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救了我,但也請你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嘴邊上。」沈如冰卻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樣幾個字。
陳興宇連忙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我的血非常奇特,我是想問問你喝了我的血之後,你身體有沒有一些特殊的反應,這對我非常重要。」
沈如冰心裡一鬆,剛才她還真是緊張了一下,如果陳興宇真是那樣的人,她只怕就要扭身而去了,仔細的想了一下,道:「沒什麼反應,還是跟以前一樣。」
「哦!」陳興宇頓時失望之極,頹唐的靠在了沙發裡面。
「是因為楚欣月的病吧?」沈如冰這時的口氣卻是變得溫柔了起來。
「嗯,我現在又是不敢確定我的想法是否正確,所以想在你這裡求證一下。」
沈如冰有些歉疚的說道:「對不起,我的身體裡真的沒有任何感覺,就像以前一樣。」
陳興宇冷靜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事,心裡頓時又是激動起來,不過這一次他是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對沈如冰說道:「如冰,我還想請你幫我做一個試驗。」
「什麼試驗,你說吧。」沈如冰此時到是頗為大方。
陳興宇坐直了身體,表情也是有些古怪的說道:「我想打你兩下,你看看有什麼感覺?」陳興宇說完也感覺這個要求有些過分,表情上也是頗為尷尬。
「你……我長這麼大就被你打過一個耳光。你還打上癮了!」沈如冰果然如他所料瞪起了眼睛,不過馬上又說道:「既然都打過一次了,那就想打就打吧。」說完竟然是閉上了眼睛。
「我不是要打你耳光,就打打掌心而已。」陳興宇連忙解釋。
「哦?」這到是讓沈如冰很是奇怪,不過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沈如冰的手很是纖細,五根手指就像新剝地蔥頭一樣的嫩,這手陳興宇已經拉過無數次了。但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看過,不由就是一陣失神。
「打呀!沒看過嗎?」沈如冰有些不耐的說了一句。
「好!」陳興宇收攝心神。抬手在沈如冰的手心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記得自己那時第一次被朱琳琳打過之後身上就感覺到了那股暖流,力道也應該跟自己現在打沈如冰差不多。
「什麼感覺?」陳興宇緊張的問。
「有點疼。」沈如冰眯了一下眼睛,似是在回味手上的感覺,不過說出地這句話卻是讓陳興宇有些啼笑皆非。
誰被打都會疼的,自己這樣地身體被打一下也會先疼一下的,只不過馬上就會被身體裡的暖流所包容。道:「你就沒有感覺到一股暖流在手上活動?」
「熱到是熱了,不過好像被打就是應該這樣的感覺吧?」
「那我再打一下試試,你再好好的感覺一下,主要是看看手上有沒有一股暖流?」
沈如冰到是頗為配合,只不過她的感覺全無二致,一直就是被打之後那種正常的感覺,這讓陳興宇不由大失所望,看來用自己地血給沈如冰調理身體到是可能行不通了。
「你也不用急。總會找到辦法的。」沈如冰這時也是安慰了陳興宇一句,就像是在島上那樣的溫言細語。
陳興宇頹然一嘆,道:「我也想不急,只不過欣月的病現在是越來越重了,我真怕她挺不到我找到辦法的那一天。」
沈如冰眼裡閃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但卻又是輕輕的甩了一下頭。道:「不管成功與否,只要你盡力了,那你就問心無愧了,楚欣月能有你這樣為她著想,就算……她也應該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