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肅然起敬。
感情這個東西,做不來假,唐青看起來喜兒打哈,實際最相信世間自有真情在。如果不是實在沒轍,想必這位看似瀟灑風流的宇少,也不至於尚未結嬰,就千方百計尋思著找六階巨龍的麻煩。如今更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為的僅僅是可以讓愛妻減少一些痛苦,由不得唐爺不敬重。
伸手拍拍宇少的肩膀,唐爺正色道:「行!是個爺們兒,沒說的,這套功法。。。」
「送我了!」宇少大喜過望。
「想得美!這可是佛門功法,哪能白送!」
唐爺嗤之以鼻,不待宇少說話,繼續道:「你還別見怪,不是兄弟不講交情,跟你說佛門有規矩的,渡化歸渡化,贈經送法卻不可能。」
宇少一陣鄙視,心說你丫的真能扯,本少咋沒聽過佛門有這規矩,你就是逮便宜不佔日子就不能過。不過有求於人,倒是不能不低頭。
「我也不跟你多要,佛語說一字千金。唐爺這套功法字數不多,你就給個十萬八萬靈石,半買半送,夠意思吧!」
唐青的面色,慷慨昂然,充滿神聖的光輝。一副「你可別多給,要是多給我一定拿」的架勢。
於是,宇少花了十萬靈石,買來一套現場版的「淨心咒」,還有點殘。
甭管咋樣,誰佔便宜誰吃虧不去說它。隨著兩個人精交流的深入,漸漸的,相互的性情卻已經也就摸得差不離,談話的內容,也是越來越廣。
「我說唐爺,你是不是真有龍寵啊!有的話可得告訴本少,不帶瞞著的。」
「你丫才有龍寵,你全家都有龍寵,你家裡一人一頭龍寵,唐爺啥時候說過這個了。」眼瞅著這小子可能是打歪主意,唐青立馬翻臉,態度那個憤怒,如同被冤枉偷了棒棒糖的小孩。
「。。。我靠,你至於嗎你!本少又不是找你要,本少的意思是。。。」宇少目瞪口呆,鬧不明白這傢伙發什麼瘋。
「啥意思?啥意思都不用說,反正唐爺沒有,別談這個,聽到沒!」唐青哪裡管他怎麼想,橫眉立目一通發狠。
「行。。。行!哎呀你也真是,算了,說點別的。本少問你,施主你是哪裡來,要到哪裡去?所謂何事?可需要歇息!這問題好吧!」看他似乎來真的,宇少也懶得辯解,乾脆唸了句臺詞。
「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我看施主與佛門有緣,帶本座事了,倒可是可以考慮,渡化於你。」唐青眼觀鼻,鼻觀口,口問心,寶相莊嚴。
「滾蛋!」
宇少怒了,實在受不了這貨裝瘋,正色道:「本少說真的,看你人不錯才這麼關心你,來歷就算了,有啥打算沒?要不,給你個副島主噹噹?咋樣?」
「呵!呵呵!哈哈哈哈!」
唐青狂笑,指著宇少罵道:「你丫比我還能扯,還副島主,不怕告訴你,就你這地方,唐爺還看不上啦!」
「不是唐爺打擊你,別看你這島主做得威風八面,那是你見識少。我看啊,等那頭老龍的事情瞭解,你跟唐爺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保準你大吃一驚!」
擺出一副「你不去一定後悔」的架勢,唐青**道:「不如,乾脆你跟我混!別的不敢說,包你一個宗門的地盤跑不了,混得好了,在一國裂土封侯,也不是不可能喔!」
「算了,算了!當我沒說還不行嗎?瞧你那樣!」宇少顯然又當他在放屁,很乾脆的放棄了勸降的念頭。
偏偏唐爺還抓住話頭,不放過他了,歪著腦袋冷笑道:「怕了!怕了就明說,怕了不丟人。也是,在一個地方威風慣了,真要出去啊,恐怕還真是。。。嘿嘿!」
「有時候啊!井底之蛙,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哦!」
「我靠!」
宇少真有點怒了,這個唐青,未免太過分,尤其這話裡那個譏諷之意,以他的心性,也禁不住有些氣鬱難當。
被唐青挑起了火頭,宇少也不想再給他留面子,同樣冷笑道:「你丫使勁吹,獨角犀牛都被你吹上天!連個法寶都煉不出來,到現在還在拿靈具瞎折騰,就這也和本少談世面。」
「別以為就你是修煉天才,本少知道你是重新之身。不怕告訴你,本少也是!同樣經歷了重修之苦,至於見識,本少修煉一兩百年,過的橋比你走得路多。。。」
見他滔滔不絕,唐青反倒安靜下來,氣定神閒,微微笑道:「說!繼續說!吃得鹽比我吃得米還多是吧!哦不對,你們都不吃飯的,不像唐爺這樣,土包子一個!」
「呃。。。」宇少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了當,落了下風,登時有些啞然。
這也不能怪他,但凡是和唐青吵架鬥口之人,就沒一個有好結果。關鍵是這傢伙不要臉,你根本沒辦法和他爭。
唐青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悠悠然的說道:「跟你說大少,知道唐爺修煉多長時間不?」
「多久?」雖然名知道答案應該很恐怖,宇少還是忍不住問道。
「兩年不到!」
唐青晃動兩根手指,如同舉著一杆大旗般得意洋洋:「滿打滿算,一年零四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