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們之間的這個夢境的主人,並不知道,所以,也就出現了忽然出現的弗萊迪傻乎乎地在那裡奔跑,卻怎麼都跑不過來的現象。
因為如果這個傢伙靠近我們的話,這個夢卻不知道如何讓弗萊迪攻擊我們,所以,在這裡就出現了一個斷層,弗萊迪出現了,向我們衝來了,卻永遠衝不過來,這就可以避免弗萊迪發動攻擊的這個板塊了,等同是將一個錯誤的程式,直接跳過去不去執行一樣。
其實,很多處男都有過做春?夢的經歷,但是頂多是上下其手摸摸抓抓過過手癮而已,就算是在夢中一個女的脫光了在你面前任你施為,你都無法在夢中真正地把她給真的做到提槍入洞的那一步,因為你是處男,在現實生活中根本沒有過對性行為的經歷,沒有現實生活中的經歷,你在夢裡,自然也無法感受到那種感覺,所以,你的春?夢會自然而然地阻止你真的走入那一步,你永遠無法將你那玩意兒放進那個洞裡。
打個比方,你的真實生活經歷,是一個硬碟,而你的夢,其資料來源就是你的這個硬碟,你硬碟中沒有的東西,在夢中,自然也絕不可能出現。
不過,我因為是一個無限流小說寫手,所以,很不客氣地說,我對《猛鬼街》這系列的電影,做過很多的研究和設想,至於弗萊迪究竟該如何在夢中殺人,我也有做過很多研究,也能夠捉到一些規律和方法,不過不好意思,這些個方法我不能說,因為我怕我說了,這個夢的主人知道了,然後那個怎麼跑都跑不過的弗萊迪,就會在下一刻出現在我們面前,用我剛剛說的方法來攻擊我們。也正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能肯定,這個夢境,不是我的,我已經被排出了,如果是我的夢,那麼絕不會出現像個傻帽一樣的弗萊迪。」
「不要在街上站著了,隨便找一間廢棄的旅店,先安頓下來吧,七天的生存任務,我們也是需要給自己找一個據點,即使這是在夢中。」席城指了指遠處的一家掛著hotel招牌的旅店說道。
既然席城發話了,中國隊一行人便向那裡走去,依舊揉捏著太陽穴的徐帆故意和落在了隊伍後面和席城走在了一起,同時,根據席城之前的細微暗示,徐帆便用自己的「精神鎖鏈」技能和席城構建起了心靈聯絡,兩人可以通過心語來交流了。
「如果破開這個夢境的話,夢境的主人,會有什麼後果?」
「很大可能會變成植物人,但是,在《猛鬼街》電影世界中變成無意識的植物人的話,等同是將自己捆綁好了送到了弗萊迪面前任他宰殺了。」
「你有辦法破開這個夢麼?」
「有。」
「那就,破了吧。」
徐帆停下腳步,席城自然愕然地走到他前面去了,看著席城的背影,徐帆情不自禁地加重了揉捏自己太陽穴的力度。
其實,有一點徐帆之前沒有公開說出來,不光他自己已經可以被排出是這夢境主人的可能,還有一個人,也同樣被排出了,那就是中國隊的隊長席城,這個夢,絕不可能是席城的夢,甚至排出他,比排出徐帆,更加容易簡單。
因為,席城的特殊的生活經歷,他根本就沒有看過《猛鬼街》系列電影,之前的《異形大戰鐵血戰士》《刀鋒戰士》乃至《蜘蛛俠》,席城都沒看過它們的電影。即使大家腦海之中都有著主神關於弗萊迪的一些特點描述,但是就憑這些,在席城的夢境中,是絕不可能出現和電影原版人物長得一模一樣的弗萊迪的。
莎士比亞說過: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所以,一段人物特點文字描寫,肯定會在一千個人的腦海中出現一千個被描寫者的形象,因此,席城也被排出了這個可能性。
梁濤一拳打破了旅館的破門,走進了旅館,緊接著便是李強和李凌都跟著進去,席城走到了門口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徐帆,那眼神中,有著一種叫冷酷的東西在閃爍。
恍惚間,徐帆似乎產生了一種錯覺,眼前的這個席城,似乎並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席城。兩個人雖然都讓自己感覺到一種冷酷,但是很明顯的,經歷了幾個恐怖片世界乃至於經過了《飢餓遊戲1》的團戰後,即使大家都沒有明說,但是都感覺到了席城的一種變化,那是一種冷酷之外包裹著一抹溫情。
但是,就在剛才,通過心靈鎖鏈,徐帆可以知道,席城的心裡幾乎是沒有絲毫地猶豫就決定讓自己想辦法,將這個夢破掉,即使會因此犧牲掉李強、梁濤和李凌之中的某一個。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