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月的父親雖然不知道陳興宇為什麼要這樣做,但也是依然試了幾下,而他也是一個醫道大家,馬上看出了陳興宇被打之後的不同,頓時大是驚訝,耗著陳興宇的脈半天也沒有說話。
「楚叔叔,我最初到你這裡來時你也應該知道我是什麼的水平,那時不但沒什麼功夫,更是沒有什麼內力,但這半年以來你也能看出我的變化來。」
楚欣月的父親點了點頭,道:「那天我看出你能跟鄭俊飛五成力相抗就是大為差異,要知道鄭家還是有一套很不錯的內功心法,練過之後可是非常厲害的,我以為你也是有一套內功心法的,原來全是你自己身體的本能,這還真是比較神奇。」
陳興宇點了點頭,道:「我的身體就是靠著快速的強化來變成這樣的,而現在我有辦法讓欣月也擁有我這樣的能力,只要讓她的身體強化起來,那她的身體也自然也就是好了。」
「這個辦法是不錯,我也早就想過,可是我一直也沒有找到辦法來實施,沒想到你竟然有辦法,這真是天意呀!」楚欣月父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睛裡竟然是隱現淚花,他那樣一個老持成重之人,此時也真情流露。
「叔叔、阿姨!我相信你們應該比我更瞭解欣月,對於這個什麼鄭俊飛,楚欣月肯定是不想嫁給他的,如果你們逼著楚欣月嫁給她。只怕她根本就不會想讓我給她治療,哀莫大於心死,還請你們三思。」陳興宇此時也是冷靜了下來,說的話也是入情入理。
「嗯!欣月要能治好,或許我父親也會不那麼執著了,欣月地命到底是比那個鄭家的一筆生意重要多了,對了。你用什麼辦法把自己這種能力傳給楚欣月呢?」
陳興宇這時大是尷尬,那種事情又怎麼能說出口。可是不說又怕他們不信,一時間臉上的神情也是顯得古怪之極。
楚欣月的父親這時突然拍了拍陳興宇的肩膀,凝視著陳興宇的眼睛,道:「是不是還有人從你這裡也得到了這樣的能力?」
陳興宇腦袋一轉,已經知道他所指地是譚欣霖了,自己和譚欣霖發生關係之事,也只有楚欣月的父親知道。只不過沒有想到楚欣月地父親馬上聯想到譚欣霖,心裡也是暗暗的佩服,表情上則是更加有些難為情。
楚欣月的父親看到陳興宇這樣,知道自己猜對了,這時又是呵呵一笑,道:「我明白了,這樣的辦法確實奇特,但往往越是越奇特的方法就會產生更加奇特的效果。雖然這種辦法不免有些……邪惡,但我相信欣月自己也會同意的,呵……」說到這裡他突然笑了一下,道:「早知道這樣,我以前也不用多說那些話了。」
這句話則是指地最開始陳興宇冒充楚欣月的男朋友之時,楚家怕楚欣月傷身而不讓陳興宇跟楚欣月親熱。現在卻是沒有想到只有親熱才能治好楚欣月的病,這還真是走了一個大大的彎路了。
楚欣月的母親到是沒有聽明白,此時疑惑的看著兩人問道:「你說什麼呢,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楚欣月父親笑著看了妻子一眼,道:「回頭我再跟你說,我相信興宇說的是真的。」
陳興宇心裡暗汗,但也知道楚欣月父親必是以為自己和譚欣霖發生了關係之後才會有了這樣地變化,也就是認為自己和楚欣月發生關係之後,就會把這種能力也傳給楚欣月,可是他雖然猜中了大半。還有一些有些差異的。
不過他們這樣到也免得讓陳興宇解釋了。否則說那個方法還真是不太好說出口,當下也就是點頭預設。
而現在陳興宇最欣慰的就是楚欣月父母的態度。本以為他們會逼著楚欣月嫁給那個鄭俊飛,不過這種電影電視裡面常出現的狗血鏡頭並沒有真正的出現,他們也是一樣受女兒勝過一切,心裡也是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