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千萬別和我來這個,唐爺會瞧不起你,多大個事兒啊!」
唐青直接打斷南宮寒的話,手指點點自己的腦門兒,冷笑道:「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啥都好,就是這兒有時候不咋靈光。咋就想不透呢?不就是那麼回事兒嗎?」
「唉!」
南宮寒嘆了口氣,老老實實的說:「確實是這樣,現在想起來,以前真的是太過幼稚。如果這次能夠保得性命,南宮寒當閉門思過,不看破心魔,誓不出關!」
「這就對了撒!」
唐青誇張的一拍巴掌,手卻掄了個空,有些尷尬的自嘲:「還真是不適應,這殘廢可不是人人有機會當的。呃!對了寒寒,有個事情要託付給你。」
看到唐青手臂掄空,南宮寒心中忍不住一疼。隨後聽了唐青的話,卻又一愣。
在他心裡,這位結識沒幾個月的頭兒簡直如同擎天之柱一般。雖然修為並不高,卻沒由來的讓人放心。不管啥事兒,自己覺得簡直無法處理的東西,到他這兒都成了小菜一碟。眼下雖然斷了一隻手臂,而且是孤身一人身處他鄉異土,卻依舊不改豪邁豁達之氣。
看上去粗魯不堪吊兒郎當,卻總是能把最麻煩的事情解決掉。說得過一點,只要唐青在身邊,南宮寒就覺得,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
最讓他佩服的是,即便是眼下,面對如此困局,唐爺依舊是淡然自若,彷彿成竹在胸一般。
這樣的人,還能有事情拜託自己?南宮寒內心一陣激動,連忙說道:「頭兒您說,只要我能做的,必定盡力而為。」
「就是這兩個小子!還有歐陽一家子的事兒。」
唐青指指身後的司徒兄弟,有些無奈的說:「勞碌命啊?唐爺自身難保,還得充老大。這兩小子現在跟我,不管這一仗打成啥樣,到最後,他們倆都一準兒沒個好。」
身後,司徒兄弟倆個面面相覷,一臉苦澀。他們自然明白唐青說的是實情,奈何自己命魂在人家手上,說啥都沒用。
「那頭兒您的意思是。。。」南宮寒有些迷糊,試探的問道。
唐青很坦白:「我的意思是這樣,這一仗不論輸贏,只要有走的機會,唐爺估計著,得比你們先脫身。到時候我自個兒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不可能身邊帶著一幫人。」
緊盯著南宮寒的眼睛,唐青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感情:「如果你們儒門全軍覆滅,那自然當我什麼都沒說。如果你能活下來,我要求你把他們都給我帶上。唐爺不回來便罷,一旦回來,這些人都是我的人,別人不可以隨便動。」
「我把他們的命魂交給你,不用擔心他們搞什麼花樣。這兩小子雖然有點混賬,但是資質修為都不錯,而且我覺得他們和你在一起沒準兒是好事兒,對你也有好處。至於歐陽,只要活下來就好,我自有安排。現在你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司徒倆兄弟相互看了一眼,心中都不由一動。兩人原本其實也有些認命了的意思,但是如今看來,這唐青還算不錯。這就像下注一樣,兩方大戰,你總歸是要選擇一方的。如今雖然不算是擺脫危機,但是起碼也算有個奔頭不是嗎。
可以想象,如果唐青自己拍屁股走人,無論哪一方獲勝,司徒兄弟倆的命運都不會好。唐青這麼安排,可以說已經仁盡義至了。
而且南宮寒這個人,司徒兄弟倆是知道的。一句話,值得相信。
南宮寒沒有猶豫,鄭重點頭:「頭兒,您放心。只要南宮寒能得以生還,我以心魔為誓,這些人,也定然無礙。」
「不過。。。我只擔心,眼下這局面,可著實堪憂啊!唉!也不知道師祖他老人家怎麼樣了。」
「嘿嘿!你就放心吧!」
唐青放下了心事,冷笑一聲道:「還是那句話,這些老東西,可千萬別小看他們,都精著啦!有牌。」
「至於天髯老爺子。。。呵呵,那不是來了嗎!」
唐青伸手一指,只見天際之間,十數道長虹無比迅疾朝京都飛來。
其中一人,鬚髮飄飄,神態囂張狂放,正是天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