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陳興宇是即沒有愛,也沒有恨,但偏偏就是成了這樣一種不清不楚的關係,說要怨的也只能是楚欣月的父親,明知道那藥那麼強烈,又怎麼能在跟陳興宇在一起時給她,還有要恨的就是那個惱人的大貨司機了,要不是他開飛車,自己也不會把車開到路基上,而把那藥打翻了。
小蓮這時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疑惑的說道:「陳……公子,你怎麼要走了?晚飯我都做了你的份了。」
陳興宇乾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有事要回學校去。」
「那小姐起來又該找你了。」
陳興宇本來回去只是藉口,這時卻是發現兜裡有一封信,突然想起來沈如冰之事,此時還真是頗有些心急了,道:「你回頭跟欣月說一聲,我現在真地有事,不回去真是不行。」說完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譚欣霖看著陳興宇走了,突然感覺全身都是輕鬆下來,面對陳興宇之時,她也一樣渾身緊張。
「表小姐,你怎麼了?」小蓮看到譚欣霖的變化,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句。
「我怎麼也沒怎麼,小丫頭亂說什麼。」譚欣霖嗔怪的說了小蓮一句,心裡卻是一驚,自己這樣著相,如果讓楚欣月看出來可是不好。
陳興宇本想回學校把信還給沈如冰,不過起起還是沒有去,現在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多小時,沈如冰只怕早已經是把書取走了,自己這時候去,那豈不是主動羊入虎口,還是找個機會把那封信再還給她也就是了,尋到了以前跟楚欣月第一次相見的地方,坐下來瞑想起來。
風行拳這種以巧破拙、以快打慢的方法確是十分高明,如果對上力量差不多的對手,那到是可佔上風,可是一旦遇到力量相差很多之人,還是辦法不多,這就像讓狼跟大象打架,狼可以利用敏捷數次咬到大象,但卻是不會對大象造成什麼傷害,但一旦讓大象碰上一下,那就是小命休矣。
自己這一次跟鄭猛相遇,自己就像是狼,而鄭猛就是那大象,要不是自己有一個不死小強的身體,只怕這一次就算不死在擂臺上,那也會弄得十天半月起不了床。
陳興宇現在雖然只接觸了風行拳一種真正的功夫,但卻也能觸類旁通,此時就想到了如何把風行拳的速度和技巧和自己的力量融合在一起,這樣又會不會把風行拳再提高一個檔次。
想了一會,陳興宇跳起來試了兩招,然後又坐下來繼續想,過一會再一次打上幾招。
這樣反反覆覆的數次,陳興宇臉上也是慢慢的露出了笑容,現在他已經發現當把力量融入到風行拳之中後,會把風行拳的威力提高許多,而且他還感覺到,只要自己的力量再增加一分,這個風行拳的威力只怕就會增加兩分。
可以這麼說,只要陳興宇的力量無限的提高下去,這風行拳的威力也會無限的增加,看來這秦守東給自己的風行拳還真是一個好東西,而他的先人們或者也都是力量超強之人,而後代之中卻是少有這樣的人,所以才把這種功夫偏重於技巧了。
陳興宇本來對於學武之事只是有一點興趣,並不如何執著,可是現在越研究下去,卻是感覺到其中的奧妙,而每當解決一個問題時都會讓他興奮不已,不知不覺之中就對於武道之事越來越感興趣了。
而現在卻是發現要想提高風行拳的威力,那就只有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強,這件事對別人來說那是千難萬難的,畢竟人的身體都有一個極限,而現在也沒有什麼內功心法,所以達到一定程度之後,要想提高根本就是不太可能的,這也是秦守東這麼多年一直停滯不前的一個原因,而自己卻是一個例外,有這樣一個奇怪的身體,要想讓自己的身體變強卻是容易的很,那就是以後多出去找事,通過一場場爭鬥就可以讓自己的身體變強了。
只不過……陳興宇想到要出去找事,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看來以後天京要出現一個夜行俠了,只不過自己是化妝成蜘蛛人呢,還是化妝蝙蝠俠就讓他頗費思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