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又是一陣啞然。唐青這傢伙也真是,甭管什麼事,都要朝宇少身上扯。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些人裡面,他也只有朝大少身上扯,別的都不合適。
宇少冷哼一聲,心說你丫的真不要臉。那人的戒指收得倒是緊,難不成還以為本少沒看見還在這裡裝白眼狼。
想到這裡,大少乾脆認可了唐青的說法。嘲諷道:「大概是法寶殘片,本少早就以神識檢視過。只是材料比較特殊而已,那人身上的袍子,應該是一件難得的寶物。不過現在沒用了,連靈力都沒來及激發,自爆的時候,碎成百家衣了都。」
常宮遠聽了,更加羞愧,隨手就想扔,卻被唐青一把搶了過去。同樣冷哼一聲道:「拽啥呀你殘片就殘片,蚊子腿也是肉,唐爺不嫌棄。你丫真有錢的話,火金蠶咋養不起,還不是得求著唐爺」
你還給我」宇少大怒。
「還個屁,火金蠶絲都被唐爺用廢了,還指望它進階呢趕緊走吧你就」唐青珍而重之的將破布條收起,滿臉輕蔑的說道。
提到火金蠶絲,唐青又覺得喪氣。自己確實沒命啊不管什麼法寶,只要到他手裡,就暖不熱。火金蠶絲在血影自爆的時候,就已經受損。後來為了保險,乾脆捆著元嬰,被七星珠一起收了進去。火屬性的寶物落到火靈嘴裡,不用想也知道什麼後果,鐵定廢了。
想起血影的戒指,他心頭又是一陣火熱。再怎麼差,一根火金蠶絲的價值,總能撈回來吧。元嬰暫時還沒死,戒指暫時還打不開,沒辦法驗證。
不過不著急,火靈是炎魔煉出來的,何等高階。那個元嬰已經半死不活,涼他也翻不出花樣,最多耗費點時間就是。
「去哪?」宇少也懶得和他抬槓,駕著飛舟,氣鼓鼓的問道。
「先去錦繡谷,這裡離那兒最近。」唐青大手一揮,氣勢幹雲。
「唐爺腳踏七彩祥雲,回來了」
姿勢很帥,可惜揮手之間,幾處斷骨傳來劇痛,唐爺忍不住一陣呲牙,連聲咒罵不已。眾人看著他,渾身上下破布爛堪。百米高空摔下,恐怕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此時做出這樣一幅豪邁的摸樣,著實有些滑稽。彼此對視兩眼,禁不住齊聲大笑起來。
鬨笑聲中,飛舟劃出一道亮麗的軌跡,破空而去。
果如唐青所料,僅僅兩個時辰後,他清晰感受到,戒指上的印記,消散了。
。。。。。。
。。。。。。
未知之地,未知之府,未知之室。
室內,一座巨大的法陣,正在緩緩運轉。法陣之中,赫然是一座血池,池水血紅,沸騰不已。看去,竟似乎全部由鮮血構成。
血池之中,不時有哀嚎悲呼之聲發出,似還有黑影綽綽,想要從血池中竄出。然而,周圍的六根法柱,齊齊發出光霞,共同編織出一圈光牆。將血池,還有那些黑影,牢牢的圈錮其中。一旦有黑影撞上牆壁,都會慘嚎一聲,痛苦嘶鳴著,被扯回血池。彷彿那裡,有一股無形之力,不許他們逃出生天。
血池上方,兩塊半圓形之物,緩緩旋轉,形成一道黑色圓弧。不時有一些血紅的氣息,還有一些黑絲,從血池中升騰而上,融入到圓弧之中。
法陣前方,端坐一名老者,面容清瘦,兩眼深邃平和,正是隱老。
此時的隱老,面色有些蒼白,精神不如以往那麼從容,似有憂慮之色。看著不斷運轉的法陣,隱老的臉上,憂色更重。心中,不停的思量。
「不愧是七殺之首,九轉魔蓮,竟然如此難以修復。老夫窮數百年之功,方才佈下暗手。生生在神龍祭中,剝去了一部分明家之血和魂魄,這才讓神龍祭未能全功。如此,方才留下魔蓮完整。沒想到。。。那唐青,竟然擁有。。。」
想到滅魔刃的威勢,隱老的臉上,露出恐懼之色。竟似乎,連它的名字都不敢說出。
停頓了片刻,隱老想道:「這血池,只怕不夠。如此大規模的滅殺修士,又不能引火燒身,難太難。老夫傷患難除,雲姑的劍氣。。。著實厲害該如何,才能找到下一個機會?不知道,九地尊者那裡,進行得如何。。。若是能助我。。。」
正想著,隱老面色忽然一變,探手取出一塊木牌。木牌之上,隱有光點閃耀,忽隱忽現極其微弱。在隱老有些驚詫的目光注射下,光點閃了幾閃,掙扎了一下,熄滅了。
隱老面色有些震驚,隨即陰沉下來。皺眉沉思良久,竟隱隱泛出笑意。
「竟然死了難道和那件事情有關?。。。應該不會。那他是死於何人之手?算算時日,他如今,應該在漠薩境內。如此的話。。。倒是個機會」
第三百九十五章:兩條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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