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興宇看了看毛毛,馬上皺起了眉頭,走到廚房把冰箱門開啟,只見裡面剩下的那些食物早已經是不見蹤影,地面上更全是狼籍的印跡,回過頭來對朱琳琳苦笑了一下說道:「它才不會餓到呢,你看看冰箱裡面就知道了。」
毛毛看到陳興宇拉開了冰箱,早就從朱琳琳地懷裡跳了出來,然後就從兩人還沒有關上的門衝了出去。
對於毛毛陳興宇真是有些無可奈何,貌似這個傢伙現在比以前聰明了不少,連忙冰箱也能開啟,真是不知道它是怎麼辦到的。
朱琳琳這時已經開始收拾起房間來,陳興宇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朱琳琳的腰,道:「琳琳姐,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火車,歇一歇吧。」
朱琳琳站直身體靠在了陳興宇的懷裡,側過頭來甜甜的一笑,道:「這可是譚老師家,你把這裡弄的這麼亂,我不幫你收拾了怎麼樣象話。」
「那也不急在一刻,我們都好些日子沒在一起了,坐下來先說說話吧。」不待朱琳琳回答,陳興宇已經是擁著她坐到了沙發上。
朱琳琳哪裡能不知道陳興宇那點小心眼,就是想跟她親熱親熱,可是她這些天對陳興宇也是想念的很,被陳興宇這樣一抱,也是感覺全身酥軟,哪裡還能說出半個「不」字,還沒等陳興宇做什麼,她的目光裡已經是*光無限了。
輕輕地擁著朱琳琳地身體,陳興宇就有一種極大的滿足感,跟朱琳琳在一起之時跟譚欣霖那是絕然不同地,跟譚欣霖在一起時,陳興宇更多的是想到同她上床,那種慾望是兩人都無法控制得住的,而跟朱琳琳在一起,更是讓陳興宇有一種溫馨感,那種感覺就像是靠在了自己的姐姐懷裡,讓陳興宇特別的溫暖和放鬆。
「欣月到底怎麼了?」朱琳琳側過了身子問陳興宇。
「欣月……唉!」陳興宇嘆了一口氣,把楚欣月被她爺爺逼著嫁給鄭家的事情跟朱琳琳說了一遍。
朱琳琳聽過之後馬上皺起了眉頭,道:「現在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就算是家長管的多,也應該是楚欣月的父母管呀,怎麼還輪到爺爺來管了,再說欣月已經病成那樣了,他們怎麼就能狠心把楚欣月推出去呢?」
「我想其中有原因,不過我現在已經找到了治療楚欣月的辦法,而且楚欣月的父母也已經答應盡力阻止這件事了。」
「啊!你找到治療欣月病的方法了?」朱琳琳也是大奇,驚訝的叫了起來。
「找到了。」陳興宇呵呵一笑,臉上的表情則是頗為尷尬,對別人說起治療楚欣月的辦法就已經很難堪了,現在又是對著自己正牌的女朋友說出這種特殊的方法,陳興宇也是遲疑著張不開口。
「怎麼了?」朱琳琳看著陳興宇的表情更是迷惑不解。
「這……」陳興宇俯在朱琳琳的耳邊說出了這個辦法來。
「你……」朱琳琳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之極,眼睛直直的盯著陳興宇,半晌也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我知道這個辦法很是……變態,可是我真的只找到了這樣一個辦法。」陳興宇也是有些無奈。
「嘔!」朱琳琳這時突然乾嘔了一下,道:「你這不是變態,而是太噁心了,要是我,我寧可死了也不吃你的……」說到這裡朱琳琳也是一陣臉紅。
「良藥苦口嗎,中藥裡面什麼蠍子毒蟲的不都是可以入藥嗎,還不都是有人吃。」
「去你的,你那又不是製成了藥,還要吃……新鮮的,太噁心了!太噁心了!」朱琳琳推開了陳興宇,好像陳興宇現在就要逼著她一般。
朱琳琳跟陳興宇雖然也是有了那樣的關係,但她可不像譚欣霖在**那樣大膽,她在**還是比較保守的,除了正常的體位,就是連換個姿勢也是不好意思,更不用說其他的了。
「對了,你是怎麼發現這個辦法的呢?」朱琳琳突然疑惑的向陳興宇看來,那目光裡閃著一層深深的懷疑。
陳興宇心裡巨汗,一時間瞠目結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