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幾輛奧迪車開了過來,直接停在了迪吧門口,而這時迪吧的大門也是大開,張玉龍帶著數個人走了出來。
一群壯漢從車裡下來,步伐或是矯健、或是穩重,一看就都不是一般人,一個四十餘歲的中年男子哈哈一笑,走過去拍了一下張玉龍的肩膀,親熱的說道:「賢侄,做叔叔的又來看你來了。」
張玉龍冷哼了一聲,道:「那我可不敢當,請吧!」
「年輕人呀!就是這樣沉不住氣。」那男子又是哈哈一笑,大步向裡面走去,完全沒有把張玉龍放在眼裡。
張玉龍在後面恨恨的看著那個中年男子,也是隨之走了進去。
陳興宇本想喊張玉龍一聲的,可是張玉龍一直也並沒有把他的事跟陳興宇他們說,所以陳興宇這時從黑影裡急速閃出,跟在了那中年男子帶來的一夥人後面。
最後面的那個人回過頭來看了陳興宇一眼,還以為是張玉龍的人,到也並沒有在意,而張玉龍的人則是以為陳興宇是對方之人,也就讓他混了進去。
迪吧裡面到是燈火通明,不但有剛才進來的這些人,居中還坐著幾個人,看起來年齡都已經很大了,但一個個都是精神飽滿,不老老態。
那個中年男子對著那個老人哈哈大笑了幾聲,道:「幾位老人家也在呀,那更是好了。正好做個見證,也免得說我史彪以大欺小。」那態度還真是囂張的很,根本也是沒把那幾個老人放在眼裡。
一個老者冷哼了一聲,怒道:「史彪,飛哥一向對我們不薄,你史彪有今天也是飛哥罩著你,你如此不記恩情。只怕以後在道上難混地很。」
「哈……」史彪又是一陣大笑,突然走上前一步。指著剛才說話的老者吼道:「老傢伙,不要仗著你資格老就在這裡指手劃腳,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面子上,我早把你們趕出天京市了。」
那老者頓時色變,氣的嘴唇直打哆嗦,可是看著史彪身後的那些人,終是沒有再說出話來。
張玉龍這時卻是攔在了史彪的面前。喝道:「史彪,你有什麼本事儘管衝著我來好了,今天幾位前輩是我請來做為公證的,你如此恐嚇公證人員,是不是認為今天必敗。」
「哈……我就喜歡公平,有他們做公證那也再好不過,小子,你選好了人沒有。選好了,我們馬上開始。」
「哼!來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在道上混不是憑著心狠手辣就可以目中無人地。」
張玉龍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也能鎮定自若,這讓陳興宇也是對他再一次刮目相看,誰能想到平時嘻嘻哈哈地張玉龍竟然有些如此強悍的一面,至於張玉龍是不是黑社會人員。陳興宇到是沒有太過在意,在他的心裡,張玉龍就是他的室友。
只不過現在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好像應該是有什麼比試,要不然也不用選人,希望自己一會也能幫得上忙。
「那好!我再把這次規則說一遍。」一個老者站了起來,道:「雙方各派出三人,比試為三局,張玉龍方勝,則史彪以絕不再打這家迪吧的主意。史彪勝。張玉龍要把這家迪吧以三千萬的價格賣給史彪。」
陳興宇此時也算是明白了兩夥人為什麼爭鬥,張玉龍也是說過這家迪吧是他家的唯一產業。但也是雄霸於天京市地象徵,這史彪顯然是看張玉龍年輕,要把這迪吧佔為幾有,估計最重要的是他想證明他在天京市的地位。
「比試的方式是每次上場一人,不許用武器,也不許帶拳套,一方倒下沒有反擊之力為止,現在開始!」
陳興宇心裡大驚,就這樣兩條規則,那豈不是至死方休,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刺激的比試,眼睛頓時緊緊的盯在了已經站在擂臺上的兩人,而那個舞臺也只是原來的舞池。
擂臺上地兩人都是三十餘歲,同樣都是赤luo著上身,穿著一條寬大的短褲,兩人也都是一樣的身材魁梧,面色兇狠,唯一不同的則是張玉龍一方穿的是黑色的短褲,而史彪一方穿地是白色短褲,黑白分明到也是讓陳興宇很容易辨認。
兩人先是靜靜的對視,似乎想先在氣勢上壓倒對方,過了一會似乎都是沒有什麼可乘之機,兩人同時繞著擂臺走了起來,但目光始終還是盯在對方的身上。
「呀!」白短褲之人率先沉不住氣,大吼了一聲,揮拳向對方的面門擊去,二人頓時纏鬥在一起。
陳興宇本來以為他們這種以命相搏的比試會向電視裡面的一樣好看,可是這時才發現,兩人出招都是簡單無比,往往就是一拳或者一腳,虛招什麼的基本沒有,除非是一些試探,這到是跟以前看到過的散打很像。
其實這兩人都是退伍兵轉業,所學的也都是散打和自由搏擊,這些東西全都是講究一擊而中,自然不像武術有許多令人眼花繚亂的誘人虛招,不過這樣卻也是簡單實用,陳興宇看了一會到也是頗有心得。
只不過看著兩人比試地方式陳興宇也是有些心悸,兩人互相都是中了對方地一些拳腳,臉上都已經是鮮血淋漓,但卻是沒有一個退縮,反而是拳腳越發出的快了,那就像兩隻野獸在一起拼命廝殺,如果不是陳興宇地心裡素質還比較過硬的話,只怕早已經看不下去了。
「嘿!」一聲悶吼,黑短褲之人拼著自己胸口受了一拳,一拳轟在了對方的右臉上。這一下正好擊在太陽穴上,那個白短褲之人頓時身體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然後就一動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