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每人先是換了兩萬塊錢籌碼,陳興宇拿的是現金,而那三人都是用的銀行卡,然後就開始玩了起來。
只不過幾把牌的功夫,陳興宇已經是把桌面上每一張牌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碼在桌面上的牌都是什麼,對方手裡什麼牌更是一張不差,就算是他們玩鬼,但也只能是表達一下自己想要什麼牌,喂上幾張牌後,就只能靠自己抓了,畢竟同夥之間的點炮陳興宇也不輸錢,他們胡起來也是沒有一點意思。
初時陳興宇還是憑著運氣,雖然不給他們點炮,但他們相互喂牌,自*的機會也比陳興宇大,所以陳興宇雖然從來沒有點過一次炮,但也是輸了上萬塊。
「奶奶的,是你們運氣好,總他**的自*,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又一次讓人自*之後,陳興宇用力的拍了一下麻將桌,把牌都是震了起來,一臉鬱悶的模樣。
「呵……兄弟你不是找高手嗎,貌似我們的水平還不低吧?」那瘦子此時也是有些戲謔的看著陳興宇,主要還是想將陳興宇一軍,免得陳興宇輸錢跑了。
陳興宇似乎果然中計,雙手在桌面上胡亂的碼牌,道:「我會怕了你們三個傢伙,今天我一定要大殺四方,先拿點錢讓你們買點心臟病藥,免得一會輸了受不了。」
「哈……那再來!」三人就怕陳興宇不玩,讓陳興宇損兩句也是毫不介意。
抓了兩張牌。陳興宇回頭看了一眼,再回過頭來時上家已經抓牌了,陳興宇連忙指著中間的一張二條叫道:「喂!別抓,我胡了。」
「喂,老兄,打牌可得有打牌地規矩,我都抓牌了。你才想著胡,這是不是有些沒牌品了。」
「靠!老子就是有牌品。不胡就不胡。」陳興宇把牌把桌面上一扣,一臉的英雄握氣概,讓他三個人也是心裡暗笑。
輪到陳興宇抓牌,陳興宇看了一眼那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道:「你們不讓我胡,這次我自*。你們沒話說了吧。」隨手把那張剛抓的二條放到了桌面上。
三人不由面面相覷,雖然只是讓陳興宇胡了一把,但這純是他們自找的,本來只點炮那家輸兩千,這下子連莊家帶另一家,一共讓陳興宇贏回去八千,哪能不鬱悶一下。
接下來陳興宇的運氣似乎真的來了,十把他能胡上五把。而對方贏一把面上雖然贏三家,其實只贏了陳興宇一家,而陳興宇則是實實在在的贏三家,裡外裡陳興宇就是多賺了兩倍,這樣贏法那錢漲地也是飛快,不一會的功夫。他們三人地籌碼就已經輸的精光。
「靠!你小子的運氣真是不錯呀。」三人天天在這裡混跡,眼力也是不錯,但卻是沒有看出陳興宇搞什麼鬼來,另外陳興宇一贏了就大呼小叫,一輸了就是摔牌罵色子,根本就是一個牌品極差的人,怎麼看也不像一個高手,這時當然不會服氣,更主要的是他們已經輸了六萬,這可是他們一個多月的收入了。哪能就這樣讓陳興宇贏了去。連忙又去換了籌碼跟陳興宇玩了起來。
只不過玩了這麼長時間,陳興宇不但是記住了那些牌。而且還能是使些技巧把一些牌碼到自己需要的地方,只要到時抓到,很容易就是胡牌,殺他們自然也是輕鬆加自在了,而且他本身就是到這裡來找事地,自然也是不用留手,更是把他們贏的慘叫連連,不一會這幾人的家裡四十萬就已經到了陳興宇的手中。
「快去換籌碼,老子今天贏的真是過癮,有你們這三個凱子給老子送錢,真是爽快!」看那些人的籌碼又已經所剩無幾,陳興宇連聲的催促他們。
「小子,算你狠。」三個人這時已經是鬱悶的要死了,真是打了一輩子雁,今天卻是讓雁啄瞎了眼睛,四十萬就這麼打了水漂,可是卻又不敢在這裡面鬧事,畢竟這裡可是史彪地地盤,他們也只不過是偷偷摸摸的騙點錢,要是鬧出點事,他們也是吃不消,只能是推牌不玩了。
「啊!你們沒錢了呀,就這麼點錢也來跟我玩,還真是不爽呀,要不你們回家去取錢,我等著你們了。」陳興宇又嘲笑了他們兩句,一副把他們當肥羊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