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宇心裡不由一陣輕鬆,他也是最怕楚欣月騙他,那樣他還真是有些接受不了,不過心裡那種不安卻是更濃了,鄭家既然知道楚欣月的病,那也應該知道楚欣月沒有多少日子好活,這時來提起這門親事,顯然是另有目的了,不過他也不想讓楚欣月多想,笑道:「那也沒什麼,現在都是什麼社會了,娃娃親做不得數的。」
「不是!你不知道我們家裡地事情,爺爺說地話是從來也沒有人敢反對的。」
陳興宇馬上想起了那個穿著一身唐服地老者,那種威嚴確實也是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興宇!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他就算是想娶我只怕也沒有那個機會了,你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死了也是你陳家的鬼,絕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來的。」楚欣月這話說的是那麼絕決。
陳興宇心裡一驚,感覺到了楚欣月有以死明志之心,忙道:「欣月,你千萬不要放棄,不管怎麼樣,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呵……」楚欣月笑了一聲,陳興宇卻是能想出楚欣月這個笑容該是多麼的淒涼,「我會活下去的,但是我只能為你而活,如果為了他們,我……寧願死在你的懷裡!」
一股酸楚之感瞬時湧上了心頭,楚欣月對他那深深的情意讓陳興宇也是情難自制,此時也是有些哽咽的說道:「欣月,一定要堅強,為了我……你也一定要堅強!」
電話裡半晌沒有聲音,過了一會,楚欣月才道:「興宇!我答應你。不跟你說了,我媽來了……」說完就掛了電話。
陳興宇拿著電話半天也是沒有從耳邊放下來,酸楚、難過還有其他一些感覺紛至踏來,讓他壓抑的直想大吼兩聲。
而這時電話鈴聲就在耳邊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這次則是譚欣霖打來的,陳興宇接通了電話,還沒等譚欣霖說話,馬上說道:「你等著我,我馬上到你家裡去。」
譚欣霖愣了一下,感覺到陳興宇的情緒有些不對,不過這時也沒有問,只是柔聲說道:「我在家呢!」
在半路換了一輛車,陳興宇直接來到了譚欣霖的家裡,一開門就把譚欣霖擁在懷裡,此時似乎只有做*才能發洩他心中的苦悶。
譚欣霖也是熱烈的反應著陳興宇,兩人一邊接吻,一邊互相脫著對方的衣服,差不多一個月不見,兩人現在完全是乾柴遇烈火,此時也不去**了,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翻雲覆雨。
良久,陳興宇大吼一聲,伏在譚欣霖那赤luo的身體上,把頭埋在了譚欣霖的兩乳之間,譚欣霖身上那種淡淡的、特殊的香味讓陳興宇的心情也是漸趨平和,但**過後也是讓他頗為疲倦。
譚欣霖輕輕的撫摸著陳興宇的頭髮,**過後的餘韻在她的臉上還是留下了淡淡的紅暈,柔聲問道:「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
「唉!」陳興宇嘆了一口氣,坐起了身體,而譚欣霖也是依偎在他的懷裡,那種溫柔讓陳興宇也是心裡好受了許多,把剛才在楚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譚欣霖靜靜的聽著,眉頭也是緊蹙,道:「這事我到是知道,只不過鄭家雖然一直也沒有提起過這事,誰都以為他們是因為欣月病成這樣而不想認了這門親事,沒想到這時他們竟然來了,那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這……」陳興宇愣了一下,道:「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做,只不過看到楚欣月並不喜歡那個鄭俊飛,心裡就是不舒服。」
「你不知道楚家和鄭家的關係,兩家這幾年為了家族的發展,經常是搞一些聯姻,而他們這兩大家又是封建思想非常濃,楚爺爺說的話那就是像聖旨一般,每一個人都是不能不聽的,這下子到是頗為麻煩。」停頓了一下,譚欣霖又是非常認真的問道:「興宇,你想過沒有,如果欣月嫁給了那個鄭俊飛會怎麼樣,不嫁給那個鄭俊飛又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