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混蛋!你還有臉回來,輸了就應該死在擂臺上,還他**的爬下來幹什麼,壞了老子的大事!你給我滾蛋!」史彪此時怒不可遏,本以為十拿和穩的事情最後竟然是功虧一簣。頓時把怒氣全都是發洩在了鄭猛身上。
鄭猛更是神情落寞,深深的看了陳興宇一眼,也不知道是怨恨還是感激,然後慢慢的走出了迪吧,而史彪更是看都沒看上他一眼,還真是夠薄情寡義地。
「各位前輩,大家也看到了今天的比試,還請大家為小侄主持公道。」張玉龍此時已經從激動中回覆到了那種從容,對著坐在中間的幾位老者一抱拳,說話更是不卑不亢。
史彪不待那些老者講話。就冷聲說道:「哼!小子你運氣好。我史彪說話算話,讓你這迪吧平安三年。三年以後到時看看你小子還能不能保住這個迪吧,嘎!嘎!」然後一陳怪笑,帶著他的人氣勢洶洶的離去了。
其中一個老者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張玉龍的肩膀說道:「玉龍!現在出了史彪這樣的人,我們也是幫不了你太多,只怕以後我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你還是好自為之吧。」
「嗯!我會的,這一次有各位叔伯為小侄主持公道,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到我張玉龍地地方,我一定會赴湯蹈火,再所不辭的。」
這史彪如此囂張,讓那些老者也全都是大搖其頭,跟著陳興宇客套了一番之後也是相偕離去。
「興宇!你……你真沒事?」待眾人走後,張玉龍又摒退了自己的手下,終於是緊張的問了起來,陳興宇受了多少拳頭,他是完全看在眼裡的,就算是這裡的好手那也是要被打死了。
「沒事!你沒看到我現在還是好好地嗎。」陳興宇對張玉龍笑了一笑,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腿,其實他的身體現在還真是舒服的很,只不過不能對張玉龍說了。
「你可真是一個怪胎,我們給你安的這個外號還真是很貼切,不死小強,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不死小強!」
陳興宇呵呵一笑,道:「這可不是什麼好本事,我要是有本事就直接把那個傢伙打趴下了。」
張玉龍又是緊緊的握住了陳興宇的手,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興宇!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好了。」
「玉龍!我們是兄弟不是?要是兄弟的話你就不要說那些話。你有困難我哪能不幫。」
看著陳興宇真誠地笑容,張玉龍也是笑了起來,道:「對!咱們是好兄弟,自然是不能說那些見外地話,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我就找你來給我當打手!」
「哈……那隻怕不成,我這個人出場費可是很貴地。」
兩人笑鬧了一陣,兄弟之情更是加深了許多,而張玉龍今天真是大喜大悲,情緒的變化極大,所以也是極為疲倦,聊了一會,也是先去睡了。
痛並快樂著,陳興宇現在身體裡又是有了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只有第一次被打時才有,而後來雖然被打之後頗為舒爽,但卻也是沒有了什麼痛感,
而陳興宇則是慢慢的體會著身體上的變化,那些暖流不但是在皮膚和肌肉裡面活動,而且自己的內臟似乎也被那種暖流所包圍,好像被暖流包圍的每一寸組織,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並且發生著一些連自己也不清楚的變化,只可惜這種身體裡的變化還是那樣虛無縹緲,根本就是不可捉摸。
而最主要的是,他對武術一道又有了一些全新的領悟,這就不單單是風行拳的拳理所能解釋的了,看起來武術一道,還真是各有所長,只鑽研一道很可能也是井底之蛙了,只可惜在這裡不能馬上練練風行拳,心裡總是有一種全心的想法,但卻又是有些抓不到摸不著,好像這種想法要是融合到風行拳裡,只怕會把這風行拳再提高一個檔次。
還有一點讓陳興宇今天的感觸極大,那就是這種黑道上的殘忍,擂臺之上完全就是以命相搏,根本就不會考慮後果如何、是不是犯法,這種黑道生涯雖然血性,而且能讓男兒氣概隨便暴發,但陳興宇並不喜歡這樣的生活,除非張玉龍再遇上什麼解決不了的困難,否則他也是再也不會涉足進來了。
直到深夜,身體裡的痛感逐漸消除,但暖流還在不停的活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黎明才漸漸淡去。
今天又是一萬了,明日速度也是夠快了,不過也是夠累的,今天天氣夠熱,只怕晚上也不會寫多了,估計明天也就兩章六千字了,事先說一下,免得明天大家說我更新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