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虧的,我們那時還有房產在,你可知道現在房產的增值有多塊,我只不過是用這個藉口買一處房產罷了,而且還能用來開武館賺錢,何樂而不為。」
陳興宇說的到也在理,而秦小婉對於這方面到也不太懂,既然是好事,那也是沒有不答應地理由,又說了幾句,沈如冰敲門走了進來,陳興宇連忙招呼她過來坐,而秦小婉則是白了陳興宇一眼,又對沈如冰翻了翻眼睛,而沈如冰則是壓根看都沒看秦小婉一眼,直接坐到了陳興宇旁邊。
陳興宇看著兩人,心裡也是覺得有些好笑,秦小婉從來就是跟沈如冰不對付,從沈如冰來那天就沒有給沈如冰好臉色,只不過沈如冰對她更是不理不睬,今天進來直接就進來坐下估計也是跟秦小婉鬥氣呢。
「如冰,你先坐一會,我跟師姐再說點事。」
「不說了,有她在這裡還能說什麼事,哼!」秦小婉扁了扁嘴,對沈如冰的目光還是那樣不善。
「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吧,這樣怕我聽到。」沈如冰不說則已,一說則是帶著尖刺。
「我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看你們才有見不得人的事呢?」秦小婉頓時臉上氣的鐵青,大有對沈如冰動手之意。
陳興宇連忙打圓場,擋在秦小婉面前,道:「師姐,大家即是同學,如冰又是這裡的學員,你怎麼能這樣呢。」
「哼!就知道你像著她,不就是長了一副漂亮的臉蛋嗎,有什麼了不起。」秦小婉看陳興宇攔著自己,更是有些生氣,本來沒想動手,再在到是想要教訓一下沈如冰了,對沈如冰喝道:「你也在我這裡學了這麼久了,讓我看看你都學到了什麼。」
沈如冰冷冷的看了一眼秦小婉,頭一扭,對秦小婉來了一個不理不睬,更是把秦小婉氣的夠嗆,兩人性格不同,一個張揚,一個高傲,秦小婉那是什麼都藏不住,而你要想在沈如冰那裡看出她地想法也是千難萬難,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你們兩個怎麼像吃了槍藥了,一見面就吵,難道就不累嗎?」陳興宇也是頗有些無奈,這兩個女孩都是那麼優秀,可是不知道她們兩個只要一遇到就像是兩隻公雞一樣地鬥起來。
其實緣分這種東西也有兩面性,好的方面則是兩人一遇到就會互相產生好感,而壞地方面則是兩人一遇到,那就是吵個沒完,要是問他們為什麼吵,他們也是說不出來為什麼,秦小婉和沈如冰這是這樣,兩人就像是天生的冤家對頭,吵架也不是不需要理由的。
「來坐下!」陳興宇把秦小婉拉著坐了下來,給她倒了一杯水,道:「我的好師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生氣了。」
秦小婉氣哼哼的喝了一口水,也算是給了陳興宇面子。
陳興宇正想鬆一口氣,沈如冰卻是冷冷的說道:「他又不是我什麼人,你不用給他面子的。」
陳興宇一口氣噎在只喉頭,氣的差點背過氣去,這兩個女人在一起時簡直就像是兩種化學試劑弄到一起發生了強烈的化學反應,壓住了一頭,另一頭就會起來,此時站起身來,無奈的說道:「你們兩個願意吵,那就在這裡吵好了,等你們吵完了我再進來。」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兩人在武館裡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從來也沒有聽那些學員說起她們吵架之事,所以陳興宇知道她們兩人也就是鬥鬥嘴,不會怎麼樣的,施施然的過去看著學員們練起武來。
不過剛走出來,電話就響了起來,而一看號碼則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號碼,隨手接通。
「是陳興宇先生吧?」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是我,你是……」這個聲音陳興宇完全沒有一點印象,可以說就是一個陌生人。
「是孫教授讓我來找你的,我是飛揚藥業的趙浩。」
飛揚藥業!從名字陳興宇已經大致猜到了他找自己的來意,嘴角不覺也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