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的門外,此時楚欣月正被除一個男人抓住了手腕,而朱琳琳這時則是坐在了地上,沈如冰捂著自己的臉頰眼裡像噴火一般的瞪著另外幾個男人。
陳興宇一眼就已經看清了此時的情況,而對方的幾人則更是讓陳興宇惱怒不已,因為他們之中的一個就是鄭俊飛,另外一個竟然是那一次害自己的那個小紅,其餘幾個人只看那精氣神,也知道是鄭家之人了。
而最讓陳興宇生氣的則是鄭俊飛此時不但抓住了楚欣月的胳膊,朱琳琳坐在地上那顯然也是被他們欺負了,還有沈如冰肯定也是捱了他們一巴掌,這三個女人幾乎就是陳興宇最親近的幾個女人,自己平時都是要細心的呵護,此時讓人欺負了那簡直就像是觸到了他心裡那顆炸彈的點火裝置,大喝了一聲,身體已經像一道流星般的劃了過去,再回來之時,楚欣月已經在他的左邊,朱琳琳在他的右邊了。
「放開我!」楚欣月還以為在鄭俊飛的懷裡,還在高聲大叫,而看到朱琳琳也在對面,這才看清了抱著自己的是陳興宇,馬上失聲痛哭起來。
陳興宇拍了拍她們的肩膀,柔聲說道:「不要怕,有我在這裡,誰也別想欺負你們,欺負你們的人,我絕不會放過他們的。」後面的幾個字則是從牙縫裡抗日出來的一般,目光更是緊緊的盯住了鄭俊飛。
「啊!」鄭俊飛這時才大叫了一聲,捂著自己地胳膊。臉上的汗水涮的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剛才他只不過感覺一道黑影閃過,手臂上就失去了知覺,這時才感覺出來劇烈的疼痛。
「陳興宇!你……」鄭俊飛這時也是認出了陳興宇,更是大怒,自打上一次楚家毀婚以來,他是事事不順。先是被燒了幾個貨倉,死了一些手下。後來他走私被暴了光,這條財路完全被堵死,這也讓他爺爺極為憤怒,暫時不讓他再管任何事情,今天也是閒著無聊,跟著幾個人出來喝酒,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楚欣月。
他對於楚欣月到不是喜歡。只不過那一次見過一面而已,這時見到更多的則是對於楚欣月的憤恨,所以也要抓住楚欣月洩洩這段時間的怒火,不過朱琳琳和沈如冰都上來阻攔,他因為喝醉了也是不知憐花惜玉,順手推倒了朱琳琳,旁邊地一個人還打了沈如冰一巴掌。
陳興宇看著鄭俊飛,目光裡的殺意滔天。跟毛毛在一起殺過幾個人之後,雖然都不是他親自動地手,可是對於殺人他到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害怕,另外對於鄭俊飛這個三番五次的害自己的人,還有那個小紅,陳興宇都是想找而找不到的人。這時沒想到卻是一下子都遇到了。
「很好!鄭俊飛,小紅,你們都在這裡,到不用我去一個個找你們了。」陳興宇的這句話就像是從九幽地獄裡面傳出來的一般,讓鄭俊飛那些人聽的都是心裡發冷。
鄭俊飛此時地胳膊痛的已經完全麻木了,這到是讓他好過了一些,不過看到整條右臂從小臂以下都已經是軟綿綿的垂了下來,也知道此時那裡只怕不是簡單的賠償骨折了,而很有可能是裡面的骨頭寸寸碎裂,否則絕不會造成這樣的效果的。心裡頓時大怒。緊咬鋼牙喝道:「好小子,你竟然敢偷襲我。今天我要不讓你知道我鄭俊飛的厲害,我以後就是你兒子。」
上一次鄭俊飛跟陳興宇交過一次手,那時他只用了五分力就已經佔了上風,雖然後來冷風也是沒有殺了陳興宇,可是他跟冷風地功夫也沒差上許多,再加上冷風事後描述,那時他實在是因為被陳興宇用出了他的招工而迷惑了心神,否則還是有把握殺了陳興宇的,這讓鄭俊飛也認定了陳興宇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何況自己身邊還有幾個家族裡的高手,尤其還有一個鄭力,乃是鄭家金鐘罩練的最好地一人。
這時從那邊衝過了幾個保安,他們也是聽到了剛才的叫聲而跑過來的,不過此時這些人分成了兩派正在那裡怒目而視,他們也以為是尋常的糾紛,馬上有人過來說道:「眾位有什麼誤會好好商量,大家出門在外的圖的就是一個樂,何必……」
「住嘴!」陳興宇和鄭俊飛同時大喝了一聲,把那保安後半句生生的憋在了肚子裡,這時也看出了這兩夥人都不是好惹的,一時間也是嚇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陳興宇雖然憤怒,但也並沒有失去理智,如果在這裡殺了他們,回頭只怕麻煩就會不小,在現在的社會里,如果明目張膽地殺了人,那以後絕對不會有立足之地,但不殺他們,但不等於就放過了他們,冷聲說道:「鄭俊飛,你要是一個男人,就跟我進來。」然後頭也不回地擁著楚欣月和朱琳琳走進了大廳,在路過沈如冰的身邊之時,他寒聲說道:「如冰,誰打你地,一會我會一百倍的讓他賠償。」
沈如冰本來是怒火中燒,長這麼大除了讓陳興宇打過之外,再沒有任何一個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這時聽到了陳興宇的話,讓她心中的火氣頓時變成了暖融融的熱流,答應了一聲,隨著陳興宇走了進去。
鄭俊飛也是毫不猶豫的跟了進來,他身邊的幾個人也是跟了進來,而那個鄭力這時則是惡狠狠的對那幾個保安說道:「你們都給我老老實實的站在這裡,要是你們敢亂動一下,我就把你們……」隨手拿過了一個鋼製的托盤,在手裡捏了兩下,那托盤已經是變成了一個小鋼球了。
那幾個保安此時全都是嚇傻了,一個個站在那裡就像是雕像一般的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鄭力地手捏在他們的腦袋上,那還不是像捏雞蛋一般的捏個稀碎呀。
而張玉龍他們這幫人則都是看到了鄭力的這一手,頓時都是嚇了一大跳,這傢伙手上的力道真是大的驚人,就算是張玉龍這個見慣了大世面的人,此時也是有些瞠目結舌,更不用說其他地人了。一個個此時都是縮到了一邊,不敢走上前來。
但小蓮則是俏臉生霜的站在了陳興宇地身邊。這些人欺負的是楚欣月,她一直都是以保護楚欣月為使命的,這時哪裡能不生氣。
而秦小婉那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就是怕事小,這時也是湊了過來,很想自己上去跟他們打上一場。
楊雅琪到也頗為鎮定,那一次跟敲了王大偉腦袋一酒瓶子就可以知道她的心志有多麼堅定。此時也是稍稍猶豫了一下站到了陳興宇的身邊。
看到陳興宇身邊站的全是女人,張玉龍他們也是暗暗佩服,同時也是為自己地膽小而羞愧,馬上呼啦一下子全湧了過來,這時的聲勢明顯比那邊大了許多了。
「力叔,我的手廢了,快幫我收拾了這小子。」鄭俊飛雖然認為自己強過陳興宇,但此時一條手臂廢了。那也不能再動手,此時對著那力叔叫了起來。
不過那力叔還沒有說話,陳興宇已經對朱琳琳柔聲說道:「琳琳姐,這小子的手抓了楚欣月,我已經廢掉了,剛才是誰打了你。用什麼地方打的你。」
朱琳琳此時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指了指鄭俊飛,道:「他剛才抓了欣月時用另外一隻手推的我。」
「好!」陳興宇的「好」字剛剛出口,身形已經從兩人地身邊消失,鄭俊飛這時也是知道不好,其餘幾人也是知道陳興宇要攻擊鄭俊飛,全都是想攔在鄭俊飛的面前,可是他們還是動作晚了,鄭俊飛雖然想使出壓箱底的本領保住自己的胳膊,但那手臂還是被陳興宇敲了一下。那種痛感頓時跟剛才一模一樣。馬上大叫了一聲,昏了過去。這到不是痛的讓他受不了,而是做為鄭家年輕一代的翹楚,一向都是自命不凡,對於陳興宇這一個手下敗將更是半分也沒瞧起,上一次被打碎了臂骨還可以說是陳興宇偷襲,這一次明明知道陳興宇要來廢自己地胳膊,還是沒有辦法防禦,那種屈辱讓他急火攻心,一口氣湧不上來,這才昏了過去。
而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聽到了鄭俊飛的一聲大叫,而再看陳興宇時,他則是又摟著楚欣月和朱琳琳站在了那裡,就像從來也沒有動過一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