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那柄刀,他是故意讓隊長把它帶出來的?」姚舞問道。
「肯定的,他應該由於什麼原因無法出這個地宮,只能靠著我們把他的一道分身或者分魂一類的東西給帶出來,而且,他的目標應該就是這個封門村,而我們也正好替他把封門村和外界的通道開啟,可以說是,我們從頭到尾地都被他給算計利用了。不過,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這傢伙的目標似乎就是封門村裡面的人,沒興趣搭理咱們。」
「那眼下的局面對我們來說,是好還是壞?」
「不懂,這是探索型的世界,所以任何的關係都需要我們自己去梳理,不過我覺得,如果關係比較複雜的話,多死掉一些人,關係也就會變得簡單了。」徐帆咳嗽了一聲,道:「進村吧,看看這個封門村內究竟有什麼奇特的東西,還有就是,在隊長身旁,至少我們還能安全一點。」
徐帆最後一眼看了下無頭的不死道人屍身,看著那不斷噴湧而出的鮮血,他微微皺了皺眉,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怎麼可能會流出這麼多鮮血?他本想上前去探查一下,看看不死道人身上是否有什麼寶物遺留,但是想想暫時還是放棄了,不死道人道術比自己高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如果他在自己身上下個什麼禁制,自己去翻他的屍身時著了道怎麼辦?
反正屍體留在這裡又不會自己跑掉,過會兒再來探查搜屍也為時不晚。
……
而在封門村內,席城和張狂的對決,還在進行著。
席城右眼黑色漩渦飛快旋轉,一道道強勁的魔元不斷衝擊向張狂,而張狂身上也是煞氣瀰漫,一條條由煞氣組成的匹練不斷和從席城激發出來的魔元碰撞抵消。
這僅僅是能量層次的交鋒,兩人之間**上的搏殺更是險象環生,席城一拳打向了張狂的脖頸,但是張狂卻以一種不可思議地速度避開,與此同時,他的肩膀狠狠地撞向席城的側身,企圖用席城之前攻擊他的招式對他進行反擊。
席城胸前忽然長出了一排骨刺,張狂身軀宛若金剛,居然直接碾碎了骨刺,而後撞到了席城身上,只是他的衝勢卻被席城的骨刺給抵消得差不多了,這一撞,基本上沒能發揮出多少威力反而被席城抓住了破綻,單腿踢向了張狂的小腹,雙手更是化作掌刀狠狠地劈向了張狂的後腦。
砰!砰!砰!
席城一連三擊狠狠地打在了張狂身上,張狂身子躬了起來,脖頸處更是脫臼下去,頭和脖子之間的骨頭已經被席城兩記手刀給擊碎,而後席城轉身,一腳迴旋踢,打算最後給張狂的來一腳。
然而,張狂猛然抬頭,那一雙眸子裡閃爍著耀眼的紅光,他張開了嘴,嘴裡在此時居然長出了兩根獠牙,獠牙之上凝聚著極為濃郁的煞氣,雙方都在抓破綻,都在抓機會,席城抓住了將張狂重創的機會,而張狂卻在此時抓住了用自己最隱蔽的兩顆牙齒咬中席城的機會。
一種熟悉的感覺,席城記得自己每次去吸取被人的鮮血時,都是這樣的一個場景,只是,這一次,似乎人物互換了一下,自己成了即將被咬者。
由於兩人直接貼得太近,而且由於脖頸處的骨頭破碎了,因此張狂的頭向前拉伸得很厲害,完全突破了尋常人身體所可以達到的極限了,卻也正是因為這樣,使得他的獠牙和席城的距離,非常之近!
然而,就在張狂的獠牙即將戳破席城的肌膚時,一個帝袍虛影忽然出現在張狂的身後,他舉起了手中的刀,對著張狂的脖子,滑下去。
「噗!」
張狂的頭和不死道人的頭一樣被帝袍虛影直接斬斷,在空中飛舞了數圈之後,落地,他嘴裡的獠牙在此時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了臨死前的錯愕表情。
席城深吸一口氣,他嘴裡剛剛出現的獠牙也同時收斂回去,他之前,其實已經打算和張狂拼了,他張狂有獠牙,當席城沒有麼。
但是這個帝袍虛影的出現,卻一下子改變了這一切,使得結局變得太過突兀和乾脆。
帝袍虛影開始緩緩融入了乾坤日月刀之中,刀身飛起,向著遠處的密林飛去。
……
院落內,李凌的目光很是驚愕,甚至還帶著些許驚恐,之前他面對石沖和周月的淡定淡漠神色此時全部消失不見,因為周月和石衝,就在他李凌的眼前,毫無徵兆的一個個頭顱和身軀脫離,卻一絲一毫的鮮血都沒流出來,但是人,肯定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未完待續。。)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