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沒用,要是祖爺爺在這裡就好了!」小姑娘看著唐青強作笑臉的樣子,心疼之餘,忍不住就自怨自艾起來。
她這麼一說,南宮寒更是羞愧萬分,滿面羞紅。
唐青聽到卻怒了:「說什麼呢?別有這毛病,啥事兒都喜歡攬到自個兒身上。跟你們說這事兒是我和兩個老鬼的約定,俺還拿了報酬的,跟你們儒門半點關係都沒有,不許瞎想!」
一邊訓斥兩人,唐爺心裡催促白眉:「老爺子趕緊想個轍吧!整個辦法出來幫那和尚解救出來,大夥集中力量想辦法對付那什麼魔尊。實在不行也可以突圍呀!人多了,這個什麼八門陣總還是能破的吧!不在這玩了還不行嗎?」
白眉被他鬧的也是頭大,無奈道:「這事兒你催我也沒用啊!我老人家要是修為還在的話,抬抬手自然就能解決。現在只能靠他自己,以我看,他這套功法倒也奇特,居然能支撐到現在,著實不易啊!不過怎麼好像有些殘缺的樣子,似乎法決都不完整?」
唐青本來聽得有些不耐煩,實在沒轍的話唐爺也不管了,哪怕是後果嚴重也得出動殺戮劍氣。刻問題是殺戮劍氣也不能幫和尚解除奪體之憂呀,唐爺倒是巴不得那什麼古魔精氣來找他奪舍,可有了三無的肉身,唐青這點斤兩顯然是不夠檯面,人家看不上又有啥辦法。
聽了白眉這話,唐青猛的一激靈,似乎有一道閃電在頭腦中劃過一般。
白眉自然不知道和尚修煉的什麼功法,他所能看到的無非就是和尚擺的幾個造型而已!
功法!殘缺不全!法決不完整!
心裡猛的一緊,唐青直到現在才定心朝三無和尚的戰團看去。
三無和尚情況之糟糕一看可知。眉心之中,一團黑氣在緩緩蠕動,時而擴散,時而縮為一團。可任憑他如何全力以赴,始終不能將黑氣煉化或則逼出體外。只要一下壓制不住,這團魔氣完整佔據頭部,也就是三無和尚被奪體之時。
和尚自然也知道生死攸關,任憑周圍群修狂攻蓮臺都絲毫不顧。自己的雙手靈決變換,時而坐下,時而立起,顯然是在運轉一套功法與魔氣相抗衡。
很快,唐青看到和尚的動作有所重複,明白這是他功法已完,出現重複了。深吸一口氣,唐青閉上雙眼,集中精神,開始從記憶深處挖掘起來。
他可以肯定,自己曾經見過這一套姿勢和手法,而且肯定比和尚施展的要全。只不過那是在地球上當成消遣隨意瀏覽,又哪裡會用心記憶。眼下要把這種幾乎已經忘卻的記憶挖出來,又是何等的艱難。
現在,唐青唯一希望的是,當年自己看這個的時候,曾經把它讀完,而不是當成連環畫掃了幾眼就扔到一邊。不是有研究表明,只要是看過的東西,人類其實都已經記憶在腦海之中了嗎!所謂忘記,只不過你想不起來而已。
就好像你電腦裡的東西,有時候也會找不到。並不是東西不在,而是你想不起來放在哪裡,甚至連名字都記不起來罷了。
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唐青強逼著自己進入寧神的狀態,開始在深埋的記憶進行艱難的搜尋。
。。。。。。。
三無已經臨近絕望,他的主要戰力其實都在肉身上,修為雖高,卻極少用心修煉神通。倒不是說這一套傳自聖人的功法威力不大,關鍵是好像不完整,數千年來就沒有人能夠修煉到功法中所說的六臂之相。
佛宗最為天資縱橫的太上長老,也就是三無和尚的師兄空性大師,以大恆心閉關面壁,誓言不完善功法絕不出關。按照空性的想法,前人既然能夠憑空創造功法,我輩修士又為何不能以區域性推演整體,將之完善起來。
三無和尚生性跳脫,自然做不來這種苦活。他的戰力強大,只憑肉身也少有敵手,鮮少有在對敵之時需要運用神通法寶的機會。況且和尚基本上和三九道人在一起,真要是有什麼力有不逮的地方,也有補充,自然就更加不會去考慮這個。
三九道人與三無和尚,都是修為臨近突破,只差意境就可以踏出那一步飄渺之境的人。對他們來說,什麼法寶材料寶物都比不得一絲天道感悟來得重要。之所以連雷鶴屍身這種天材地寶都能贈與唐青,一方面是因為被唐青以天髯為例拿住話頭,其實更主要的還是不願被外物擾亂心神罷了。
這種情形之下,三無自然更有了偷懶的理由,根本不願意花心思琢磨什麼神通。
時下,和尚卻面臨著無解的局面,明明只差一絲就可以將魔氣逼出體外,卻總是因為後繼乏力而功虧一簣。
眼看蓮臺之陣上的佛光越來越暗淡,和尚的心也是越來越冷。這件寶物可是師兄親贈,空性知道和尚有些大大咧咧,以此傳宗之寶送給他,作為面對危局之時護身所用。可自從得了此寶,和尚根本一次都沒有動用過。
難不成如今第一次使用,就是佛爺隕落之時不成!三無和尚內心焦急,禁不住哀嘆。
三無和尚性情剛烈,覺得無法再忍耐下去之時,惱怒中就要自爆滅敵!即便是肉身自爆,他也絕不允許被魔物奪舍!
三無很清楚影魔為什麼會選擇他而不是三九道人作為偷襲物件。論肉身之力,十個三九和他也沒得比,這具肉身和尚修煉千年,幾乎已經達到不滅之體的地步,正是魔物最喜歡的極品肉身。
「佛祖保佑!和尚難成善果,只有來世繼續修行佛法,普渡眾生了!」三無心中默唸,正要元神出竅,卻聽到唐青的聲音傳入心神。
「和尚你聽好了,我知道你這套功法的其餘法決和姿態,但是靈力運轉方式卻不知道,你自個兒琢磨一下,看看有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