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的保時捷敞篷跑車順著學校門口的路開了過來,那速度極快,司機好像還是一個女人,一頭長髮被吹的向後飄散,一副寬大的太陽鏡遮住了大半個臉,真是拉風的很。
美女香車還真是頗為吸引人的目光,而陳興宇這樣的男孩子對車也是有著天生的喜歡,這時的目光也是盯著那車不放了。
「吱嘎!」那車卻是筆直的向陳興宇開來,而且還在陳興宇的面前停了下來,開車的女孩子轉過頭來對陳興宇急急的說道:「快上車!」赫然是自己的輔導員老師譚欣霖。
陳興宇愣了一下,連忙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一時間不免有些拘束,長這麼大,最好的車也就算是坐過大伯家的本田了,這車好像是最新款的,價值怎麼也在五百萬以上,此時坐在上面真是感覺即興奮又是緊張。
譚欣霖待陳興宇坐上車,馬上說道:「繫好安全帶。」然後發動機發出了一聲轟鳴,車子已經是像離弦的箭一般衝了出去。
譚欣霖給陳興宇的印象一直就是不溫不火,溫言細語,可是這時卻是顯得非常急躁,讓陳興宇也知道她心情是多麼急迫,本想問問譚欣霖是怎麼回事,這時也是沒敢出聲。
看著譚欣霖把車開的飛快,陳興宇本來還有些擔心會出事,不過譚欣霖的車開的雖快,但卻是總能在車流中間穿過去,不但說明了她駕駛技術非常好,而且對這車的效能也是非常熟悉,看起來這車一定是時常開的,或許根本就是她的。
這讓陳興宇也是頗感意外,能擁有這樣一輛車,那譚欣霖的家世也定不一般,但她卻是沒有大小姐的脾氣,而且看起來也是頗為低調,跟同學們在一起時更像一個大姐姐,這也讓陳興宇對譚欣霖更是刮目相看了。
譚欣霖也不說話,開著車一直出了市內,向著郊區的山路上開去,由於這路面有些狹窄,車速也是放緩了許多,但相比於普通的車子還是要快了一些。
「楚欣月又發病了,這一次好像病的很重,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挺過去。」譚欣霖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陳興宇早就想到了必是楚欣月出了事,可是沒有想到這樣嚴重,不由瞪大了眼睛,道:「她現在怎麼樣樣了?那我們這是去哪裡,為什麼不去醫院?」
「這是去欣月家裡在這裡的別墅,欣月的病是現在的醫術根本醫治不了的,能活到現在已經是一個奇蹟了,這一次上大學也是我照顧不周,才讓她犯了病,唉……」譚欣霖說到這裡,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顯得頗為自責。
陳興宇也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楚欣月病情更是讓她掛心,不自覺的就把楚欣月的那個金墜子攥在了手裡。
「欣月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呆在家裡,不能出去玩,也不能上學,每天都要與病魔做鬥爭,她也是厭倦了那種生活,當無意中知道就算是再保持的好,她最多也只能活上三年,所以她這一次說什麼也要來上大學。」停了一下,譚欣霖語氣更是有些傷感的說道:「她病的那樣重,你知道她是怎麼說服家裡人來到學校裡面上課的嗎?」
陳興宇哪能猜的出來,搖了搖頭看著譚欣霖等待著她自己說出答案。
「她說:我早已經知道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與其在家裡這樣等死,到不如到學校去上大學,我要體會一下那種正常人的生活,好好的交上幾個朋友,每天跟他們在一起學習,玩樂,我長這麼大也沒有嘗過愛情的滋味,我想去愛上一個人,哪怕他不愛我,那我也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