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宇還是把遇到鄭雲兒之事大致給楚家之人說了一下,老一輩的人都是面色凝重,陳興宇既然說鄭雲兒非常危險,那就絕對不會是虛言,而年輕一輩的則是不知道陳興宇的厲害,馬上就有人不屑的說道:「就算是她有迷魂大法,我們也一樣不怕,鄭家的妖女又哪是我們的對手。」
楚老爺子一皺眉頭,喝道:「不許胡說。」然後就慎重的對陳興宇說道:「那依你來,她的功夫能到什麼地步?」
陳興宇知道這事不能隱瞞,也不能顧及老爺子的面子了,道:「依我所看,她如果跟老爺子動手的話,勝負是五五之數,而這個女子最厲害的就是她層出不窮的攻擊方式,全身上下哪裡似乎都能發出攻擊來。」
眾人頓時更為大驚,楚天放這時馬上嚷道:「妹夫,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些過火了,爺爺的功夫就連鄭天浩也不敢說能贏,鄭家的一個小妖女就能有這麼厲害?」
陳興宇淡淡一笑,道:「我要是沒跟她交過手,那我也不敢這樣說。」
「你跟他交手還能毫髮無損的回來,莫非是她有意相讓?」
陳興宇還沒說話,楚火已經喝了一聲,道:「天放不要胡說,以興宇的功夫,那妖女再厲害,也是傷不了他的,就你那點破功夫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楚天放臉漲的通紅,但老子已經發話了。也是不敢再說,旁邊地一個堂兄這時扯了他一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楚天放的臉色頓變,看著陳興宇臉上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但轉瞬又變成了無比崇拜的表情。
這時對面的山洞裡已經走出人來,陳興宇又和楚老爺子簡單的商量了幾句之後就全部走出了山洞。鄭家既然已經停止了休息,楚家再休息不免就顯得佔了便宜。而兩家別看都是有正有邪,走地路子不同,但是敬武的精神在全國也沒有第三家比他們強地。
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是輕車熟路,兩邊分別站到了那個場地的兩邊,楚風大踏步的走到了場地中間,而對面也走出了一個五十餘歲的男子,兩人微一抱拳。然後同時拿出了一個鐵牌一樣的東西,掀起了中間的一塊石板,把那兩塊鐵牌放了下去。
陳興宇這時地目光卻是往站在鄭家人後面的鄭雲兒看去,鄭雲兒雖然還是帶著面紗,但陳興宇卻感覺到她向自己眨了一下眼睛,連忙避開了她的目光,不過還是時時留意她的動作,因為他知道鄭雲兒才是鄭家今天比試的王牌。不知道她要什麼時候出場,又要用什麼手段了。
兩人退下來之後,楚天放已經躍入場中,陳興宇也是早已經瞭解了楚、鄭兩家十年一較技的由來,兩家各有一塊鐵牌,據說是明末時期跟隨闖王的一員大將留下來的。而且鐵牌之上藏著一個大秘密,好像是能開啟一個寶藏,但這麼多年兩家也是偶有一起得到鐵牌地時候,但誰也沒有找出鐵牌的秘密,而這塊鐵牌傳到現在,兩家都已經有了自己的商業集團,更是不在乎這個虛無縹緲的傳說,這個鐵牌就跟足球的大力神杯一般,完全就是一種榮譽。
比試共同九場,四場為年輕人。也就是看看兩家後繼是否有人。另外五場則是各挑家族裡最強之人上場,以先勝五場者為尊。
楚天放就是年輕人中的佼佼者。這時第一個出去,就是要拿一個開門紅了。
對方上來地陳興宇也認識,就是以後交過手的小五,陳興宇也知道如果小五現在的功夫還跟以前一樣的話,那楚天放就應該是穩操勝券了。
正如陳興宇預料的一樣,不五在跟楚天放交手了幾招之後,馬上就顯得有些手忙腳亂起來,最主要的是他出了一招之時,楚天放已經攻他的破綻所在,這用出這樣的招式就好像是主動讓楚天放去破一般,那種感覺就別提有多窩囊了,這樣心神更是大亂,十成功夫也只能是發揮出來五六層,十多招一過,楚天放已經是大喝一聲,把小五擊的連翻了幾個跟斗,再也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