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出鐵面未盡之意,心裡暗罵。「就你那樣,連兒子都教不好,還好意思尋咱家丫頭的錯。阿九哪兒不好了,本座看來,好得很!」
面上神情絲毫不變,依舊是那副不動如山的摸樣,胖子樂呵呵的說道:「不用擔心,且看看,看下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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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唐青那副目中無人的摸樣,九姑娘的臉色一變再變,眼中的狠戾一忍再忍,嘴唇一咬再咬。最終,卻真如唐青所要求的那樣,沒敢吭聲。
唐青的面色,並不如何兇狠,眼神也不如何凌厲,他甚至都沒有看九姑娘一眼。然而九姑娘心裡,卻有一股清晰的感受,如果自己不聽他的,他真能下手。
這些人死不死,她絲毫不會關心,問題是,小七不能死啊!萬一唐青發了瘋。。。反正看他的樣子本就有點瘋,失手之下把小七給做了,自己該怎麼辦?
雙修大典本已經籌備妥當,小七逃婚跑了。好不容易才回來,拋開別的不談,如果唐青真殺了他,不是等於說自己間接逼死!自己還能活嗎?
「這小七也太過沒用!怎麼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就這麼象只雞一樣,被人家拎著,真丟人!」九姑娘不會去想,連右使的一擊唐青都能接下,七弟在他面前沒有反抗之力,著實有情可原。更何況,他根本也就沒想反抗,配合得很默契。
元嬰右使很著急,是真的著急。情勢的發展,讓他失去了冷靜,也失去了應有的判斷力。面色極為陰沉,冷聲說道:「小友,你可知道,這裡是何地?」
「是俺家門口!」唐青應聲而答,眼神一瞥,發現九姑娘怒氣衝衝又想開口。唐青隨手一指,喝道:「小丫頭你給我閉嘴!男人說話,懂點規矩。」
九姑娘快哭了。她哪受過這個!眼睛一瞪,忍不住就要爆發,卻忽聽一聲悶哼傳來。七弟有些痛苦的聲音適時響起,九姑娘登時心中一疼,幾乎要衝口而出的怒罵,硬生生被憋了回去。直憋得她面色通紅,手裡的長鞭抖了幾抖,最終,還是沒敢吱聲。
右使冷笑:「你家門口?小友好大的口氣!」
「咋了?」唐青笑得更冷,連正眼都懶得看他,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表情。「唐爺租了這座洞府十天,十天之內,這就是唐爺的家!諸位,我有說錯嗎?」
最後一句,唐青是朝向四周而喊。這麼大的動靜,周圍的其它洞府之中,自然早有所聞。不少修士紛紛現身,冷眼旁觀,沒有絲毫參與的意思。
參與不參與,那是別人的事情。唐青也沒指望有人參與,不過這個話喊出來,可著實顯得理直氣壯,結實的很。
對啊!人家租了洞府十天,這裡可不就是家門口麼!起碼道理上是這樣吧。
右使啞然,心想這傢伙也不知是真白痴還是假白痴,這麼幼稚的話也說得出口,還說得如此天公地道。
可即便如此,他總不能就堂而皇之的否認,只得冷笑道:「那小友你可知道,你手裡的是什麼人?老夫身後,又是什麼人?」
「知道!」唐青又是應聲而答,沒有絲毫猶豫。老者一愣,正想說知道你還敢如此大膽狂妄。卻聽唐青說道:「這位是唐爺的小弟,本名齊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也無所謂了,現在他叫七弟。這事兒我和你說啊!他叫唐爺頭兒,是硬賴上來的,唐爺還沒正式收下,做不得數。」
右手上提,唐青將身體軟噠噠如同人形蚯蚓般的七弟拎到眼前,呵斥道:「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早知道這樣,當初唐爺救你幹嘛!讓你去死不是更好,省了這些麻煩。」
七弟連連咳嗽幾聲,狀極痛苦。九姑娘聽得有些傻眼,本來心情稍愉,看向唐青的目光有了和緩。卻看到七弟。。。她七哥彷彿氣都喘不過來的樣子,心裡又是一抽,目光也重新變得兇狠起來。
不理會右使已經有些呆傻的目光,唐青左手點著九姑娘,笑道:「至於這位麼,唐爺現在也知道了。」
「她叫九姑娘,是七弟將來的老婆,算輩分嘛。。。」極為認真的思索一番後,唐青傲然道:「她應該叫唐爺大哥!頭兒就別叫了,你老公都還不是正職,你差得更遠!」
「小丫頭片子,見了大哥也不知道尊重,家裡長輩怎麼教你的!」用比九姑娘兇狠十倍的目光回瞪著她,唐青惡狠狠喝道:「九丫頭,還不過來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