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興宇血液的神奇讓孫教授也是瞠目結舌,曾經奪取無數人生命的癌細胞,在陳興宇的血液裡面,那也是很快萎縮、直至死亡,而擁有這樣血液的陳興宇那自然是百病不侵,萬毒無害了。
不過雖然陳興宇的血液能夠殺死癌細胞,兩人還是要分析其中哪一種物質才是殺害癌細胞的功臣,然後才能根據這種物質研究出來相配的藥劑,這就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了,而孫教授完全也是樂在其中,現在已經成功在望,這個尋找的過程那也足夠讓他完全沉迷其中了。
抽了一個空,陳興宇到新武館裡面去看了看,沈如冰正指揮著些工人忙碌著,看到陳興宇來了,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喜色,不過那也只是一瞬,然後就恢復了那種清冷的表情,道:「這裡馬上就要完工了。」
一套普通的休閒服上佈滿了灰塵,頭髮也是隨意的盤在頭上,但無處不透露著一種簡明和幹練,這樣的沈如冰更像一個都市白領,多了一絲女強人的味道。
「如冰,真是辛苦你了,忙完了這段,你好好休息一下,然後我帶你們到外面好好玩一玩。」
「這也不算什麼,只要你讓我做的事,我一定會給你做好的。」自打那次聚會之後,沈如冰在面對陳興宇之時直接了許多,雖然不會明目張膽的表達愛慕之情,但說話也不像以前那樣冰冷不帶感情了。
陳興宇卻是不敢接茬。沈如冰的心意他雖然明白,可是現在家裡地三個女人三令五申的不許再去招惹別的女人,陳興宇到不是怕她們,但對她們的愛也讓他做事多了一些顧慮,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過錯而讓她們不快,而且還有可能把沈如冰傷的更深,乾咳了一聲。道:「這個武館你可是大功臣,我看應該在這裡給你塑個雕像。那樣以後武館裡面來的人就可以永遠記住你這個創始人之人了。」說完自己先笑了兩聲。
「我不介意,只要有你地雕像,我就樂意奉陪。」沈如冰的目光還是那樣看著陳興宇,一眨不眨地,冰冷中帶著熾熱。
陳興宇的笑容頓時儉,乾笑了兩聲,假意在武館裡四下檢視。避開了這樣的話題,免得跟沈如冰多說話。
「這個教室佈置的很好,即是符合武館的特點,又頗有新意,我喜歡。」走到了一間小教室裡,陳興宇也是頗為滿意的讚賞起來,隨著東西越來越全,武館也是越來越有韻味了。這自然都是沈如冰的功勞。
不過卻是沒有聽到沈如冰在後面說話,而且呼吸還是變得沉重起來,這讓陳興宇也是疑惑地轉過頭來,只見沈如冰緊蹙眉頭,一手扶著門框,一手緊緊的捂著肚子。頭上豆大的汗水正不停的流出來,緊緊咬著下唇,血絲都已經流了出來,明顯是肚子疼痛難忍的表現。
「如冰!你怎麼了?」陳興宇馬上衝過去扶住了沈如冰,大聲疾呼。
「我……我肚子……好痛!」沈如冰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之後,就已經是抱住了陳興宇連連呼痛起來。
陳興宇大急,抱起沈如冰,急道:「如冰,你別怕,我馬上就送你去醫院。別怕!別怕!」這種突然之間的腹痛有很多原因。陳興宇雖然看到過一點關於這方面的書,但又不是專業的醫生。自然也看不出什麼,這時心裡也是沒底,一邊安慰著沈如冰,一邊抱著她飛快地向樓下奔去,那身影就像閃電一般。
「何衝,你照顧一下這裡,我馬上送如冰去醫院。」陳興宇的聲音還留在這裡,人已經衝出了武館。
抱著沈如冰攔了一輛計程車,那司機看到陳興宇發急的模樣,也知道沈如冰是病人,馬上說了一句,「我送你們到最近的醫院。」然後馬上就快速的啟動了車子。
這時沈如冰更是疼的厲害,但有外人在,她愣是咬緊了牙關不出一聲,但雙手緊緊地抓住了陳興宇的胳膊,臉上的皮膚都是有些扭曲。
「如冰,你堅持住,一會就到了,絕對不會有事的。」陳興宇看著沈如冰的模樣心痛不已,一手按在了沈如冰的小腹之上,道:「我給你揉兩下,看看能不能管用。」現在也是病急亂投醫,陳興宇也是用上了這種最原始的方法。
「嗯!」沈如冰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個字,陳興宇的手已經是按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輕輕揉了兩下之後,頓時感覺疼痛緩解了一些,眉頭也稍稍舒展開來。
看到逃如冰的反應,陳興宇暫時鬆了一口氣,腦子這時也不發矇了,想到自己也算是有一個高手,身體也有內功地,別地能耐沒有,止點痛還是有作用的,這時連忙引導著體內地內息從手心裡輸進了沈如冰的小腹。
沈如冰更覺暖洋洋的好不舒服,疼痛更是化解了許多,看到陳興宇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嘴角不由露出了笑容,抬手給陳興宇擦了一下汗,道:「我現在好多了,你不用急。」這時她突然知道陳興宇這樣在意她,正是她期盼許久的,心裡突覺幸福之極,身體上的疼痛更是全無一點感覺了。
「別說話,好好休息一下,我們一會去醫院就好了。」陳興宇瞪了一下眼睛,橫蠻的摟住她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腿上,臉則是靠著自己的小腹。
沈如冰更是心裡激動,陳興宇這樣對她兇巴巴的才更說明在意她,似乎為陳興宇做的一切現在都值了,身體一陣放鬆還真是有了一些睡意。
不過並沒有睡著,車已經到了醫院,陳興宇給司機扔了一百元之後,也不等他找錢,就抱著沈如冰衝進了醫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