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雅琪的母親到底是抵抗不住病魔的侵襲,在十月四號這一天故去了,陳興宇和朱琳琳此時也是義不容辭的幫楊雅琪處理著後事。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幾;讀不起,選個學校三萬起;住不起,一萬多元一平米;娶不起,沒房沒車誰嫁你?養不起,父母下崗兒下地;病不起,治個感冒兩千幾;活不起,一年辛勞四千幾;死不起,火化一個一萬幾;葬不起,墓地幾萬一平米。
這句民謠陳興宇已經在網上看到過無數遍了,一直也沒有什麼感受,現在卻是實實在在的感受了一把,楊雅琪的母親去世之後,連選墓地再辦喪事,又是讓陳興宇花了二萬多,他手裡的錢已經不夠了,朱琳琳手裡又是沒有什麼錢,這錢跟家裡要也張不開口,最後陳興宇向張玉龍求援,他馬上就給陳興宇打來了五萬元錢,才算是把這件事情維持了過去。
辦幸事的過程中,楊雅琪一直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一直陪伴在母親的水晶棺前,即不說話也不哭一聲,別人跟她說話也是沒有一點反應,只有司儀讓她做一些必要的儀式之時,她才像一個傀儡一般的讓怎麼樣就怎麼樣。
把楊母火化安葬之後,那唯數不多的親人和朋友基本上都已經散去了,只有陳興宇和朱琳琳陪著她,他們本來跟楊雅琪的交情也不是那麼好,只不過這段時間卻是走的很近。再加上兩人都是心地善良,這時更是放心不下楊雅琪。
已經連續兩天了,楊雅琪就是坐在**,捧著母親地遺照發呆,這讓朱琳琳和陳興宇也是相當難受,可是她失去了唯一的親人,那種傷感也是讓陳興宇和朱琳琳感同心受。尤其是朱琳琳更是不時陪著楊雅琪默默的流淚。
「雅琪!哭兩聲吧,你哭兩聲就會好受一些的。」但楊雅琪卻是連一點眼淚也沒有流過。這讓朱琳琳頗是有些擔心,不時勸上楊雅琪兩句,但像什麼你這樣你母親在天有靈也會傷心的話,楊雅琪聽了也是沒有什麼反應,幾乎是把兩人當成了空氣一般,讓朱琳琳也是無法。
「可惜了楊阿姨還給你安排了那麼多,看來都是一點用也沒有了。真是白白辜負了楊阿姨,跟這樣頹廢的人根本就沒有說的,琳琳姐,我們走。」陳興宇這時卻是冷著臉說了一句。
朱琳琳愣了一下,看到陳興宇對自己眨著眼睛,馬上明白了陳興宇地意思,楊雅琪現在對安慰的話已經麻木了,根本就不會起一點作用。陳興於就是要用一種刺激性地語言讓楊雅琪清醒過來了。
這一招果然有用,楊雅琪竟然是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急道:「我媽跟你說什麼了?」
這時要說一些鼓勵楊雅琪對生活要重拾信心的話只怕也是無用,陳興宇又是冷笑了一聲,道:「楊阿姨知道她死之後,你就沒有了生活來源。所以在走之前特意從我這裡借了兩萬元錢,想讓你好好讀完大學,看來就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這筆錢也是打水漂了。」
陳興宇把這件事說出來,一個是刺激楊雅琪,另外他存在存摺裡的那兩萬元錢是有日期的,楊雅琪暫時因為母親故去而沒有注意,等她清醒過來那是一定能看出來的,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啊!」楊雅琪馬上把那個存摺拿了出來,看著上面地存款馬上就相信了陳興宇的話。一時間呆呆的看著那個存摺。思想終於是活動開來,她媽在彌留之際也在考慮著她以後的生活。那沉重的母愛全都是凝結在這小小的存摺之上了,再一想到這麼多年以來母親把她含辛茹苦的養大,卻是沒有享過一天福,此時不禁悲中衷來,眼淚已經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朱琳琳和陳興宇頓時心裡一喜,朱琳琳過來摟過了楊雅琪地肩膀,柔聲說道:「雅琪,哭吧,阿姨對你這麼好,你要是如此沉倫下去,只怕她的這一片心血就是白費了。」
「哇!」隨著一聲大哭,楊雅琪撲在朱琳琳的懷裡放聲痛哭起來,這一哭足足哭了半個小時,等到聲音漸漸小去之時,她已經是疲倦之極的睡著了。
兩人也是不敢離開,就在楊雅琪家裡的那張**跟楊雅琪擠了一晚,雖然身邊有兩個美女,只不過陳興宇卻是興不起一點情慾之念,再加上這幾天他也弄得疲倦之極,摟著朱琳琳也是早早的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三人才是醒來,楊雅琪這時卻是表現出了一種出奇地平靜,對著陳興宇說道:「陳興宇,琳琳姐,我很感激你們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我媽雖然過去了,可是我還要生活,我不能白白辜負了她對我的一片心,這筆錢既然是我媽為我借的,也就是算我借的,再加上這段時間住院,辦理我**喪事,只怕你們花的錢更多,我現在沒有能力還你們,但我可以給你們打一個借條,等我大學畢業了,我會賺錢還給你們的。」
「嗯!那好吧,一共也就六萬左右,我也沒有具體算。」陳興宇此時也是毫不客氣的說出了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