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淋了過來,陳興宇被冷水一激,身體頓時打了幾個哆嗦,眼睛也是瞬間睜開了,不過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嘎嘎!」一陳狂笑聲中,陳興宇終於是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境,這是一間像廢倉庫的地方,史彪此時正在那裡放聲狂笑,側其他幾人也有認識的,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王飛了。
陳興宇暗暗叫苦,自己現在渾身痠軟無力,兩手兩腳更是被粗粗的繩子綁了起來,不要說逃跑,就算是想動一下也是不能,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朱琳琳和楚欣月,連忙又四下仔細看了一眼,卻是沒有發現朱琳琳和楚欣月的身影,不由急道:「我的兩個同伴呢?」
王飛的臉上頓時有些尷尬,他把陳興宇抓回來之後馬上就向史彪領功來了,朱琳琳和楚欣月的事情只不過是說怕麻煩沒有帶過來,而且沒有說出自己是被嚇跑的,他可不想讓史彪認為自己辦事不力,至於那幾個小弟,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用理會,反正他們是歸自己管的,史彪也不會過問。
史彪卻沒在意,冷笑了一聲,道:「小子,你還挺有鋼呀,自己小命不保,你還想著別人。」
看著兩人的表情,陳興宇也猜出了楚欣月和朱琳琳並沒有跟自己一起被抓來,心裡也是稍安,自己怎麼樣都行,要是讓她們因為自己受牽連。只怕這輩子做鬼了也不能心安。
「小子,還認識我嗎?」史彪過來在陳興宇的臉上拍了兩下,一臉得意地笑容。
「你這個人渣我怎麼能不認識。」陳興宇雖然虛弱,但罵人的力氣還是有的。
「認識我就好!」史彪嘎嘎一笑,語氣突然一變喝道:「他**的,上次你壞了老子的事。」緊接著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陳興宇的臉上。
陳興宇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清晰地掌印,而嘴角也是滲出了鮮血。
「呸!有種就給老子一個痛快。」史彪可是一個亡命之徒。陳興宇也知道今天在這裡討不了好了,小命都有可能不保。此時也是豁了出去,血沫帶著唾沫向史彪吐去。
史彪躲閃不及,頓時被吐了一臉,此時更怒,抹了一把臉大喝道:「****,你是找死,給我打。往死裡打!」
那些手下最喜歡地就是扁人,早已經在旁邊躍躍欲試了,聽了史彪的命令,馬上如狼似虎的衝了過來,此時也不管陳興宇哪裡,厚厚的皮鞋就是踢了過來。
這些人的體力除了王飛之外,其餘的並沒有什麼太強的,要是隻打陳興宇地身體。陳興宇也不會受傷,但這些人連陳興宇的臉和腦袋也不放過,皮鞋踢在臉上之時總會濺起幾滴鮮血,那種沉悶的聲音加著四處飛濺的鮮血真是讓人觸目驚心,不過那些人是越打越興奮,史彪看著陳興宇像被皮球一般踢來踢去的。更是不停的大笑起來。
陳興宇除了第一次救朱琳琳時被那些小混混們打了之後感覺非常痛苦之外,以後就沒有這樣的感覺,但這一次他終於是又一次體會到了疼痛是什麼滋味,那種疼痛全都是在臉上,但此時卻是連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心裡地苦悶更是無以復加了。
又打了一會,陳興宇一點反應也沒有了,一個人停下來伸手在陳興宇的鼻子下面摸了一下,然後說道:「彪哥,這小子已經嚥氣了。」
史彪哈哈一笑。全不把殺了一個當成一回事。然後又恨聲說道:「給我把他扔到水庫裡面去喂王八,他**的。壞了老子的好事,我讓你死無全屍。」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水庫的邊上,兩個人從車裡面走了下來,水庫在夏季還會有一些人在這裡遊玩,而這個時候根本就是了無人跡,兩人四下看了一眼,從後備箱裡就拖出了已經沒有了一絲氣息地陳興宇。
「**,隨便扔到垃圾箱裡就得了,還弄這水庫裡來,真是麻煩。」一個小弟有些不滿的嘀咕起來。
另一個馬上瞪著眼睛說道:「胡說什麼,屍體讓人找到總是麻煩事,你小子以為現在是以前的上海灘嗎。」
「那誰知道是我們做掉他的?」那小子顯然是一個新入行的,說話都不經過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