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人還是鬼呀?」那女子頭轉向了陳興宇,並沒有如何驚奇。
「你認為呢?」陳興宇乾脆也坐到了那女子的身邊。
「我也不知道呀,我師傅說過,這種毒針要是刺中了人就無藥可救了,如果按他所說,你應該是死了,可是我看你還能走路,而且吹在我脖子上還是有熱氣的,應該是一個活人的。」
陳興宇聽這女子說話就能想到她此時的表情一定是一派天真,皺了一下眉頭之後,閉口不言。
「你能不能讓我摸一下你的臉呀,人家都說,人要是死了臉上就是冰冷的。」說著話,抬起了那纖纖玉手慢慢的向陳興宇地臉上摸來。
陳興宇一動不動地任她的手摸在了自己地臉上,那女子馬上低叫了一聲,道:「啊,好冷呀。」手指又放到了陳興宇的鼻子下面,也是沒有感覺半點呼吸,直至幾分鐘之後她才慢慢的把手指往下放去,道:「原來你真的死了,那真怪了,你死了怎麼又能動呢。」
那女子手似乎無意的滑到了陳興宇的脖子上,而就在這時,她的手裡竟然魔術一般的變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向陳興宇的脖子上划來。
陳興宇剛才是故意嚇一嚇這個女子,可是這個女子全沒有一點驚慌,而這時竟然又殺機突現,讓陳興宇也是一時慌了手腳,自己的臉可是進化的最弱的,脖子上也強不到哪裡去,而那小刀在月光之下閃著幽幽的藍光,只怕不但鋒利之極,還是帶著劇毒,要真的切在自己的脖子上,只怕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不過陳興宇現在的身手實在太過高明,身體急速後仰,想要躲開那小刀,而那女子此時也是用了全力,那小刀還是極速的向他脖子上割來。
陳興宇臨危到也不亂,此時脖子突然奇怪的一扭,頭已經低了下來,一張嘴就咬住了那個女子的手腕。
「啊!」那女子低叫了一聲,手裡的小刀頓時掉在了地上,怔怔的看著陳興宇。
陳興宇這一下頗是用力,咬住的時候就是要讓她手上沒有了勁力,一絲腥味嘴著嘴傳到了他的口中。
「你咬的我……好痛。」那女子舉著手,聲音輕顫,就像一個小女孩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般。
陳興宇下意識的鬆開了嘴,那女子頓時放下了胳膊,手腕之上已經有了兩排深深的牙印,而且從牙印之上還滲出了血絲。
「服了嗎?」陳興宇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這個女子說話動作雖然帶著無比的風情,可是卻處處殺機,此時也不敢再對這個女子有任何大意,但要生出殺她之念,那也絕不可能。
「你的功夫比我高的太多了,連牙齒都能傷人,這一招我就沒有學過。」那女子說話還是那樣天真,好像剛才要殺陳興宇不是她一樣,這時一手抬起,那面紗輕輕的飄了下去,一張櫻桃小口輕輕開啟,道:「人家都說只有夫妻才能互相看到對方的身體,你已經看過我的身體,我也看過你的身體,那你說我們現在算不算是……夫妻呢?」
陳興宇一下子呆在了那裡,看著那子的面容,大腦裡頓時一片空白,下意識的就已經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