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交了一萬元壓金,楊雅琪馬上帶著陳興宇和朱琳琳找到了主治醫生,急切的說道:「醫生,做手術的錢有了!」
那醫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還戴著一副金絲眼睛,此時扶了一下眼鏡,道:「我很理解你做女兒的心情,不過現在做手術已經晚了,不但對病人沒有一點幫助,而且連手術檯也容易下不來,你還要這樣決定嗎?」
楊雅琪一下子呆在了那裡,陳興宇和朱琳琳也是有些黯然,正想過去安慰她時,她卻是突然一把抓住了那醫生的胳膊,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那醫生的面前,滿面淚痕的叫道:「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媽,不管如何你也要救她,我媽為了我含辛茹苦二十多年,我還沒讓她過上一天好日子,你可一定要救救她呀!」
那醫生雖然也是見多了生離死別,可是還是被楊雅琪那種激動的反應感動了一下,急道:「你先站起來說話,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不!你要不救她,我就不起來。我求求你了醫生,只要你能求了我媽,我願做牛做馬的報答你。」
那醫生又是嘆了一口氣,知道陳興宇和朱琳琳是跟楊雅琪一起的,道:「你們先勸勸她,現在她這樣激動我也不好說什麼。」
朱琳琳馬上過去扶住了楊雅琪的肩膀,柔聲說道:「雅琪,你別衝動。你這樣做只能讓醫生靜不下心來,又怎麼能救你母親呢。」
這句話把她母親的病擺在了第一位,那是絕對比任何勸解都有用,楊雅琪馬上停止了哭聲站了起來。
「雅琪,你先帶我去看看阿姨吧,你現在太不冷靜,只能是妨礙醫生。有什麼事讓興宇跑,他一個大小夥子手腳也麻利。」
楊雅琪猶豫了一下。此時也是放心不下自己地母親,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陳興宇,有些哽咽的說道:「陳興宇,麻煩你了。」
「不客氣,你先去忙你的吧,這邊事情完了。我去看阿姨。」
待兩人走後,陳興宇連忙有些急切的問那個醫生:「醫生,楊雅琪的母親到底得了什麼病?」他也不知道楊雅琪的媽媽到底叫什麼名字,只能這樣稱呼。
那醫生看了陳興宇一眼,問道:「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楊雅琪的同學。」陳興宇只得是說了一個比較合理地關係。
「哦。」那醫生點了點頭,道:「病人已經是肝癌晚期,癌細胞已經大面積擴散,根本就已經沒有了治療的價值。」
陳興宇心裡頓時一涼。癌症那就是要人命地,而且還是到了晚期,忙問道:「那還有什麼辦法嗎?」
「沒有任何辦法,以現在的醫術是無法醫治的。」
「那病人還能活多久?」
「現在病人已經是簡單的維持生命,而且也是極度貧血,或許今天。或許明天,不過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月。」
「啊!」陳興宇更是吃了一驚,人的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脆弱,猶豫了一下,又道:「那楊雅琪知道這些嗎?」
「我跟她說過了,只不過她不相信,其實也就是不願意接受,每一個病人家屬都是這樣的,你們是同學,也要多安慰她一下。另外……你們也要提前給病人準備一下後事吧。」
陳興宇來到楊雅琪母親地病房之時。心裡也是頗為不好受,病**躺著的那個女人面容有如枯稿。渾身上下已經是瘦的不成人形,要不是楊雅琪坐在床邊默默的流淚,陳興宇完全不相信病**躺著的這個人就是楊雅琪的母親。
這還只是一個多月沒有見到,一個好端端的人就變成了這樣,病魔的力量真是太強大了,又想到楚欣月那樣花一般地女孩,也是一樣抗拒不了病魔的侵襲,他現在不由想到楚欣月要是在最後時刻會不會也變成這樣,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楊雅琪這時也是看到了陳興宇,馬上站了起來,不過卻是沒有出聲,而是拉著陳興宇走出了病房,朱琳琳也是跟了出來。
「醫生……醫生怎麼說?」楊雅琪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