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們雖然是一起來的,但平時到也是沒有多大的深交,只不過是認識而已,完全是因為陳興宇才團結在一起的,可是這一次他們手裡的牌都很大。要有機會贏錢自然是誰也不想放棄。當然不能讓許文祥一個人獨吞了。
不過當他們三人把牌掀開時,眾人無不同時驚呼起來。到不是他們的牌大到不能再大,而是他們的牌竟然全都是同花順的10jq,只不過是花色不同,如果碰上豹子自然是死定,只不過陳興宇連牌都沒看,他們地牌已經是差不多足夠贏陳興宇了。
張玉龍頓時搖了搖頭,這幾人的牌他早已經知道不小,現在果然如他所料,不過看到陳興宇的表情之時,突然眼前一亮,這幾人的牌也真是太巧了,就算是玩上幾年也不會遇到這樣的牌,再一想到上把可是陳興宇洗的牌,又發地牌,心裡突然想到了一事,頓時呼吸也是有些急促起來,迫切的想看到陳興宇是什麼牌了。
許文祥這時卻是暗自得意,心裡也是暗罵這三個人,還想跟自己爭,到頭來連你們三人一塊吃了,就算是回頭把錢還給你們,那也是欠了我一份人情,拍了拍自己的牌對陳興宇說道:「我們已經都跟了,你掀牌吧。」
陳興宇苦笑了一下,道:「你們的牌還真是大呀,那我就抓一個豹子殺了你們。」然後小心翼翼的掀開了第一張牌,竟然是一張紅桃二。
許文祥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看起來你只能抓個豹子二了。」
陳興宇眼睛一瞪,道:「就算是豹子二那也能宰了他們三人。」隨手又是掀開了第二張牌,竟然是一隻梅花三。
「哦!」一片失望的叫聲頓時響了起來,這兩張牌一掀,無論後面那一張牌是什麼,那已經是宣告陳興宇的牌肯定比這三人小了。
「哈……」那三人這時也是笑了起來,既然不是豹子自然是他們贏了,其中一人手更是快,把陳興宇最後一張牌翻了過來,只不過是一張黑桃五。「哥們!這可是天下第一小牌,你竟然是跟我們賭了這麼半天,真服了你,要說送錢你可說一聲,我們還領你的情呢。」
朱琳琳頓時神色一牌慘白,陳興宇輸了錢,最關心的自然是她,一手已經抓在了陳興宇的肩膀上,很有揍陳興宇一種地衝動。這下子害得自己這幾個月也要過苦日子。
看熱鬧地此時更是感覺陳興宇有些自不量力,這四人明明都是看了自己的牌,而陳興宇偏偏要不看牌跟人家鬥,這不是故意送錢又是什麼,一時間到都是後悔沒有跟陳興宇一起玩了,就算沒有那麼多本錢,但小贏一些也是好地。
不過這時誰也沒有注意到許文祥卻是面色慘白。握牌的手也是在不停的顫抖,瞪著眼睛看著陳興宇的三張牌久久沒有出聲。
「這牌可真是天下第一小。唉,不過看到你們三家竟然是分到了這樣奇特地牌,還真是大開了眼界,就當是花錢看熱鬧了,對了,還有一家牌還沒亮出來,不會也是同花順10jq吧。那可好玩的很了。」陳興宇慢條斯理地聲音這時響了起來,竟然是全沒有一點驚慌和惱怒的音調,反而是帶著一點戲謔,帶著一點揶揄。
眾人這時馬上把目光集中在許文祥身上,這時也是才發現他的面色不對,頓時大奇,不知道許文祥抓了什麼樣的牌,才會有如此的反應。
另外三人此時也是有些緊張。如果許文祥的牌比他們大,他們自然是贏不到了,其中一個急切的從發呆地許文祥裡搶了牌扔到桌面上說道:「快點呀,我們已經贏了。」
那三張牌一露出來,眾人又是聲驚呼,那三張竟然是三張a。這根本就是極少極少能遇到的牌,已經是幾乎不能再大的牌了,怪不得許文祥如此激動。
「哈!哈!哈……」張玉龍這時突然爆笑了起來,衝過來狠狠的拍了陳興宇的肩膀兩下,又是一陳狂笑,道:「興宇!我服了你!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
張玉龍的反應先是讓大家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有幾個怪叫了起來:「二、三、五,專殺豹子的特殊牌!」
大家小時候要玩過獸棋,就知道這樣一條規則,那就是大象最大。遇到什麼吃什麼。而老鼠最小,遇到什麼被什麼吃。但老鼠偏偏是大象的剋星,專吃大象地。而金花也有這樣的規則,豹子最大,不同花色的二、三、五最小,但這個特殊的二、三、五偏偏就能贏過豹子,而且只要有豹子的情況下,這個特殊牌就是最大,而陳興宇這時自然是最大了。
也就是說,如果張玉祥不跟,那陳興宇就輸給了他們三人,但張玉祥跟了,則是變成陳興宇贏他們四人,可是許文祥這樣的牌自然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地,自然成就了陳興宇殺他們四家。
「不可能!你一定是出老千!」張文祥猛的站起來,指著陳興宇大叫了起來,那臉更是成了鐵青之色。
陳興宇還沒說話,張玉龍已經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喝道:「牌就放在那裡,你哪隻眼睛看到興宇出老千了?」
張玉龍雖然平時總是笑嘻嘻的,此時瞪著眼睛自有一番威勢,許文祥不自覺的就退後了一步,指著桌面上的牌說道:「他要是不出老千,怎麼會出現這麼奇怪的牌。」
那三個輸了錢的傢伙也是一起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就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一次分出三個同花順來的,而且還都是一模一樣。」
「這牌確實挺漂亮,這也要這位朋友了,要是他不跟的話,不就是你們贏了。」李志強這時也是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那三人地目光還真都是轉向了許文祥,可是又看了看那三張a,誰抓到了這樣的牌又怎麼能放棄,怪也只怪自己太貪心,早點派出一個人跟陳興宇鬥也就不會那麼慘了。
許文祥雖然知道這是陳興宇搞地鬼,可是根本就看不出一點端詳,多說了也是無益,張了張嘴想交待幾句場面話,這時卻也是說不出口,轉過身就離去了,連一句場面話也是沒有交待,而跟他來的那些人也是再也沒有呆下去的必要,全都是跟著許文祥往出走。
不料在他們走到門口之時,陳興宇卻是「怯生生」的喊了一句:「那位許文祥同學,你們這些籌碼怎麼辦呀?」
相比於那些現金,這些籌碼加起來也不過是一千多塊,實在不值一提,只不過他們手裡已經沒有現金,哪裡還能給陳興宇兌換,話文祥回過頭來惡狠狠的說道:「你算好,回頭到學校裡,我連本帶利的還給你。」然後才灰溜溜的離去。
「你看看你們,我說這些籌碼只不過是告訴你們一聲我不要了,真是不知好人心。」
看著陳興宇那一臉無辜的表情,眾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全都是爆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