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實實在在的就是冷風的冷血十八式,陳興宇也是沒有加以任何變化,這其實完全就是冷風在這些年當中又把這套功夫又加以完善了,所以才會讓人看的即是熟悉卻又有些陌生了。
楚風一把就被逼退,也是臉上一紅,這可是相當於一招就被冷風逼退,面子上實在是不好看。
這時陳興宇第二招又是攻了過來,楚風想好的那些破解招式還是用不上,只能又是退了一步。
「不要想著以前的事情,用你自己的功夫。」老爺子的眼力極高,馬上看出了楚風一直想用這些年苦思破解冷風的招式,連忙提醒了他一句。
楚風這時也是心裡暗愧,這要是真正的冷風,只怕趁著這個機會就能要了自己的命了,還好陳興宇也看出了他心裡混亂,才沒有連續進攻,讓他喘了一口氣。
大喝了一聲,楚風這一時主動攻擊過來,讓陳興宇對楚家人也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楚風的水平也絕不在冷風之下。
陳興宇也是用冷風的冷血十八式跟楚風對打起來,兩人拳來腳往,處處透著兇險,讓觀看之人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就好像當年看冷風和楚風對決一般,只不過冷風換成了陳興宇罷了。
兩人最後還是旗鼓相當,而陳興宇跟冷風交手之時,他也只用了這套冷血十八式,所以陳興宇十八式用完也就飄然後退。而楚風這時則是完全融入到比試之中了,看陳興宇後退,受他氣機的牽引,馬上追擊了過來。
陳興宇到是忘了楚風不能像自己這樣想退就退,這一下也是根本就沒有防備,楚風地動作又是那樣的快,連他也是沒有躲開的機會。在眾人的大叫聲中,楚風一掌已經結結實實的擊在了陳興宇的胸口。
「啊!」眾人同時大叫了一聲。都有些不忍目睹陳興宇的慘狀,因為就算是老爺子要捱了楚風這一掌,只怕也要被打地吐血,更何況陳興宇那時顯然全無一點防備。
不過就當眾人圍過來之時,陳興宇則是淡淡的一笑,道:「我沒事。」
楚欣月地父親雖然看到陳興宇說話中氣十足,臉上的表情也是沒有什麼異樣。但還是不放心的把手指搭在了陳興宇的手腕上,陳興宇可是\他的準女婿,要是出了問題,那是沒法跟女兒交待了,不過檢視了一下陳興宇的脈相之後這才放下心來,不過對於陳興宇則更為驚奇了。
楚風這時還是滿臉的擔心,陳興宇剛才說退就能退出去,身手明顯是比他高出一大截。這一次楚、鄭兩家比試陳興宇肯定是一個奇兵地,要是被他誤傷了,那就不只是傷了陳興宇那麼簡單了,而關係到楚家少了一個高手的問題,所以他比任何一個人都緊張,看到楚欣月父親對自己笑著點了點頭。這才鬆了一口氣,馬上走到陳興宇的面前一抱拳,道:「興宇,剛才我一時控制不住,這真是……對不住了。」
陳興宇微微一笑,道:「這事不怨大伯,我要是退出應該提前跟大伯打個招呼的。」
陳興宇的謙遜更是博得了大家的好感,楚老爺子這時則是呵呵一笑,道:「你們還不知道吧,興宇已經把我們楚家的《種心訣》練到了第五重。在楚家已經是第一高手了。你現在又怎麼能傷得了他。」楚老爺子現在是非常自豪的,以為陳興宇這樣厲害完全就是《種心訣》地功勞。其實他哪裡知道《種心訣》對於陳興宇來說也只不過是一種輔助,真正牛的還是陳興宇身體裡本能的進化。
陳興宇練成《種心訣》第五重之事雖然那時有幾個人看到,但楚老爺子讓他們嚴守秘密,對誰也不許說,而這裡除了他和楚欣月的父親知道之外,其餘人都是不知,聽到了這訊息,眾人同時大驚,更是對陳興宇刮目相看,楚家能把《種心訣》練到第五重的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了,而一旦練成,那對付鄭家又還有什麼問題。
「好!這下子我們還怕他們什麼鄭家,好!很好!」楚火這時過來重重的拍了陳興宇肩膀兩下,興奮地呵呵直笑。
「不錯!鄭天浩的功夫跟我差不多,這麼多年我相信他也強不到我哪裡去,這次有了陳興宇,我就可以歇息一下了,讓那個老傢伙也知道慘敗是一種什麼滋味,哈……」老爺子這時也是大笑起來,似乎已經想到了鄭天浩在那裡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慘狀。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兩位長老之一沉聲說道:「大哥,雖然陳興宇已經把《種心訣》練到了第五重,可他還不是我們楚家之人,讓他參加我們的比試只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