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你長的那個狐狸精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敢說老孃是瘋狗,就你那騷樣,說不上勾引上多少個小白臉了!」那女人這時到是沒有動手,可是那嘴卻是像機關槍似的罵了起來,唾沫星子橫飛,讓陳興宇和沈如冰也終於知道潑婦罵街是什麼樣子了,只可惜他們卻是被罵的物件。
沈如冰哪裡見識過這樣的女人,頓時臉色氣的煞白,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
陳興宇這時真是怒急,這個女人如此侮辱沈如冰,到是比侮辱他還要讓他生氣,眼角掃到這女人狗脖子上的繩子就在那女人的腳下,突然就是一跺腳,大喝了一聲。
那女人嚇了一跳,還以為陳興宇要動手,也是嚇了一跳,不過看到周圍那麼多人看著,這時不但不怕,反而是一挺脖子叫道:「有種你就打我,你打呀!你打呀!唉呀……」那女人正在那裡撒潑,她自己的小狗卻是被陳興宇嚇的往後跑去,繩子頓時纏在了那女人的腳上,她猝不及防之下,馬上四腳朝天的摔了一個大跟斗,那模樣真是說不出來的狼狽。
「哈……」眾人又都是哈哈的大笑起來,對於這樣的潑婦只要是一個正常人就是沒有好感的,看到她出醜又有哪一個不開心。
「打人啦!打死人啦!」那女人此時竟然是扯著嗓子叫了起來,而且一邊叫還一邊在地上打滾。更是醜態百出。
陳興宇對於這樣的女人到也是沒有什麼辦法,握住沈如冰地手往外走去,跟這樣的女人只怕再多說一句話都是自貶身份。
只不過這時從外面卻是衝過來一個男人,身上也是穿著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滿臉的橫肉,身邊還帶著一條兇猛的純種德國黑貝,正好是攔在了陳興宇和沈如冰的面前。那女人馬上跳起來大叫道:「老公,這兩個小兔崽子的狗咬了我。還打我!」
那男人眼睛一瞪,扯著嗓子罵道:「**母親!連老子地女人也敢打,你們也太不把我雷子放在眼裡了。」人如其名,這嗓門還真是像打雷一般。
對於男人陳興宇則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冷哼了一聲,道:「看你也像一個人物,怎麼會找了這樣一個潑婦當老婆。真是替你不值。」
自稱雷子地傢伙眼睛一瞪,抬頭就向陳興宇的臉上打來,喝道:「去你**,老子找什麼樣的女人關你屁事!」
這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兩人還真是一樣的垃圾,陳興宇此時也是再不客氣,一腳踢出。就把這雷子踢成了滾地葫蘆。
這一下眾人全都是對陳興宇刮目相看,這雷子少說也有二百來斤,可是被陳興宇這一腳踢的都是離地飛出去,可見這腳的力量有多大,而那女人此時也是嚇傻了,要知道她這樣厲害。也是倀著自己地老公在這裡有些勢力,誰知道現在一下子就讓人踢的爬不起來,還真是怕陳興宇此時也是給她一腳。
那雷子被陳興宇踢倒在地,也是疼痛萬分,但他這號人也是頗有一種狠勁,此時爬了起來,拿出電話說道:「小子!你有種在這裡等著!」
「哼!你要是想找人的話,我馬上就把你打殘廢!」陳興宇踏前一步,冷冷的目光鎖定在雷子的身上。
雷子此時通體冰冷,拿著電話卻是不敢按出號碼去。陳興宇剛才的那一腳已經讓他領教了陳興宇的厲害。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他又哪敢惹怒陳興宇。
陳興宇此時也是懶得理他們。拉著沈如冰就走,這些天他的心裡也是一直憋著一股火地,再讓剛才那個女人撒潑一鬧,火氣也是更旺,這個雷子正好是給他洩火了。
沈如冰看著陳興宇那種冷峻的表情,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你怎麼學我的表情呀?」
陳興宇愣了一下,嘴角也是露出了笑容,道:「我都是讓那個女人給氣的,長這麼大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沈如冰心裡一甜,知道陳興宇這樣生氣到也是有一部分是因為那個女人罵了她。
兩人走了幾步,沈如冰突然說道:「毛毛哪裡去了?」
陳興宇也是馬上發現毛毛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頓時大急,這些天以來,他到是已經跟毛毛有了一定的感情,丟了可實在可惜,連忙回頭去找,而雷子和他地女人此時看到陳興宇又回來,馬上連拉帶扯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