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確實沒什麼事情可做。
還不如跟著imp出去吃肉。
「咱倆aa吧，」顧行和往常一樣不想讓別人請客，「我現在沒那麼缺錢……提前說好，別去太貴的地方啊！」
以具晟彬的消費水平，他拍馬也趕不上。
「放心，價格肯定大大滴良心！」imp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來的渾話，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顧行播了兩個小時，眼見時間快到晚上九點，才跟imp前往松江大學城附近的一家韓國烤肉店。
具晟彬選的地方很正宗，店家老闆就是首爾人，裡面還賣什麼韓國可口可樂，價格竟然比國內規格的貴上幾倍！
顧行很好奇這玩意打上韓國字憑什麼賣這麼貴。
禁不住imp攛掇，他買來嚐個鮮。
「你能嚐出來不一樣的地方嘛？」具晟彬用夾子翻著五花肉，「我感覺沒什麼區別。」
顧行抿了一口，憑藉多年喝可口可樂的經驗，感覺出些許不同，「韓國產的氣要更足一些，但沒有國內的甜……我還是習慣國內的那款。」
一罐價格貴十塊錢，顧行也沒品出哪兒好喝了。
「嚐嚐烤肉，你加上菜葉和蒜片包起來吃，味道會更好一點。」具晟彬用剪刀將五花肉切成指頭粗細的長條。
顧行幫忙翻動著爐子上的食物，忙裡偷閒往嘴裡炫肉。
菜葉與蒜片恰好中和了油膩的烤肉，後續肥肉脂肪沁出的焦香與堅韌的瘦肉口感雜糅到一起，在口腔內蔓延開來。
韓國飲食文化確實貧瘠。
但烤肉和炸雞，顧行還是認的。
趁具晟彬上廁所時，他一時興起，拿起手機拍照，發給遠在首都的沈關山。
對方回過來一連串的烤鴨照片以做反擊。
等imp回到座位上，就看見自家打野微微揚起嘴角，目光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忙著啪啪啪打字。
「談戀愛啦？」具晟彬火眼金睛，一秒鐘便識破真相。
「這你都能看出來？」顧行怔愣一瞬，他還認為自己的表現並不明顯。
「阿一西，你覺得哥之前是沒談過戀愛嗎？」具晟彬填飽肚子就開始講情史。
到最後拐來拐去又講起自己的家庭，把可樂當酒往肚子裡灌。
只是他用蹩腳的中文和中國人聊天，在這家烤肉店裡格格不入。
周圍都是韓國人，大家全在用母語交流。
顧行聽了一會兒，倒是對具晟彬今年夏季賽的態度轉變很是費解。
「你剛來vg的時候，說實話，作息習慣和訓練強度都挺養生的，」顧行語氣委婉，不直接說imp擺爛，「那次紅米把你拉出去喝酒，回來你就轉性了……為啥啊？」
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原因。
這問題困擾顧行足足一個多月。
具晟彬沉吟片刻，感覺也沒必要藏著掖著。
「窩先給你講講為什麼剛來vg會打卡混日子，」imp向來心直口快，想起陳年往事就氣得一拍桌子，「踏馬的lgd世界賽絕壁有人搞窩！」
他髒話說的字正腔圓。
「第一場打誰來著……og！」具晟彬神情激動，「勞資大嘴前期肥的要死，23分鐘4/0/0開局，對面那個陣容根本突不到我臉上，高德偉用的還是個露露，小平玩的布隆，保著窩絕對死不掉的！」
「結果打野選個蔚，43分鐘的比賽，全隊10顆人頭，他0殺6死1助攻，你告訴窩這是正常選手能打出來的資料啊？」
具晟彬想想就生氣，差點進化成咬牙切齒形態，「打的菜狀態不好，窩也能理解，誰沒坑過呢？然後對面吸血鬼、蜘蛛、發條安妮，四個ap他最後能補守望者鎧甲準備做藍盾，你到告訴我怎麼解釋呢？」
他對那場比賽記憶猶新。
「我說實話，lgd去年表現就是差，紅米被搞的沒去成歐洲，我們少個教練只能讓分析師上，剛奪完冠大家確實膨脹，版本大改對隊伍也不利，」具晟彬捏著可樂罐，「但選手不搞事，lgd絕對不至於爛成那樣！」
imp執念頗深。
「第一局打完，窩就感覺不對勁，後面再讓鐵男來一棒槌……」具晟彬癱坐在椅子上，「當時我就想，累了毀滅吧，別jβ折磨我了。」
顧行認真傾聽，也沒隨意發表看法，只是給imp夾了塊牛肉。
他去年世界賽還是觀眾。
當時看論壇，很多人說淘寶權鐵買菠菜，顧行不清楚真實情況，不敢妄加推斷。
但聽具晟彬這麼說。
雀氏有點離譜。
「你能想象到那種滋味嗎？」imp拿牛肉洩憤，「賽前所有人對你的期待是進決賽，結果最後獲得的成績居然是個16強！」
他回想起來，愣是能給自己氣笑了。
「我s5狀態特別好，真論實力我不虛誰的，結果世界賽鬧爆炸，回來我就連著去了三個月酒吧，天天喝酒，」具晟彬攤攤手，「按你們的說法，那就開擺！」
「反正我不用怎麼訓練，打lpl這群籃子adc也不在話下……」
這倒是真的。
imp酗酒三個月，回來跟狀態同樣下滑的平野綾，一樣可以按著很多隊伍的下路猛揍。
「那後來呢？」顧行對後續的改變很感興趣。
具晟彬的情緒稍稍平復下來。
「那天常規賽輸給omg，我跟紅米吵架嘛，他總想讓我回到s4那種刻苦訓練的狀態，但窩不想那麼幹，真的太累了。」
2016年的前半段，他只能用頹廢來形容自己。
以至於頹廢成了習慣。
「後來越吵越兇，你們當時在訓練室也聽到了，紅米把窩拽去酒吧陪著窩喝……」imp回憶起先前的場景，「他跟我說，‘這是個團隊遊戲，你不能拖團隊後腿’，現在想想我是挺讓紅米失望的吧，他居然都能用拖後腿來形容窩。」
imp玩打卡訓練那一套，比lpl普通隊伍的adc要強，但是絕對稱不上頂尖。
換句話說，匹配不上vg那時冠絕全聯盟的實力與成績。
也正因為此，紅米眼見著imp擺爛才心生不滿。
「他說，從教練組到隊員，賽訓部所有成員都與lgd世界賽的陣容不同，大家又有什麼罪過呢，要因為我的擺爛而輸掉比賽？」
具晟彬笑容苦澀，「s5世界賽隊裡有人搞事，所以我要用近乎相同的方式去噁心新隊友？沒道理的。」
「更何況，為什麼要讓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顧行聽明白了，「所以你就這麼回心轉意啦？」
「當然沒有，」具晟彬理直氣壯，「我很固執的好嗎？」
「酒喝到後面，紅米又扯出當年的隊友，」imp記憶深刻，「他說具晟彬，亨碩跟世亨在rng，大機率能達成去年沒能前往世界賽的目標，就連你的好兄弟deft和pawn也可以去s6世界賽洗刷他們去年留下的恥辱……」
「你呢？你就想擺爛擺到底是嗎？」imp低頭擺弄著筷子，「當初來中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想證明給所有人看，獨自去lgd的具晟彬也能在世界賽上闖出名堂嗎？」
2014年底，三星白正式解散。
具晟彬孤身前往lgd，沒去找隊友抱團，就是對自己的carry能力無比自信，甚至用自負來形容也不為過。
當時沒人能想到，一年之後他就開始擺爛酗酒。
突然imp抬起頭來，咬牙切齒神態悲憤。
「紅米那個吊人，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垃圾話，喝完酒嘲諷我，說我要是就這麼擺爛到退役，所有人記住我的就只會是s3和s5世界賽恥辱的16強！」
顧行差點就蚌埠住了。
只能說紅米不愧跟imp共事4年，知道具晟彬的痛點。
對這種極其自負的人，用力撕他傷疤，絕對會令其痛不欲生。
具晟彬主觀上絕對不想讓自己留給全球觀眾的最後印象是個16強，以及被鐵男一棒子敲爛的卡莉斯塔。
「紅米說今年vg可能是個絕好機會，他不敢保證一定能走到最後，但是起碼會比s5的lgd強，」具晟彬懇切承認，「我確實被打動了。」
顧行深呼吸，方才展顏開口。
「我感覺紅米以後不當教練，幹什麼心理輔導工作也挺不錯。」
具晟彬露出笑容，「他教選手克服心理障礙一直有一手的……」
顧行以為自家教練與具晟彬的談話內容到此為止。
是墜入谷底的少年重拾信念攀爬向上的勵志故事。
結果imp下一句話就給他砸回了柴米油鹽的現實，「而且紅米提醒了我……自己很缺錢。」
「啊？」顧行被反轉整懵了。
「先前不是給你說過我家裡的情況嗎？爸媽離異，奶奶把我拉扯大，賺到錢總得孝敬老人嘛，頭頂還有兩個哥哥要養活，」具晟彬嘆了一口氣，「每年花銷並不少，更何況我自己也挺大手大腳的。」
顧行很同意imp對他自己的評價。
具晟彬酷愛奢侈品，一套夏裝都得5位數人民幣起跳。
之前還經常去酒吧喝酒，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沒事再打賞女主播……
就算他一年到手幾百萬，也經不住這麼花，實際攢下來的錢估計也沒多少。
「我職業生涯臨近尾聲，要是擺爛的話，下一份合同註定不會很大，」具晟彬坦誠相告，「我需要錢，有不得不好好表現的理由。」
「正好，vg老闆資金雄厚，如果這次世界賽表現好，我想他不會拒絕給我再開一兩年的大合同。」imp說話向來直來直去。
職業生涯進行到第五年，要說他還多熱愛這款遊戲也不現實。
對他而言，這是可靠的物質生活保障與一份復仇執念。
顧行拍拍imp的肩膀，心裡五味雜陳。
還沒等顧行說話，鄰座韓國人似乎對他們這桌一直說中文感到很不爽。
嘰裡咕嚕抬高嗓門，衝兩人大聲嚷嚷起來。
顧行聽不懂，還求助具晟彬。
「他說的啥意思？」
imp沒搭理自家打野，蹭一下站起身來，「??（撒幣），你狗叫什麼呢？」
顧行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人扭打在一起！
他和其他客人趕緊上去拉架。
……
「啊？打架把眼鏡給弄碎了？」
陸文俊趕到派出所，就看見具晟彬抓著損壞的眼鏡腿無助的坐在椅子上，臉上還有一道淺淺血痕。
顧行倒是毫髮無損，他壓根沒參與打架。
因為完全聽不懂韓語，他甚至不知道這場1v1男人大戰為何爆發。
「人沒事就行，接到小顧電話的時候，差點給我嚇一跳……」陸文俊見他倆身體沒出狀況，這才放下心來，去辦手續領人。
事情不大，派出所例行公事，便放任imp離開。
具晟彬哭喪著臉，「眼鏡咋辦？8000塊買的呢，都夠談一場網戀了！」
顧行還在跟他痛陳利弊，「以後能動嘴的事兒別動手成不，要是打起架來把你胳膊整斷了，別說這次世界賽，我怕你職業生涯都得報廢，值不值啊？！」
「那個西八狗東西吃中國飯還罵中國，這不干他啊？」具晟彬有自己的理由，「我就看不起這種人嗷！有本事滾回韓國去。」
「這樣啊……」顧行不吭聲了。
忽而他意識到不對。
具晟彬是個韓國人吧？
顧行大腦突然錯亂。
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具晟彬最後也沒從對方手裡拿到賠償，只能自己再斥8000塊巨資，重新配了一副眼鏡。
拿到手已經是9月7日。
vg賽訓部收假，全員到齊準備投身訓練。
眾人得知具晟彬在烤肉店跟韓國人幹架還搭了8000塊錢進去，全都樂壞了，在訓練室裡製造出一片歡聲笑語。
「真有你的啊imp！」世界妹臉都笑開了花，「當時你但凡跟行哥說一聲，好歹也能有個幫手啊！」
「別提了，越想越後悔……」imp性子魯莽衝動，現在想來，他有一萬種更好的處理方法。
結果選了最爛的那種。
他身材矮胖，還不是敦實的那種體型，常年久坐酗酒抽菸，打架單挑的勝算無限趨近於零。
最後架沒打贏，還把眼鏡搭進去了！
侯爺憋笑憋的很辛苦。
具晟彬氣的跳起來捶他膝蓋。
瞧你那瘦猴樣，我打不過那個韓國人，還收拾不了你？
兩人打鬧成一團，顧行趕緊幫忙把他倆的眼鏡摘下來。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8000。
直至紅米的到來，vg雙c才結束貼貼狀態。
當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全球總決賽的抽籤儀式。
金文赫提前佈置好一切，「我把攝像頭開啟，咱們坐在訓練室看就成，等回來我把錄影剪輯一下傳到官博上。」
這倒是歷年世界賽參賽隊伍的例行節目。
看分組情況時，總有那麼幾個樂子人流露本色開始整活，節目效果好的離譜。
晚上九點，投影儀幕布顯現出拳頭公司的標誌。
顧行調整一下椅背阻尼，愜意的半躺在椅子上。
直播畫外音響起。
「經過整整一年的角逐，五大賽區以及外卡陣營的全球總決賽隊伍悉數出爐，先讓我們來認識一下他們！」
一枚枚或熟悉或陌生的隊標出現在顧行眼前。
「首先是……來自nalcs賽區的一號種子tsm，二號種子clg和三號種子c9！」
每當旁白唸到一支戰隊，直播畫面都會給到他們的近期集錦。
「來自lpl賽區，一號種子vg！」
畫面中的廣州國際演藝中心人潮洶湧，金色雨下的顧行與隊友捧起沉重的銀龍杯！
如今原獎盃早已歸還官方，vg留到手的是一件複製品，就放在三樓的獎盃陳列室裡。
這是英雄聯盟分部拿到的第一項團隊榮譽。
後續edg、rng等隊伍同樣亮相。
直到16支俱樂部圖示全部羅列出來，畫外音才詳細介紹起規則。
「按照2016季中冠軍賽的成績，我們將16支戰隊分為三個池。」
「一號池，為msi四強戰隊所在賽區的夏季賽冠軍隊伍……」
vg、rox、tsm和來自港澳臺賽區的閃電狼被篩選出來。
「全球總決賽的每個小組都會擁有一支一號池隊伍，他們在淘汰賽階段到來之前不會相遇，這是對所在賽區上半年成績的褒獎與鼓勵。」
「而來自lpl、lck的二三號種子，歐洲賽區的一二號種子，北美以及港澳臺賽區的二號種子，共8支戰隊，被歸入到二號池。」
「他們將按照同賽區規避的原則進行抽籤，每個小組會分配到兩支二號池戰隊。」
剩下的巴西和獨聯體外卡，以及歐美賽區的三號種子，共四支隊伍組成三號池，分配到每個小組的最後一個名額。
本次抽籤儀式在北美拳頭總部進行。
抽籤嘉賓出場時，顧行看到了兩位老熟人。
曾經在韓服排位賽中遇到的cptjack傑克船長，被faker玩牛頭針對的大冤種。
以及國內的初代傳奇adc，微笑。
「達不溜叉！」傑克大聲嚷嚷，「我滴偶像，你抽籤的時候給點力啊！」
具晟彬酸起來了，「不是，喻文波你偶像不是窩嗎？」
微笑是為數不多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中國adc。
自己出道沒多久就被對方暴打，差點給他晚上做噩夢——兩人同臺競技全用的伊澤瑞爾，微笑做出飲血劍的時候，具晟彬還是雙多蘭劍！
adc差距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儘管後來imp實力愈發精進，但他卻找不到報仇雪恨的機會——微笑激流勇退直接告別了職業賽場。
這讓具晟彬一直抱有執念。
「都是都是，」喻文波敷衍的擺擺手，「別吵嗷，這裡抽籤關鍵！」
cptjack上前走到玻璃盆前，內裡盛有四隻掌心大小的綵球，他將手伸進去慢慢攪動。
他抽一號池，平心而論不會產生什麼影響，只是要決定vg在哪個組而已。
傑克船長掏出一隻黑球，開啟來將裡面的綵帶掀開，面露笑容展示給攝像機。
灰色彩帶其上赫然是一枚銀白色隊標！
vg！
「a組，咱們在a組！」金文赫嗓門很大。
老虎隊則被抽在b組，隨後是閃電狼以及tsm。
四支一號池隊伍分配完畢。
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將是其他賽區前來的挑戰者！
顧行這下坐直身體，對自己首次全球總決賽的小組賽對手滿懷期待！
傑克船長挪步走到旁邊盛有8顆綵球的玻璃盆面前，攪動片刻再度抽出一隻綵球。
將其展開來，綠色彩帶上是一枚熟悉的隊標。
「rng？」顧行很失望，「他們不可能分到a組啊！」
同賽區規避原則此時生效。
小組內不可以存在一個賽區的兩支戰隊。
原本應該來a組的rng由於vg的存在，被迫順延一位，前往rox所在的b組！
「這次該咱們了吧？」陸文俊喃喃祈禱，「來個好籤球球了……」
傑克船長取出第二顆球內裡的綵帶時，率先看到了內容。
他肩膀顫抖，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
綵帶展開。
顧行拖動椅子向前滑了一步。
紅色圓圈外是一對金色羽翼。
「歪日！」朱小龍雙手抱頭，「別搞行不行？！」
顧行血液瞬間冷卻。
vg訓練室內霎時間陷入死寂。
只要關注英雄聯盟賽事，就知道這枚圖示的身份。
skt
迄今為止全球總決賽唯一一個雙冠戰隊！
他們由於沒拿到夏季賽冠軍，被歸類到二號池。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就是條鯊魚！
當skt隊標出現在vg下方時，顧行面色凝重。
每個小組四支戰隊，前二才能晉級淘汰賽。
skt勢必會佔據一個出線名額。
這意味著vg要跟另外兩個對手，搶奪最後一個進入八強淘汰賽的資格！
「壞了壞了……」金文赫面如土色。
不光是他。
訓練室內大部分人的想法都和金文赫一樣。
連帶著後續的兩次抽籤，他們都沒有精力去關注。
三星被分到c組，同僚edg則在tsm所在的d組。
輪到微笑上臺，他抽取出又一顆帶有二號池隊標的綵球。
「來點作用啊達不溜叉！」傑克喊出了vg所有人內心的期盼。
微笑這次露出的笑容裡充滿了愛莫能助。
綵帶展開。
g2的騎士隊標浮現在眾人眼前！
沒有觸發賽區迴避，g2來到vg與skt下方！
「啊啊啊！」世界妹頂不住了，抓狂大喊，「這都是什麼鬼籤？」
歐洲賽區的夏季賽冠軍。
雖說今年msi上g2嚴重拉胯，沒能進入四強。
但丟掉賽區一號池席位的他們被分配到二號池，跟skt一樣，讓抽籤充滿了不確定性！
遭重的偏偏是vg！
「雙冠王skt，歐洲夏季賽冠軍g2……」小段掰著手指頭，「咱們這運氣也太黴逼了吧？」
顧行雙手枕在腦後，神色略顯苦惱。
a組最後一支隊伍還沒抽出來，形勢就已經非常嚴峻。
小組出線的難度未免太過誇張！
就連久經沙場的侯爺和具晟彬面色都陰沉如水，顯然不太樂觀。
北美二號種子clg被抽到b組，歐洲二號種子h2k被分入c組，港澳臺賽區的赤色天馬ahq進入edg所在的d組。
「最後一抽，天靈靈地靈靈，來個外卡行不行？」龍哥祈求上天保佑。
微笑抽出一顆藍球。
他展開彩帶的過程中連連搖頭。
顧行見狀心裡咯噔一下，頓覺不妙。
類似百度雲的標誌。
北美三號種子。
c9
「蒼天吶！」金文赫徹底傻眼。
都說北美是撈比，但水平也不知道比外卡高到哪裡去了！
紅米和陸文俊面面相覷，最終只能露出慘淡笑容。
顧行托住下巴，眼睜睜看著所有16支戰隊都有了各自歸宿。
a組：vg、skt、g2、c9
b組：rox、rng、clg、splyce（歐洲蛇）
c組：fw、ssg、h2k、anx（獨聯體外卡）
d組：tsm、edg、ahq、intz（巴西外卡）
分組形勢的確定，註定在各大社交媒體上掀起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