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名演員演戲一樣,弗萊迪先是表現出一種很震驚的語氣和神態,然而,在他震驚的話語聲表現力達到頂點之後,卻迅速轉換成了一種大願得償的愉悅神情,如同一個沉浸在自己表演氛圍之中的小丑。
「桀桀,你們以為把我弄出那個榆樹街,就真的能夠像捏死一隻螞蟻那樣捏死我麼!哈哈,你們想得,也未免太簡單了,要知道,榆樹街對於你們來說是一座牢籠,但是對於我弗萊迪來說,它又何嘗不也是一座牢籠呢?其實,我早就幻想著能夠走出這裡了,因為我,已經恨死這個地方,恨死去做一個夢中傀儡了!」
弗萊迪惡狠狠地盯著席城眾人,眼神之中有著如同鷹隼般惡毒的神采閃爍,與此同時,他一隻手一揮,又一道黑色的光圈從李凌身上飛了出來,落在了弗萊迪身旁幻化出一個人影。
而這個人,居然和席城一模一樣,只是,他的影子,比真實的席城顯得要文弱很多,一人一影子,形成了兩種衝突的氣質風格,給人以極大的違和感。
假席城身上有很多傷勢,大多是抓痕,在李凌的夢中,弗萊迪曾經召喚出萬千李凌心中最恐懼的女鬼來圍攻這個假席城,不過他憑藉著自己強大的力量活下來了,只是身上多了一些傷勢是無法避免的,畢竟面對幾乎永無止盡的敵人,就算是再強大的人都會吃不消。
「隊長,這就是在李凌夢境中出現的冒牌貨,沒想到弗萊迪居然能夠將他從李凌的夢境中再召喚出來,在夢境之中,他的力量和作戰方式都和你差不多,可以說,除了那道氣質不同的影子,他其他地方几乎都和你一模一樣,額,現在看來想殺弗萊迪也不是那麼簡單了。」徐帆看著那個出現的假席城,他清楚,自己等人如今就算是將弗萊迪弄出了榆樹街,想殺他,也不是真的那麼容易。
不過席城卻微微搖頭道:「未必。」
「為什麼?」徐帆問道。
「因為,,我,瞭解我自己。」席城淡淡的說道。
「夢境,其實也是每個人的一面鏡子,這面鏡子,能夠照射進你內心深處!」弗萊迪將自己的鋼爪直接插入假席城的心臟,他的身形開始迅速萎靡下去,開始變得有些透明,很是虛弱,而那個假席城身上的傷勢卻迅速復原,並且氣息再度飆升,似乎是因為吸收了來自弗萊迪的力量。
假席城活動著自己的筋骨,骨節脆響聲不斷傳出,他似乎很是享受現在的狀態,而且假席城的目光看向席城時,也露出了濃濃的挑釁意味。
「擁有我的力量後,你,絕對能夠比你的本尊更強大,去,將他們全部給我殺了,然後,我們再一起去榆樹街之外的世界,讓整個世界都在我夢魔弗萊迪腳下顫抖吧,桀桀!」弗萊迪張開自己的雙臂近乎癲狂地怒吼著,就像是一個羊癲瘋發作的病人。
但是,假席城卻沒有執行弗萊迪的命令,在享受著身上忽然澎湃著充盈能量感覺的同時,他斜過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弗萊迪,嘴角露出了一絲玩味的微笑,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在這裡進行表演一樣。
弗萊迪似乎也感受到了假席城此時的不對勁,隱隱約約間他似乎覺得自己算錯了什麼,而且是算錯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不過,假席城並未給弗萊迪過多的思考時間,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尖銳的骨刺,在下一個瞬間,骨刺就刺穿了弗萊迪的身體,並且他舉起手,將弗萊迪叉在骨刺上舉了起來。
「你在我眼中,只是一個卑微的小丑而已,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對我,發號施令。」假席城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話畢,他的身上湧現出一道猛烈的魔元直接衝刺到骨刺上,而叉在骨刺上的弗萊迪在和魔元碰撞後當即炸裂開去,原地,只留下弗萊迪死前的慘叫聲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