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子彈穿透徐帆額頭的瞬間,李凌額頭上也同時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隨後,李凌的身體和徐帆的身體一同散發出一種詭異的光芒,緊接著,李凌的身體慢慢被琉璃小房子吸收進去,就連站在一旁的姚舞都看不清楚李凌這麼大一個身體究竟是何進入這個小房子內去的,不過興許有些事情,本就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甚至,科學在一定程度上反而可以稱之為一個最可怕的「迷信」。
徐帆身體上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僅僅是幾個呼吸之間,徐帆就重新睜開了眼睛,只是,他的印堂明顯發黑,雙眼處也多出了一些黑色紋路,給人一種命不久矣的感覺。
「呵呵,看來真的是一飲一啄自有天意了,世上真的沒有白吃的午餐啊,我感覺我就算是用替死之術成功活了下來,但是陽壽估計也就不到半年了,而且在這半年之內我還會黴運纏身。」
「那怎麼辦?」姚舞問道。
「沒事兒,等回到主神空間後兌換點能夠增加壽命的東西就行了,至於黴運這種玩意兒,《奇門遁甲》裡面也有辦法破解,其原因就是我用替死之術損了陰德,只要給自己做個大蘸擺個道場將陰德補回去將黴運驅散走就可以了。半年壽命來應付眼下的《殭屍》世界,也算是綽綽有餘了。」徐帆聳了聳肩,低頭看著在琉璃房子裡的李凌,李凌的臉上還殘留著怨毒的神色。
「整個封門村就是一個聚陰的風水,人死之後幾乎可以說是百分百會變成厲鬼。」
「這麼說來,之前我看見了兩個紙人,現在想起來他們有些像是石沖和周月。」
「那就是了,那兩個還只是新人,沒經受過什麼強化,就算是變成厲鬼也並不可怕。和尋常的厲鬼沒什麼區別;但是李凌不一樣,他是奧術師,若是變成厲鬼的話,他的一些能力應該會被保留一部分,甚至還會產生一一部分未知的變異,到時候如果他來找我們尋仇的話免不了要造成一些麻煩。
所以,對不起了哥們兒,讓你做了替死鬼後,我還得再送你一程。」
徐帆話畢,取出一張空白的符篆。畫出了一道符,畫完後向著符上吐了一口血,符篆像是被啟用了似得,居然隱隱約約間有著電蛇遊走,其中更是蘊含著磅礴的雷電之力。
「雷法,破煞!」
徐帆直接將符篆貼在了琉璃小房子上面,符篆上的電蛇也迅速在整個小房子上游走,只是幾秒鐘之後便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一個紙人忽然憑空出現。他臉上的畫像和李凌很是相似,卻在此時被雷電擊穿身體,慢慢燃燒起來,直至灰燼。
「你為什麼每次用符篆都得往上面噴血?」姚舞關心地問道。
「沒辦法。我體內的道元太少了而且道行也不高,一些符篆我只能用自己精血噴灑才能激發出它們的威力,等以後吧,等在主神空間內再強化幾次道家體質什麼的。估計就不用每次用符篆都噴血了,不然弄不好以後戰鬥時都會因為失血過多直接倒下。」徐帆話音剛落,屋門上的符篆忽然掉落下來。這是之前徐帆貼上去用來震懾門神女鬼用的。
姚舞面色一凝,暗暗握緊連環刀,徐帆嘆息一聲道:「我總覺得,隊長他應該沒死,因為中國隊缺誰都不能缺少他,有他在,中國隊才有翻盤的希望。」
「我也希望如此。」姚舞道。
「算了,盡人事聽天命吧,這個房屋裡面的佈局也都是按照正反八卦排列的,在我主持之下,應該能夠禦敵一段時間,你先站在坎位上面,等我支撐不住了你再上。」
徐帆將姚舞推向了坎位位置,姚舞整個人就在房間裡隱蔽消失起來。
而徐帆則是徑直坐到了房屋內唯一一張正中央的椅子上,落座後,他雙手蘊含著道元拍擊在椅子扶手上,下一刻,整個房間內一下子佈滿了淡藍色的絲線,地面上更是有著兩道八卦陣圖交錯旋轉著。
隨即,屋門被開啟,陽光照射了進來。
徐帆看見了不死道人和張狂,張狂和不死道人自然也看見了他,只是,張狂和不死道人兩人現在稍顯狼狽,身上也出現了些許傷勢,不過這些傷勢應該說是「無傷大雅」,再看一眼他們腳下遍地的石頭碎片以及那張門神的碎紙片,也就不難猜出,屋前的兩座石獅子和屋門上的女門神都已經被他們給徹底解決了。
「他能開啟這間屋子內的陣法。」張狂淡淡地道。
「證明,他得到了劉基的傳承。」不死道人臉上閃現出一抹陰狠。
「我們為了劉基的傳承,等了幾百年,甘心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而他,只是剛剛進了村子,就得到了傳承。」
「劉基騙了我們兩人幾百年,他不給我們傳承,我們就從他的傳承者手中拿!」
「抽魂,煉魄,讀取他的記憶碎片!」
不死道人和張狂身上都散發出一種極強的煞氣,宛如兩頭兇惡的魔頭徹底被撩撥起了內心的邪惡兇焰。