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猛雖然勇,卻也不是草包,此時心裡也是打怵,自己雖然比王飛強上那麼一點,可是要想勝他卻也不那麼容易,而自己這方除了身後這幾個小弟之外,趙成那些骨幹成員全都是在醫院裡面養傷呢,要想跟王飛他們硬拼,壓根就沒有取勝地可能,一時也是頗為躊躇。
「鄭老大,正所謂識實物者為俊傑,你現在雖然是這裡的老大,可是你的實力跟我比起來實在是差的太多了,我一直也是非常欣賞你的功夫,如果你乖乖的把這裡的地盤給了我,那我就讓你當我的二當家,我們兄弟一起打天下豈不是更好。」王飛對於鄭猛的狠勁也是頗為忌憚,如果能夠說得動鄭猛那自然也是不想跟他動手。
鄭猛看了看王飛,冷喝了一聲,道:「我鄭猛已經做過一次狗了,所以並不想再做一次,如果你有能耐就把我殺了,這個地方自然就歸你了。」
然後回過頭來對那些小弟們說道:「今天你們誰也不許動手,我要是不行了,你們就另找出路吧,不過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跟著他混,否則你們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在這種時候,鄭猛還在顧著他的這幫小弟,讓這些小弟們即是有些感動,也都是一個個義憤填膺,但此時強弱對比明顯,此時也是不敢表態跟著鄭猛跟王飛對著幹,但對鄭猛那也是十二分地感激了。
王飛這時也是冷聲說道:「看來鄭老大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都給我上,今天誰要是把鄭猛做了,我賞他十萬!」
王飛地那些手下頓時興奮的大叫了一聲,這麼多人打鄭猛一個。那肯定是輕鬆加自在,馬上紛紛掏出傢伙衝了上去,他們可不想讓其他人佔了這個便宜。
不過他們卻是沒有見識過鄭猛地利害,鄭猛大喝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了一把三尺多長地軍刺,這可是軍用刺刀,刀身上有著深深的血槽。刺中人之後就會讓人流血不止,殺傷力可是比普通的匕首大得多。而且鄭猛在部隊裡面就把這刺刀運用的滾瓜濫熟,此時知道只要自己一個閃失就會喪命,下手也決不容情,轉眼之間已經是放到了三人,而且還都是刺在了要害之上,眼見是活不成了。
這讓王飛那一方大驚,十萬塊雖然不少。可是為了十萬塊就送了命,那也實在有些不值,雖然把鄭猛圍住了,卻也一時間沒有人再敢衝上來。
鄭猛哈哈一笑,晃著手裡的軍刺喝道:「王飛,你的手下也不怎麼樣嗎,這就兩下子就嚇堆了,真是什麼樣的老大就能帶出什麼樣地小弟來。一群膿包!」
王飛頓時大怒,一閃身衝到了鄭猛的對面,手裡也是同樣一把軍刺,他們這些部隊轉業地人,最喜歡用的武器就是這樣的軍刺了。
兩人這一交上手,一時間也是難分勝負。而且兩人手上都有利器,那兇險之處更是讓人看的喘不過氣來。
數招一過,王飛也是漸露敗向,這時對著手下們大聲吼道:「我纏住他,你們都給我上,捅他一刀我給你們十萬,捅死他的我給二十萬。」
這時那些人也都是看出了便宜知道鄭猛此時也是沒有精力對付其他人,怪叫聲中,已經有數人向鄭猛衝了過去。
鄭猛頓時連遇險招,本想回身對付那些人。可是王飛這時也是下了犯勁。招招都是向致命的要害攻來,讓他只能全神對付。哪裡還有精力對付身後衝過來的人,心中也是暗歎小命就要交待在這裡。
「砰!」幾聲悶響,那幾個衝到鄭猛身後之人全都是飛了出去,這讓眾人都是一愣,頓時看清了鄭猛身後已經站了一個青臉醜陋大漢,剛才那幾人顯然都是他擊飛出去地,眾人根本都是沒有看到他是怎麼進來的,更是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自己人就飛了出去,這樣的身手實在是太過高明,一個個全都是遲疑著再也不敢動手了。
陳興宇看著剛才鄭猛連刺幾人,也是暗暗心驚,這種黑道上的殺戮讓他看的也是有些不忍,上一次他到這裡把趙成他們也全都是打的骨斷筋折,沒殺一人,而王大偉也是鄭猛殺的,就算是對付鄭家之人,也是毛毛咬死地,他還從來沒有真正的殺過一個人。
王飛此時也是皺起了眉頭,他也完全沒有想到鄭猛這裡藏有高手,但看看自己這一方人數實在佔了莫大的優勢,以這麼多人對付兩人,那也絕沒有失敗的道理,因此還是陰陰一笑,道:「原來鄭老大也學會招兵買馬了。」
鄭猛回頭看了一眼陳興宇,也是壓根沒有認出來,此時對著陳興宇一抱拳,道:「這位兄弟,你我素不相識,為可前來助我?」
陳興宇嘶啞著聲音說道:「我看這些小兔崽子們以多欺少,感覺心裡不爽,就想教訓教訓他們,不關你的事。」說著話已經是衝到了王飛的手下中間,拳腳飛舞,瞬時間已經是打倒了十數人。
陳興宇這樣急著動手,也是怕鄭猛傷人太多,自己最多也只是讓他們一時爬不起來,而鄭猛出手則是一刀制命,而如果讓他們圍攻鄭猛,鄭猛地情況也一定非常危險,所以陳興宇就是要快速的解決這場戰鬥。
「給我圍住他!」王飛此時大驚,連忙大聲吆喝了起來,也是捨棄了鄭猛向陳興宇衝去。
只不過現在陳興宇的功夫又只是他們這樣水平的人所能相比的,就連王飛這樣所謂的高手,也難擋陳興宇一招一式,前後不到兩分鐘,地面上已經是躺滿了人,一個個都在痛苦的呻吟,包括王飛在內,已經是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站得起來了。
鄭猛和他的那些手下這時都有些傻了,陳興宇那有如鬼魅般的身手讓他們的眼睛都跟不上他地動作,所有人都不是他一合之敵,除了王飛之外,其他人連反應地機會都沒有,就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了,這哪是功夫,簡直就像魔術一般。
陳興宇拍了拍手,對鄭猛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鄭猛連忙跟著陳興宇來到了一邊的角落,恭敬地說道:「這位先生,多謝相助,請問先生有什麼吩咐。」
「鄭大哥!是我!」陳興宇恢復了本來的聲音。
鄭猛頓時大驚,兩隻豹眼瞪的圓圓的,然後猛的一下子抱住了陳興宇,喜道:「兄弟,你……」他剛才看到那樣的身手也感覺出這可能是陳興宇,只不過容貌實在不像,所以才一時沒有認出來。
「噓……小聲點,我不想讓人認出我來。」
「哦!」鄭猛連忙壓低了聲音,但也是一臉的喜色。
「鄭大哥,這些人我已經幫你解決了,怎麼處置我不想多問,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要殺人,唉……不管怎麼說,這些人也都有父母家庭,殺了他們就會毀了一個家,另外殺人對你以後的發展也不好。」陳興宇現在雖然對於殺人的事情也見過幾次,但有時還不免心軟。
鄭猛馬上豪爽的說道:「我聽兄弟的,回頭我把他們全都趕出天京,能讓他們活命,只怕他們也不會再敢過來了,不過……」鄭猛遲疑了一下,道:「不過王飛這小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我怕放了他會縱虎離山。」
陳興宇對王飛也是印象極惡,這時也是點了點頭,道:「行!王飛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那我走了,好像鄭大哥這一次又要多了一塊地盤了。」
「呵……這都是兄弟你給我的。」
陳興宇從鄭猛那裡離開之後,突然想起了史彪,自己這樣幫鄭猛,可不要再扶植一個史彪起來,那樣對於普通人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不過鄭猛的為人肯定是要比史彪強上許多了,應該還是能夠收斂一些的。
又想了一下,他心裡又有了一個想法,既然張玉龍和鄭猛都是混黑道的,那何不讓他們聯合起來,這樣也互相有個照應,然後再讓他們互相牽制一下,只要不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或許也是造福一方的事情。
不過陳興宇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有些天真,關於黑道上的事情他雖然在小說裡面也是看到了一些,但現實中的黑道和小說裡面那是絕不相同的,只怕操作起來也會難上許多,現在的黑道早已經是跟白道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否則趙成也不會那麼巴結那個王大偉。
想想陳興宇又笑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個局外人,鄭猛也只不過是一個好兄弟,跟他相處就是處他這一個人,又何必管他是做什麼,如果以後道不同大不了不相為謀罷了。
今天感冒了,好難受,估計晚上的更新不能及時了,明天更多少也要看身體情況來訂,鼻涕眼淚長流中,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