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有如初生嬰兒般白皙細嫩,高聳的鼻樑,眉眼雖然沒有什麼特點,但是搭配在這張臉上,卻也是讓人感覺很是協調,鏡子裡面的人雖然不敢說超級帥哥,但也絕對是一個很英俊的男生。
「這……這不是我!」陳興宇下意識的否認了一下,隨手摔掉了鏡子,不過轉瞬間又是把鏡子撿了起來,仔細的看了起來。
「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不要告訴我你以前帶了面具。」譚欣霖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
陳興宇稍微冷靜了一下,馬上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心裡還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以前都是怕被人看出自己出去找人打架,所以他的臉是從來也不讓人打的,可是沒有想到現在臉被爆打了一次,竟然是變的英俊起來。
「這個……我也說不好,可能是今天被打了兩下,那小子用的是什麼失傳已久的還我漂亮拳吧。」陳興宇打著哈哈說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理由。
「哦?」譚欣霖皺著眉頭,然後又有些戲謔的說道:「那是說你先中了別人的面目全非腳,然後某人大發善心給你一頓還你漂亮拳,然後打的過火了才讓你變得比原來漂亮?」
陳興宇不得不佩服譚欣霖,雖然這話說的是電影裡面的情節,可是自己這種變化還真是跟這樣差不多,嘿嘿一笑,道:「男人是不應該用漂亮來形容的,應該說我比以前英俊了一些好不好。對了,我都變了樣,你怎麼還能認出我來,難道你就不懷疑?」
譚欣霖頓時有些尷尬,白了陳興宇一眼,道:「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認得你,不要說你只是臉變了點樣。」
「不會這麼誇張吧?」陳興宇誇張地張大了嘴巴。然後壞壞一笑,道:「欣霖這句話好像聽起來很耳熟。能說出這樣話的原因一個是有著血海深仇,再一個……嘿嘿……」
「再一個是什麼?」譚欣霖瞪著眼睛看著陳興宇,心裡對陳興宇這樣稱呼自己也是有些無奈,兩人已經有了那層關係,再想擺出一副老師的模樣那也是完全無用,再要強調稱呼之事,只怕又是沒完沒了。但目光裡已經有不懷好意的味道。
陳興宇嘿嘿一笑,道:「再一個嗎,再一個就是你……」剛想說出「你深深的愛上我」,可是陳興宇確感覺這樣說不免太過冒失,尷尬的笑了笑,閉上了嘴巴。
「少跟我扯皮,快點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譚欣霖雙臂環抱在胸前,臉上也是有一種怪異地神情。不過陳興宇沒有說出來,她也是感覺心裡一鬆,不過今天她是說什麼也要把陳興宇身上的秘密挖出來,此時也是跟陳興宇耗上了。
陳興宇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我跟你說實話。我的身體有一種奇怪的能力,就是別人打我會讓我的身體發生變化,打我的臉,我就變得英俊,打我的身體,我就變得強壯。」
「去你的,你越說越玄了。」譚欣霖根本不信陳興宇說地是實話。
陳興宇這時真的是無奈了,說假話她不信,說真話她也不信,乾脆往沙發上一靠。道:「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現在讓我弄回原來的樣子只怕也弄不回去了,真是不知道以後回到學校裡可怎麼辦。」
譚欣霖對於陳興宇這種死豬不怕開水蕩的模樣也是沒有辦法。心裡雖是有些惱怒,但總也不能到陳興宇的腦子裡把東西掏出來,但對於陳興宇的相貌一直耿耿於懷,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然後一手揪住了陳興宇的耳朵,道:「我現在就看看你小子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興宇也是沒有想到過譚欣霖突然會使用暴力,不過也是不惱,就坐在那裡看看譚欣霖想要幹什麼。
譚欣霖一手揪著陳興宇地耳朵,另一手卻是在陳興宇的臉上還有耳後揉搓起來,楚家是當代少有武學世家,譚欣霖雖然不是楚家的人,但因為親屬關係,所以也是在楚家裡學到了不少東西,早也聽說過以前有一種易容術,還有人皮面具什麼的,她現在也是想在陳興宇的臉上找出什麼東西來,只可惜她弄了半天,陳興宇的臉上竟然是完全沒有一點多餘地東西,不免更是詫異了。
此時突然感覺陳興宇的呼吸特別粗重,本來白嫩的臉上此時竟然是有些赤紅,尤其是陳興宇的兩隻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的胸脯,這才感覺到自己離陳興宇實在是太近了,自己的胸脯都快貼到陳興宇的臉上了,大窘之下頓時想要退開,可是手臂突然一緊,然後一股大力傳來,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由自主的撲到了陳興宇地懷中。
「你……你要幹什麼?」譚欣霖此時是說不出地慌亂,明知道陳興宇想要幹什麼,但偏偏身體裡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只能是明知故問地問了一句。
陳興宇此時並不回答,頭一低,已經是不由分說的吻在了譚欣霖的唇上,是那樣的霸道,根本就不給譚欣霖一絲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