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之間,將一臉緊張心緒難明小芊羽收到靈獸環去和喵喵做伴。唐青回過頭朝一幫***吼道:「一幫蠢貨,還楞著幹嘛,把傷的、病的、老的、傻的沒用的不能幹仗的都裝起來先!」
他吼得倒是開心,卻沒想到如果按他這麼喊的,在場的人幾乎要全部裝進去。
一眾人等這才明白過來,南宮寒不禁大罵自己,確實是蠢到家了。
如果一開始的時候能想起這麼檔子事情,那可靈活得多了。不過很快眾人又都用無奈的眼神看向唐青,原因很簡單,靈獸環還真不是人人都有的。
儒門弟子向來和妖獸這種東西沒什麼聯絡,對於飼養靈獸幾乎沒什麼概念。至於歐陽正名,一個成天待在家裡的老頭,也用不著那玩意兒。
人畢竟是人,不能像死物那樣隨便朝儲物空間裡放,甚至一般的靈獸袋也不行,必須檔次比較高的靈獸環才好。
而且裝人還不能抵抗,要麼就向之前唐青裝司徒兄弟那樣,硬來。
唐青又嘆了口氣,看著眼巴巴的眾人,揮手道:「人帶過來,先說好,唐爺如果翹辮子,這些人可就全完了!」
大家自然不會反對,最重要的芊羽已經在他那兒了,儒門弟子們甚至都沒有機會提出反對意見。
歐陽老頭感激之中說的一句話表達了眾人的心聲:「哪能啊!頭兒您就放心吧!就算咱們都死光了,您也不會有事兒啊!」
說完之後,連歐陽正名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太過彆扭,看著唐青瞪過來的眼睛,很乾脆的閉上了嘴巴。
原本按照唐青的意思,他真想把在場的這些人全部裝起來拉到。唐爺覺得,縱然這京都是刀山火海,自己如果只是求活的話,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可如果是帶上這麼一幫老少爺們兒!那可就沒譜了。
一來把自己交給別人裝到空間裡去,本身就是將命託給了人家,這一點連歐陽正名恐怕都不放心,最多也就是把自己閨女交給唐青暫時保管。
二來眼下的局面,要求儒門這幫酸儒躲起來不理不問,似乎也很不現實。
「先看看吧!情況不對唐爺馬上跑路。」無奈之間,唐爺很明智的放棄了這個計劃,心中暗自思量著。
一番張羅之後,現場總算將老弱病殘清理完畢,剩下的這些人只有六個。莫凡、曾意、南宮寒、歐陽正明和唐青,還有一名叫龍濤的築基弟子,都是可以作戰的修士。
這樣以來,算是大大增強了機動性。原本曾意也應該修養,可不論是他自己還是唐青都不樂意,只能強撐著。
南宮寒此時已經和唐青搭上了話,自然就厚著臉皮當做沒了先前那檔子事兒。腆著臉說道:「頭兒,你看那帶著騎兵過來的倆修士怎麼好像有些面熟呢?不會是您安排好的吧!」
莫凡和曾意一起轉頭,他們倆現在覺得都快不認識南宮了,怎麼變得這麼厚臉皮!唐青都能安排軍隊了,你乾脆說是他想造反得當皇帝不是更牛!
唐青斜著眼睛瞥了南宮寒一眼,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道:「那兩小子你見過的,長老聯盟的人!」
南宮寒一驚,下意識的問道:「那怎麼辦?是他們帶的軍隊,那不是說明。。。。」
唐青有些惱火,他覺得這個南宮寒真的不如帥仁,怎麼什麼都要自己手把手的教才行呢?一點自主鑽研能力都沒有。
抬手給了南宮寒一個爆栗,唐青冷笑道:「你眼睛長哪了?沒看到那兩小子是被追著跑的嗎?還有,他們現在是我的人。你別管他們了,稱這會兒還有空,給我大致說說,到底是咋回事兒?」
眾人依然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唐青顛三倒四說的是啥意思,那兩個聯盟修士怎麼就成他的人了?還有,為什麼他看到軍隊在追趕那兩人怎麼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反倒似乎還挺開心的樣子?
不過這時候大家都不敢問,都已經被這傢伙罵得暈頭轉向,似乎怎麼說都顯得自己笨,乾脆隨他怎麼擺弄吧!
其實這還是因為唐爺與他們有隔閡,根本不敢像在炎龍那樣推心置腹,以至於平時說話都非常跳躍性的跨度,跟不上。
南宮寒連忙挑重要的事情簡單交代了幾句,唐青一邊聽一邊冷笑,心裡這才總算對形勢有了點數。
此時,司徒兄弟一邊哇哇大叫著看我法寶,朝身後不斷扔出一些樹枝石頭之類,狼狽不堪的被追逐而來。
四面天空,不知何時,升起片片紅雲,彷彿被京都中的血光所對映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