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宇一下子愣在那裡,這樣狠毒的話從這樣一個引人遐想地女子嘴裡說出來,實在讓人有些難以置信,不過想到她是鄭家之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到也不太意外了,眉頭也是一皺說道:「姑娘此言差矣,你小時候是光著身子來到這個世界上的,那時有你的父母。還有醫生護士,而且還有很多的親人都看到了,另外你在小時候也會穿活襠褲的,一樣讓人看到,所以你我都是無意,我雖然有錯。但也不至於挖了雙眼,而且剛才我只看到了姑娘的上半身,而姑娘則是看到了我地全身,如果要挖眼睛的話,那我要挖上一隻,姑娘才需要挖上兩隻了。」
那女子頭部輕輕的歪到了左邊,似乎想了一下,道:「你說的也對喲,不過挖自己的眼睛很痛的,我自己下不去手的。」
陳興宇聽了這女孩的話差點翻到了水裡。也不知道這個女孩是單純呢。還是故意做作,尤其是這女子歪頭地那一下動作。就帶出了無邊的風情,要不是陳興宇定力十足,更是知道鄭家的迷魂之術厲害所以刻意控制,否則還真是要衝上去把這個女子抱在懷中了,這時說道:「姑娘既然怕疼,那就不必挖了,而且姑娘的眼睛一定非常迷人,要是挖掉了,世界是豈不是少了一雙最美麗的眼睛,所以你不用挖,我也不用挖,大家歡歡喜喜的保住了自己地眼睛豈不是更好。」
那女子又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對,你……啊!」突然輕叫了一聲,那女子抬手隔著面紗捂住了自己的嘴,說道:「你騙我的,我看過書上說過的,男人讓女人看他的身體,那就是暴露僻,是對女人的褻瀆,而男人看女人的身體,那可是非禮、耍流氓,所以無論是你看了我的身體,還是你看了我地身體,那都是你地錯,所以我還是要把你的眼鏡挖出來地。」
陳興宇頓時無語,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人在書上說的話,真是狗屁不通,這樣說來男人的身體就一文不值,女人的身體卻貴在千金了,如果這女子兇巴巴的說要挖了自己的眼睛,他根本就不會理會,可是她偏偏說的細聲細氣,就像是軟語相求一般,讓陳興宇根本就興不起一點惡念,這時也就接著辯解,道:「姑娘說的還是不對,故意讓女人看他的身體,那是暴露僻,責任自然在男人,可是剛才我根本就不知道姑娘在這裡,所以這完全是無意為之,不能以暴露僻加在我的頭上的。」
「不對呀,你剛才明明是主動的躍出水面的,我又沒逼你,你怎麼能說不是故意的呢?」這女子看似單純,但卻也才思敏捷,馬上又抓住了一點。
陳興宇跟這個女子辯解還真是感覺有些無力,因為這個女子並不用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來判斷對與錯,所以他用正常人的理論就完全行不通,這時也是頗有些無奈的說道:「姑娘既然這樣說,那我也是無話可說,可是生我者父母也,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父母給我的,你又怎麼能隨便的挖我的眼睛呢。」
「我又不說我挖呀,我是讓你自己去挖,你現在離我那麼遠,我怎麼能去挖你的眼睛呢?」
要是別人聽了這女子說的話,一定會以為她在開玩笑,可是陳興宇卻知道她說的話全是真的,這時也是淡然一笑,道:「姑娘這話說的不免有些過份。剛才我地眼睛看了你的身體,你又是看到了我的身體,這兩樣你都認為是我褻瀆了你,那如你說來,我豈不是要即挖了眼睛,又要把自己全身上下扒了一層皮才對。」
那女子輕點螓首,道:「對呀。不過那樣你一定下不了手,不如這樣吧。你上來讓我殺了你也就罷了,我殺人是不會讓人感覺痛的。」
陳興宇真是有些無語了,腦海裡突然出現了綰綰的名字,這個女子如果白衣赤足,就幾乎是小說裡的那個綰綰一般,只不過自己卻是比寇仲和徐子凌要厲害多了,不過這時還是提高了自己的警惕。說道:「要想殺我,那也得讓我把衣服穿上吧。」說到這裡,心裡突然起了一個壞主意,這女子身在鄭家,肯定是做為一個秘密武器來用地,而自己這時要是把鄭家這個秘密武器毀了,對於鄭家來說只怕又是一個很大的損失。
「你在水裡我肯定拿你沒辦法,不過你地功夫看起來也不弱。可以在水下閉那麼時間的氣。」那女子此時竟然誇起陳興宇來。
陳興宇到是不知道這女子這句話是褒是貶了,笑笑說道:「這也不算什麼,很多人都能的。」
那女子幽幽一嘆,道:「那本來我還想讓你教了我這門在水裡閉氣的功夫就放過你,現在則是可以像別人學了,你還是上來讓我把你殺了吧。」
「上去讓姑娘殺了我那到也沒什麼。只不過我現在**,上去豈不是更褻瀆了姑娘的眼睛,我看我還是在水裡面待著好了。」
那女子輕輕嘆了一口氣,似是無比幽怨的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執著呢,我已經看過你的身體了,再看一次也沒有什麼了,更何況一個死人在我眼裡穿沒穿衣服也就無所謂了,你還是上來讓我殺了吧。」
兩人地聲音都是不大,所以在這裡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下面也沒有人上來,不過他們要是上來一定會被兩人詭異的對話弄糊塗。一個在岸上軟語相求要殺人。一個躲在水中客客氣氣的不讓殺。
這樣僵持了一會,那女子搖了搖頭。道:「看來你真的是不想上來了,那也好辦,為了怕你跑了,我先把你的衣服拿走,等我明天辦完了事情之後再在這裡等你好了,你的功夫看起來也是厲害的很,隨便抓點魚或者摘些野果吃吧。」說著話,不理陳興宇,纖手輕輕地抖,地上的衣服竟然全都是飄了起來,懸空垂在了那女子手下,就像是凌空攝物一般,然後轉頭就走。
陳興宇大急,這女子要真把自己的衣服拿走了,自己還怎麼出去,赤身**的回到楚家,只怕還沒出戰就已經讓楚家顏面掃地了,這時也顧不得別的了,身體從水裡直衝而起,在水面上踏了一步,已經攔到了那個女子的面前。
那女子身體頓了一下,呼吸也是有些急促,不過目光掃到陳興宇地下面之處時,卻發現那裡已經擋了一大片樹葉,呼吸頓時也是平穩下來。
這女子臉上的表情雖然有面紗擋住,可陳興宇還是從她的呼吸裡知道她也怕自己赤身衝過來,笑了一下,一手按住子擋在身前的樹葉,一手向那女子伸出,道:「把衣服給我吧。」
那女子的輕紗動了一下,似乎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道:「你終於肯上來讓我殺你了嗎?」
「你要是想殺就殺吧,不過我總要穿上衣服才好。」陳興宇也不見得如何做勢,手一伸就已經把衣服拿了過來,然後轉過身去慢條斯理的穿了起來。
而那女子則是一下子呆在了那裡,到不是因為陳興宇敢在她面前穿衣服,而是陳興宇剛才的動作實在是太快,讓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就被奪回了衣服,而且她剛才也不是什麼凌空攝物,其實她手裡是有一根細細的蠶絲的,這種東西採自一種極特殊地蠶,質地極是強韌,就算是拉上四五百斤重地東西也不會斷,此時竟然也被陳興宇輕輕一扯就斷成了兩截。
鄭天浩當然也能拉斷,可絕對沒有陳興宇這樣不著痕跡,這讓這個女子一時間怔怔的看著手裡地蠶絲,半晌也沒有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