心行事。即便是不講大義,弟子如果苟且偷生的話,只怕修道之路也無法繼續!」
莫凡再也無話可說,只得依照南宮寒的話將儒門弟子全部集中起來,連同歐陽正名一家共計十四人,在大個兒的帶領下徑直朝西門而去。
在這京都之中,他們都沒有飛行的能力,書館又不可能備有馬匹,一行人還是隻能以兩條腿趕路。好在大家都是修士,一些輔助的靈符還是有的,就連體力消耗巨大的大個兒在被南宮寒輸入一道靈力後,也變得精神抖擻,前行的速度倒是不慢。
南宮寒跟在大個兒身邊,又詢問了一些細節,對事情的判斷更有把握,心頭也覺得越發沉重。思索之中,朝曾意傳音道:「如果真是叛亂,還請師叔帶著羽兒殺出城去,速速離開為好!」
曾意聽到南宮寒的傳音,面色微微一動,卻沒有回話,只是微微點頭後就繼續默然前行了。他的修為比莫凡更高,保護老祖孫女可以說責無旁貸。
數十里路程,即便是以他們的速度,也不是一時片刻的功夫就能趕到的,即便是心有如焚的大個兒,也只能祈禱自己的兄弟尚未被害了。
此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今晚的夜空似乎格外厚重,空曠的街道之上罕有人影出現。眾人都是心情沉重,忙於趕路,渾沒有發現平日裡京都之中常見的巡邏隊伍竟然一隻都不見。
不過他們都沒有意識到,由於南宮寒的決然,僅僅因為一名凡人的話語就下了發出萬里符的決定,卻給這場怡花國曆史上最嚴重的事件帶來了一系列無法預判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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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錦繡谷之中,唐青一腳把缺心衍踢得幾乎散了架,之後咬牙切齒的朝司徒兄弟吼道。
「要麼現在就死,要麼交出命魂,和唐爺一起去京都,能不能活命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可憐的司徒兄弟此時哪裡還有半點修士模樣,兩人一向覺得自己可以算是心狠之人,可是如果和唐青比起來,兄弟倆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整天唸叨慈悲為懷的和尚。
連金丹被掏出,已經生無可戀的缺心衍都不能抗過唐青的手段,司徒兄弟當然不會認為自己的神經更加堅韌,咬牙之下,乖乖地各自交出一滴魂血。
象他們這樣的低階修士,命魂其實就是魂血,擁有之人只要將魂血毀掉,則獻出的修士必死無疑。
司徒兄弟並不是什麼三貞九烈之輩,雖然明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但此時也只能過得一時算一時,混過眼前再說了。
被叫到一旁的三巧目睹了整個過程,已經有了足夠的覺悟,在唐青回頭看向他之時,沒有絲毫猶豫,除了一些最隱秘之事外,老老實實的交代了自己的來由。
穩定了修為之後,唐青沒有絲毫耽誤,第一時間展開對這幾名俘虜的審訊工作,得出的結果無疑是如同當頭驚雷一般。
半個時辰之後,唐青毫不客氣的徵用了三巧身上帶著的所有毒藥解藥,問明瞭用法,扔給他一顆能夠生拉一階修為的丹藥後,直接說道:「給你個機會,跟我混!」
「唐爺不難為你,接下來我去京都玩命,如果唐爺死了,你還是你。如果唐爺沒事,以後你就跟我,修為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報仇的事情也包在我身上,你以後就負責給唐爺打工!」
「老靈子也留下來,和巧兒一起閉關把修為提上來,之後如果唐爺還沒回來的話,可以小心行事去打探一番。」
「這一趟唐爺自己也是生死未卜,不難為你們兩個苦命孩子,就在這裡安心修煉了再說!」
「總之,以後,你們都是我的人!」
被唐青一通狂轟亂炸弄得頭暈腦脹的三巧一陣迷糊,怎麼自己就成了他的人了!不過這個毒藥交易上三巧倒不覺得吃虧,毒藥而已,只要有時間和材料,他想配多少都行。
而唐青給他的丹藥呢?那可是能夠讓築基修士生拉一階修為的化元丹!這樣的事情到哪裡去找。
還有就是,這個。。。這個幾乎美得冒泡的人怎麼會能容忍有自己這樣的手下,似乎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被唐青幾乎是一通連批帶罵就決定了歸屬的三巧,此時的心裡竟然有了溫暖的感覺。尤其是聽到唐青說不要他去京都之後,不由得就有些感激起來。
胡亂安排了一堆的雜事之後,唐爺帶著司徒兄弟,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