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陳興宇在裡面逛了一圈,陳興宇最後選擇了玩二十一點,這一次他則是就打算玩這一個了,本來就是高調來的,再東玩一下,西玩一把的就不符合自己現在的身份了。
試著玩了幾把,陳興宇地表現也只能一個賭技稀濫,而又好賭成性之人,把把下注那也是最少一萬,連著就是輸了幾把,他這樣做自然也是要麻痺那個莊家。可是這時讓他意外的是,有一把牌明明自己十七點,莊家已經十八點了,還是多要了一張弄冒了。以莊家的手法,肯定是知道下面一張是什麼牌的,這樣做好像是故意輸給自己一般。
接著看了幾把之後,陳興宇也是弄明白了,自己這番做作,不但是讓莊家消除了戒心,而且完全就是故意放自己的水,讓自己贏了,所以他乾脆也懶得去玩什麼技巧,把把隨便下注,面前的籌碼也是慢慢地多了不少。
其實賭場裡面都有特定的暗號,這裡的莊家早就得到了命令要故意放水給陳興宇,攏住陳興宇這條大魚,對以後可是有莫大的好處的,像昨天陳興宇雖然也是一副凱子樣,可是他手裡那麼點錢自然是沒有會在意的,今天一齣手就是一百多萬,自然是足夠吸引人。
既然人家誠心誠意的送錢給自己,那陳興宇自然也是不用客氣,籌碼很快就是贏到了三百多萬,而這時那個莊家卻是殺了他幾把,而當陳興宇輸回去一些之後,又是讓他再贏回來,總是讓他保持著這樣的水準。
陳興宇也是明白了他們還是有一個底限,就是隻讓陳興宇贏這麼多了,自己在這裡再空耗著也是無用,拿出了一個電話假裝接了一下,然後推牌不玩。
剛剛轉過身來,陳興宇又是看到了昨天被自己撞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女人,而她正在那裡認真地看著牌局,似乎是在看熱鬧,而陳興宇一站起來,她馬上躲到了一邊,一個發亮地東西快速的塞在了兜裡,不過目光到是沒有向陳興宇看來。
陳興宇則是心裡一驚,莫不是這個女人就是昨天跟蹤自己之人?
把籌碼遞給了一直跟著自己地那個服務生,然後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時他速度極快,但在門口卻是沒有遇到任何人,再看那個女人,此時還在那裡認真的看著賭局,貌似根本就沒有注意過他。
看來這個女人不是跟蹤自己的了,只不過陳興宇還是感覺這個女人在這裡是另有目的,如果也是同樣對付史彪的,那就是自己的同伴了,有機會到是想結識一下。
這一次對方直接給他開了一張現金支票,數目則是達到了四百萬,陳興宇兩天之間就已經成了一個大富翁了,只不過看史彪的這個賭場下個套也能拿出三百萬,資產只怕不下十億了,真是沒有想到現在混黑社會這麼有錢,讓陳興宇也是不得不佩服。
其實不管是幹什麼,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賺錢,混黑社會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壟斷某一項資源或者專案,史彪這個傢伙膽子極大,黃賭毒是什麼都敢做,而這三項顯然是最暴利的行業,資產積累起來那也是很快的了。
當然這裡面也不全是他的股份,要是沒有白道的維護,他是一天也幹不下去的,所以到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是送給了各個主管部門,大家互相發財,他才可以是乾的順風順水。
出去之後,陳興宇也是沒有再感覺到那跟蹤自己之人,但他現在可是小心的很,在市內轉了幾圈,下了車正想回賓館,卻是看到了一輛紅車的跑車停在了賓館的門口。
一個女人披著一頭長髮,外面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大衣,從車裡下來之後向賓館裡面走去,這個女人雖然背對著陳興宇,可是陳興宇還是一眼認出了她就是跟自己有了兩夕情緣的譚欣霖。
上一次兩人一起時雖然誰也沒有說什麼,但卻是頗為自然,陳興宇雖然不能說對譚欣霖有什麼感情,但是此時看到譚欣霖往賓館裡面走,心裡卻是本能的有一種酸酸的滋味,連忙悄悄的跟了上去。
一進賓館,一個三十餘歲的男子就迎了上來,劍眉虎目,英氣勃勃,實在是一個標準的帥哥極人物,而他此時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伸手就在譚欣霖的臉上捏了一把。
而譚欣霖不但不怒,反而是連嗔帶喜,捶了那男人的胸口一下,小聲的說了兩句,陳興宇雖然聽不到,但也知道她是在那裡撒嬌了,心裡更是打翻了醋瓶子,不是一個滋味。
而譚欣霖這時竟然主動過去挽住了那個男人的胳膊,然後一起往賓館裡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