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趙成來,到也是一個人物,從小好勇鬥狠,十六歲就開始混黑社會,雖然不算是很有成就,但也是在這片地很有名號,以前有史彪在,他就是史彪的一個手下,現在史彪倒臺了,他就是自立山頭,在這一片到也是站穩了腳跟,這個迪吧就是他的據點。
而這個小白臉名叫王大偉,是這個區公安分局局長王平濤的兒子,從小就是嬌生慣養,養成了頤指氣使的性格,有了這樣的老爹,在這裡那是無人敢惹,再加上趙成也是為了跟他老爸攀上關係,平時都是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在這裡更是囂張的很,可是沒想到今天只不過是想讓楊雅琪陪他喝喝酒,腦袋就被開了瓢。
身邊的那些人都是他的狐朋狗友,也全都是屬於二世祖那一夥的,父母的官都不大,但他們卻一個個比他們的父母都牛,好像天下間就沒有他們辦不成的事,沒有誰敢惹他們一般。
趙成也不是哪一個服務員都認識,只不過看到楊雅琪穿著一身服務員的裝束,馬上瞪起了眼睛,走過來對著楊雅琪的臉上就扇來一巴掌,嘴裡還罵道:「你***瞎了狗眼,連我的兄弟也敢打!」
楊雅琪下意識的一躲,陳興宇卻是及時的擋在了他的身前,手腕一抖已經捏住了趙成的胳膊,旋身向外甩去。
趙成大驚,連忙拼命的想要穩住自己地身體,可是他不掙扎還好。陳興宇最多也就是把他摔一個跟斗,可是這一掙扎,馬上牽動了陳興宇的力量,那股力量把趙成那一百八九十斤的身體扔在了後面的桌子上,那張桌子頓時受不住這兩股大力,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趙成的手下這時全都是有些發傻,他們這些人根本就是沒有見過什麼真正的功夫。平時打加也就是看誰敢下手,誰先下手、誰下手狠就能佔先。而剛才陳興宇好似根本就沒用什麼力量,就把趙成那魁梧地身體扔了出去,此時誰還敢上來動手了。
趙成並沒有受什麼傷,只不過是頗為疼痛,這時馬上在手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他已經不是以前那樣魯莽地小夥子。此時咧了咧嘴,喝道:「這位兄弟是哪條道上的,能否報個名來。」
陳興宇冷冷的看著他,指了指楊雅琪,寒聲說道:「這是我的朋友。」
天京這裡黑道上可是亂成了一鍋粥,誰都是想分上一杯羹,自己現在雖然風光,但也是一樣有幾個對手對自己虎視眈眈的。所以才他是拼了命的巴結這個王大偉,有他父親回頭罩著自己,那他就可以在這片地面上真正的站穩腳跟了。
陳興宇雖然手段很高,但此時要是不給王大偉出氣,那回頭讓他老子知道了,只怕自己在這裡更是沒法混了。此時也是大喝了一聲,道:「小子找死!都給我上,媽地!不要活的,打死了有我擔著。」他自然是擔不住的,不過有王大偉在,自然也不用他來擔,所以這時也是想仗著人多解決了陳興宇。
陳興宇本想一齣手就震住趙成,免得回頭麻煩,沒想這小子竟然這樣不識相,其實他又是哪裡知道。是他無意中把史彪擠走。才造成了天京黑道上這樣混亂的,其實在一個地方有一個統一的黑道老大。也是可以免除一些紛爭的。
這時看到這些人不但不怕,反而全都是惡狠狠的衝了過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全都打趴下,否則是甭想抽身了,身體一轉,已經撞開了從後面衝過來地一人,把楊雅琪就帶到了譚欣霖的身邊,然後又是身體一轉,已經向追過來的那些打手們衝去。
這些人的手段跟史彪的手下沒法比,史彪貼身的那些人中到是頗有一些高手,而這些人則全都是小混混一類地,陳興宇一拳轟出,隨著骨折的脆響,對面的一個打手就飛了出去,身體接著一沉,肩膀撞在了左側的一個打手胸口,那人馬上蹬蹬的連退了幾步,然後坐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緊接著陳興宇身體一轉,右腳已經踢在了右邊的那人小腿之上,那人馬上雙腳離地,重重的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一招三式,就解決了三個打手,而且每一個人都是受了不輕的傷,在那裡大叫不已,把其餘的那些打手嚇的馬上停下了腳步,只不過陳興宇卻是不給他們後悔地機會,此時衝上前去拳打腳踢,一眨眼地功夫,那十多個打手已經沒有一個能爬起來的,而且其中還包括趙成還有那王大偉他們幾個。
陳興宇對於混黑道地到也不是全都討厭,像張玉龍那樣重情重義的兄弟他就是非常喜歡,而像這些欺壓良善之輩,陳興宇自然是不會下手留情。
對於黑道之人,陳興宇也是並不害怕,史彪的勢力在這裡曾經也是最大,但他還是砸了他幾個場子,而這個迪吧的規模也不併不大,陳興宇又哪會怕他們。
出了迪吧,譚欣霖竟然是面露憂色,不過礙於楊雅琪在這裡,到也是不便說什麼。
而楊雅琪則是滿臉感激的說道:「陳興宇,你又一次幫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
陳興宇淡淡的一笑,道:「謝什麼,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還用計較那麼多嗎。」
「朋友!」楊雅琪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目光顯得極為明亮,笑笑說道:「你說的不錯,我以前一直把你當成恩人看了。」
「呵……說的就是嗎,對了。以後還是不要在這種地方來工作了,這裡人太雜,三教九流都有,你一個女孩子很容易吃虧地。」
「嗯!」楊雅琪點了點頭,心裡也是有些苦澀,他已經出來打了數份工了,可是到了哪裡都會引來一些人的非分之想。所以也是幹不長。
「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還有琳琳姐說,我們都會盡力幫你的。」
「我知道了。謝謝你了!那我走了!」楊雅琪又是真誠的笑了笑,一路小跑的離開了。
兩人也是坐了一輛車到了一家賓館,譚欣霖這時才道:「興宇,你剛才有些太沖動了,你打了那些人到也罷了,可是你後來又把那幾個喝酒的人也打了,只怕以後會惹來麻煩的。」
陳興宇動手之前也是考慮了。如果自己不打他們,只怕他們一定會把仇記在楊雅琪身上,而現在則可能是想著怎麼報復自己了,而對於楊雅琪,他們到是很容易忽略了。
不過這時他也沒有說出自己真正地想法,呵呵一笑,道:「剛才我是一時衝動了,不過他們那些人也就是一些人渣。打了他們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